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之鷹號。
這艘全長超過六十米的大型游艇總共有四層。純白的外觀以及無桅桿的設(shè)計讓它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塊巨大的?？吭诟劭诘哪逃偷案?。船的頭部被特意打造得高高翹起，在現(xiàn)代化游艇中相當(dāng)少見的呈展翅雄鷹狀的船首像給了它一種睨視群雄的姿態(tài)。
船的主人一定相當(dāng)自負，這是石銳對這艘船的第一印象。
他用頗為玩味的目光看著魔術(shù)師打開車門走下車，繞到另一邊微笑著為他拉開車門。他曾經(jīng)一度認為克利福德.懷什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花花公子。在追求階段可以使出渾身解數(shù)，表現(xiàn)得像個完美的紳士，而當(dāng)新鮮勁過去則立刻變成徹頭徹腦的混蛋。不過現(xiàn)在，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判斷出現(xiàn)了偏差。在自己的真實性別被揭穿后，魔術(shù)師似乎沒有理由再繼續(xù)獻殷勤？
“親愛的銳，別把我想成腦子里只有性的那種人。至少，對于我重視的朋友，我還懂得尊重和禮貌?！蹦g(shù)師向石銳伸出手臂。
“我很榮幸，能被視作你的朋友。”東方麗人就著魔術(shù)師的手走下車。
他們來得并不早，游艇上已經(jīng)匯聚了不少客人。估計是因為游艇主人的特殊身份，在場的大多是讓人眼前一亮的俊男美女。除了光鮮亮麗的宴會服裝外，他們中的許多人選擇了泳裝作為今晚的打扮。四處都是被曬成古銅色沾著汗水的矯健身軀，以及隱藏在薄薄布料后令人血脈賁張的妙曼肉體，這讓游艇上的氣氛變得更加熾熱了。
前甲板上，一個看起來像是直升飛機停機坪的地方成了樂隊的臨時舞臺。人們徜徉在帶著很強節(jié)奏感的爵士樂中，互相交談并大聲開著玩笑。
“嗨！克利福德！”第一個跟他們打招呼的是電視臺里的老熟人菲拉。這位拉丁美洲美女今晚穿了一件露背的白色長裙。兩條略寬的帶子在她的胸口|交錯而過，堪堪將關(guān)鍵部位遮住，讓她的身材顯得熱辣無比。
“不介紹一下嗎？這位是……”菲拉的目光落在石銳身上。
“雪莉，克利福德的助手。”石銳搶在魔術(shù)師開口之前說。
“菲拉。很高興認識你?！?br/>
拉丁美女微笑著打量石銳。雖然身材不夠火辣，但那張精致而又冷艷到恰到好處的亞洲面孔，以及修長筆直的美腿卻大大彌補了這一不足。從削瘦勻稱的體型上看，她猜測魔術(shù)師的舞伴很可能是出身T臺。
“我得說，克利福德，雖然你身邊總是不乏美女，但雪莉比你之前的那幾個可迷人多了?！狈评蛉さ?。
“那當(dāng)然，雪莉是最美的。”魔術(shù)師自豪地揚了揚下巴。
“這艘船看起來很不錯?！笔J隨手從侍者的托盤中取了一杯果汁，啜了一小口。
“這可是靠制作人的工資一輩子都買不起的奢侈品！”菲拉壓低了聲音說，“他們都猜瑞德是某個中東國家的王子，干這一行只是出于興趣。這艘游艇的價格少說也要一億。你知道那個《美腿秀》的節(jié)目嗎？瑞德在里面客串評委。其實有不少人是為了他才參賽的。你看，嫁給石油王子，從此過上只需要為花錢犯愁的日子，這可不正是所有年輕姑娘的夢想！”
“你看起來好像沒有這個想法？”石銳微笑著說。
“怎么可能！作為他的下屬，我可比那群傻乎乎的姑娘了解他多得多！那家伙簡直就是一頭沙漠里的野狼！相信我，任何企圖侵犯他領(lǐng)地的人，最后都會被他吃到連渣都不剩。只有天真的小女孩才會認為自己可以捆住野狼的心。對我來說，干好手頭的活，不要讓他來找我的麻煩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而且，他一點都不像他的祖先，如果他真的是中東國家的王子的話。他看起來可真實有夠禁欲的，我從未見過他和任何女人或是男人有瓜葛。而且，他還是個十足的工作狂?！毕袷峭蝗幌肫鹆耸裁?，菲拉不由呲了呲牙。
“咦？我們的金牌制作人先生過來了。菲拉，你最好小心，別被他逮住你正在說他的壞話。”魔術(shù)師對著不遠處舉了舉杯。在那里西裝革履的制作人正向他們走來。
菲拉立即轉(zhuǎn)過頭對著石銳做了一個給嘴上拉鏈的動作。
