?夜晚
玄燁個折騰的人東西,要吃夜宵,原本叫人出來弄的,但是畢竟營地不僅有玄燁的人,還是自己做的比較好,于是借著出來上廁所的時間出來。()『言首
剛到廚房的帳門口,就聽見里面有人說話。芳儀站到了一邊。
“記住酒杯上有紅色的是老三的,上面抹得有毒藥,另一杯是我的,到時候別端錯了。()”
“可是大人,若是皇上出事了,帳篷里只有你和他,會落人閑話的?!?br/>
“這個就是不是你該擔(dān)心的了,我先去,你隨后跟上?!?br/>
鰲拜走出了廚房,芳儀心里大驚,鰲拜好大的膽子,居然這么正大光明的害皇上,若是今日她沒有聽見這件事,該怎么辦?
剛想進去拆穿他的詭計,如今這個樣子被殺了都不知道。()里面又出來了一個人,捂著下面看樣子的是尿急了。芳儀看著他走進林子里,悄悄跑進去。
果然有兩個酒杯,其中一個上面又不易察覺的紅色。芳儀冷哼一聲,將那個杯子在水里洗了很久,又在鰲拜的杯子里摸上了自己本來準備報復(fù)玄燁的瀉藥,笑了一聲。聽見門口有腳步聲,立刻躲到了柜子后面??粗P將盤子端走,才松了一口氣。又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回道帳前,看著燈光下的影子,鰲拜和剛才的小廝果然進去。()芳儀冷冷一笑,站在了梁九功的身旁。
“梁公公,本宮有一件事請你去辦?!?br/>
“娘娘折煞奴才,您說,奴才去就是。”
“公公,如今咱倆都是公公,在乎這些作甚。你去將隨行的不是有三個都給本宮調(diào)走,等明日皇上出去打獵后再調(diào)回來。()”芳儀心里有些想狂笑,她太聰明了。
梁九功有些為難“娘娘,若是這半夜出個什么事,太醫(yī)走了,這責(zé)任奴才擔(dān)待不起呀。況且奴才也沒有理由呀?!?br/>
“放心責(zé)任本宮擔(dān)著,你就說皇上吩咐他們?nèi)巳ツ眯┧?,至于什么藥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你就把他們支走了就可以了?!?br/>
梁九功汗顏,“娘娘這大半夜的,不如奴才把他們打暈了丟在樹林里可好?”
“這樣呀,也行??烊グ???蓜e給打死了。”
梁九功有些心驚的離開,為那些太醫(yī)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夜已深,鰲拜從里面出來,望了一眼芳儀,芳儀抵著頭不敢抬頭,鰲拜離開后,偷偷摸了進去,在床上傻笑。
“芳兒,快去將太醫(yī)給朕請過來?!?br/>
看玄燁的樣子,芳儀神秘一笑,“你不會有事的,相反鰲拜才會很慘?!?br/>
“你剛才到底干什么去了?”
芳儀笑著將自己做的事說了一遍,玄燁不得不比了一個贊,抱著芳儀恨不得將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芳儀呀,朕對你怕是著魔了。你知道喝了鰲拜的酒,朕第一個想什么嗎?”
“什么?你后宮即將送去軍營的妃子?”
玄燁無語,“朕想的你,想若是朕不在了,你會怎么辦。如今看來,你倒是朕的賢內(nèi)助呀?!?br/>
“嘿嘿,你想不想知道你不在了,我會怎么辦?”
“怎么辦?”
“我就一個月睡一個男人,睡滿七七四十九個,就圓滿,其實九九八十一個也行”
玄燁風(fēng)中凌亂中。
(美克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