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到河圖山墓園還有百來米的時候,的士司機(jī)說什么也不敢再往前開去了!
最后我只得露出一抹苦笑后,隨即出了車,而我剛一出車門,的士司機(jī)幾乎就是一秒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完成了退車和調(diào)轉(zhuǎn)車頭,一下子就只留下了一抹尾氣在我的身后,車影宛然迅速消失在了我的眼中。
看到的士司機(jī)的表現(xiàn),我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到底是怎么樣的事情,居然讓這個的士司機(jī)這般的害怕到那墓園去…
此時我離墓園還有百來米的距離,我索性也就自己向那墓園走了過去。
我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墓園的上空,竟一大片烏云定住在了那里。
百來米的距離對于我來說自然不是問題,我迅速來到了墓園的門口,結(jié)果前腳剛一進(jìn)去,后腳就已經(jīng)看到了一個邋遢老頭子正坐在那墓園門口處搖著蒲扇怡然自得的瞇著眼休憩。
我看著眼前這個邋遢老頭,頓時就想起來之前在龍虎山的時候,我偶然穿越到五年前,我當(dāng)時所看到我老爸去見的守墓老頭,就是眼前的這個邋遢老頭。
五年的時間并未改變這個老頭的一絲容貌,我稍稍心頭一定,隨即對著眼前的這個邋遢老頭開口問道,“大爺你好,我有點(diǎn)事情想要找你?!?br/>
我話音落下,邋遢老頭并無任何反應(yīng),可那只枯若老樹一般的手臂,卻還是跟那機(jī)械一般的自動搖著蒲扇。
我見轉(zhuǎn)心頭掠起一絲古怪,“大爺,你睡著了嗎我有點(diǎn)事情要問你?!?br/>
我已經(jīng)故意讓自己的聲音多加大了幾分,可是話音落下,眼前的這個守墓老人,依然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看到這里,我再也按耐不住心性,直接伸手就拍了一下那個守墓老人的肩膀,“大爺醒醒,我有事情找你!”
我輕輕拍了一下守墓老人的肩膀,可是當(dāng)我的手放在這個守墓老人的肩膀上時,我頓覺得自己的手像是觸碰到了一派銀針上,瞬間就讓疼得我猛地將手抽了回來。
“呃,我的手!”
我連忙多看了一眼身前緊閉雙眼的守墓老頭,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皺紋已然都皺成了那老樹皮一般,而我剛才就伸出手拍了一下,怎就感覺跟拍在了銀針上呢
我咬咬牙,這個守墓老頭實(shí)在是詭異得不行!
我定眼細(xì)看下去,發(fā)現(xiàn)這個老頭的身上竟還有幾分落葉,整個人竟就像是沉睡了一般,若不是那他手上還在搖動著的蒲扇,我興許都要覺得這個老頭會不會是死了。
我想起之前那次在龍虎山穿越回五年前看到這個守墓老頭的時候,我是親眼看到他坐在了一輛紙包成的車子上的時候,而且開車的司機(jī)還是一個人形木偶。
如今這個老頭就這樣緊閉雙眼在我的面前,而我卻如坐針氈,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他!
我咬咬牙,隨即抓出了自己口袋里的紅色小劍,準(zhǔn)備嚇一嚇眼前的這個守墓老頭!
紅色小劍身上的鐵銹已經(jīng)掉落了下,對于這把小劍,我發(fā)現(xiàn)劍身上的鐵銹每脫掉一些,紅色小劍的威力都會增加不少。
我抓著紅色小劍,然后輕輕的拍在了守墓老頭的身前。
我并不是故意要拿出武器要對付守墓老頭的,可真當(dāng)紅色小劍碰到了眼前這個守墓老頭的身上時,紅色小劍一下子突然就迸發(fā)出了一陣火花!
臥槽,這個守墓老頭碉堡了!
我瞬間心里頭大吃一驚,這個守墓老頭到底是個怎么樣的存在,居然連紅色小劍碰到他的身體還冒出了火花來…
而就在我吃驚的時候,守墓老頭卻是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我見狀暗暗一驚,這個守墓老頭不是個好惹的主,我得靠后一些才行,萬一有什么危險(xiǎn),我也好跑路。
守墓老頭睜開了眼睛,一雙老眼看了我一會,已經(jīng)皺成了老樹皮一般的臉上竟然還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我看到這個笑容,心頭頓時一沉!
很快,守墓老頭看了我一眼,隨即停下了手中搖動蒲扇的動作,然后瞇著眼睛對我說道:“小家伙,好久不見!”
聽到邋遢老頭的話,我頓時有些一頭霧水!
“什么意思,你見過我”我連忙問道。
只見守墓老頭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見過?!?br/>
“怎么可能,你什么時候見過我的”我有些不太置信,可接下來守墓老頭的話,卻瞬間讓我呆若木雞了。
只聽守墓老頭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道,“五年前。”
五年前
一聽到守墓老頭的這個話,我腦海里瞬間就浮現(xiàn)起了之前在龍虎山穿越回去時確確實(shí)實(shí)是回到了五年前,并且跟蹤我老爸來到了這個墓園的。
眼下,這個守墓老頭竟然說他就在五年前見過我
難道說,五年前我穿越回去,他就看到了我
一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后脊骨一陣發(fā)涼,這個守墓老頭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連我穿越回去時都看到了。
“你到底是誰還有,我父親又去了哪里”我咬牙問道。
守墓老頭看了我一眼,突然干笑了幾聲后,這才緩緩站了起來。
守墓老頭淡淡道,“就憑你現(xiàn)在的道行,你去找你父親,那也只能有一個結(jié)果?!?br/>
“什么結(jié)果”我問。
守墓老頭一只手抓著蒲扇,云淡風(fēng)輕的回答道,“死…”
守墓老頭的話音落下,我心中不由得一震!
“老頭,你知道我父親去哪里了是吧告訴我好嗎,我要去找他,即便是死,我都要去找找他!”我語氣無比堅(jiān)定道。
老爸是為了我才背負(fù)了這么多年的厄運(yùn),如今突然離去說是要去了結(jié)一些事情,但從那紙條上所留下的字句,我還是能隱隱判斷出老爸這一去,怕是兇多吉少。
身為人子,明知道自己的父親有危險(xiǎn),我又豈能熟視無睹
守墓老頭打量了我一下,微瞇的老眼里閃過一抹精光,“不錯,是個孝子,你想知道你父親去了哪里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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