“懷什先生，抱歉，剛剛我被一點小事絆住了。你和你的同伴玩得還愉快嗎？”瑞德.沙拉曼的目光在石銳身上停留了一秒，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可以叫我克利福德的。”魔術(shù)師張開手臂給了制作人一個擁抱，“我們正巧聊到你呢！菲拉告訴我們，你對工作相當(dāng)熱忱。”
“我只是討厭浪費時間?！敝谱魅寺柫寺柤?。他臉上依舊嚴肅的表情讓這個動作看起來一點都不協(xié)調(diào)?！澳敲?，克利福德，對于你的第一次表演，你有什么想法了嗎？”
“是的，我想我已經(jīng)有了挑戰(zhàn)的對象。”魔術(shù)師微笑著說，“是我迷人的助手雪莉給了我靈感?！彼噶酥干砼缘氖J。
石銳不禁一怔，想不出自己在什么時候和魔術(shù)師談起過任何關(guān)于電視節(jié)目的話題。
“太好了！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下周可以知道更多細節(jié)。菲拉，你會跟進的對嗎？”
“哦，是的！當(dāng)然！”菲拉忙不迭地點頭。
“真是令人期待?！敝谱魅宋⑿χf，“克利福德，我相信我是不會看錯人的，你創(chuàng)造的奇跡將在全世界觀眾面前得以延伸！那么，我先失陪了。那些選秀出來的新人，我得把她們介紹給大家。對了，克利福德，要是你對她們中的任何一個感興趣的話，我可以為你安排上我的節(jié)目。頂尖魔術(shù)師的臨時助手應(yīng)該是一個不錯的看點?！?br/>
“如果她們能有雪莉棒的話，我不介意再招一兩個助手。”魔術(shù)師的手十分自然地攬上石銳的腰。
制作人在認真地思考了片刻后搖頭：“那算了。今年并沒有表現(xiàn)特別突出的新人，她們中的絕大多數(shù)演藝生涯都不會超過兩年。即使是最好的一兩個也沒有辦法超過你的現(xiàn)任助手。他們在找我了，先失陪了?！?br/>
“一會兒見，瑞德?！蹦g(shù)師微笑著和制作人告別。
“看吧！真正的工作狂！”在制作人離開視線范圍后菲拉立即迫不及待地說，“也許只有你能和他媲美?？死５?，你真的已經(jīng)有點子了？”
“我可沒有說謊的習(xí)慣?！蹦g(shù)師舉起石銳的手，用嘴唇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手背，“我得感謝你，親愛的。如果沒有你，我可想不到這個?！?br/>
對于魔術(shù)師再度熱衷于在自己面前展露花花公子本性，并用自己作為擋箭牌的舉動，石銳感到十分不能理解。當(dāng)然，他更不能理解的是自己到底在何時給了魔術(shù)師靈感。
“你會知道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蹦g(shù)師飛快地湊到石銳的耳邊說。在重新挺直身體之后，他還不忘對石銳眨了眨眼睛。
“太好了！也許我們可以在周一或是周二約個時間來討論一下你的想法？”菲拉一臉興奮地說，“給你一個私人的小提醒，凡是瑞德策劃的節(jié)目，預(yù)算都不是問題?！?br/>
“謝謝你的提醒，為此我將送你一份特殊的禮物?！蹦g(shù)師將手緩緩伸向自己的上衣口袋，從里面取出了一支鋼筆，交到菲拉手中。
“行了，拿好它。我說的禮物就是這個了。”魔術(shù)師微笑。
“就、就這樣？”拉丁美女像是不相信魔術(shù)師的把戲竟然就此結(jié)束了。
“當(dāng)然?！蹦g(shù)師攤了攤手，“這只是一份表示謝意的禮物，我可沒打算要表演魔術(shù)。”
“哦……”菲拉打量手里的小禮物。這支筆看起來甚至還是舊的。
“好吧，如果你一定覺得有什么魔術(shù)成分在里面的話，那是飛利浦.霍爾姆的鋼筆，他剛才不小心落在簽名處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找機會認識他嗎？我好像在船舷瞥到他了。”
“?。】死５?，我愛你！愛死你了！”菲拉忍不住撲上來給了魔術(shù)師一個香吻，“我這就去找他！噢！天?。★w利浦是最棒的！我覺得他今年還能贏回一尊小金人！一會兒見！一會兒要是見不到，我星期一再打給你！”
拉丁美女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前甲板。
“飛利浦.霍爾姆幾乎從不理會陌生人的搭訕?！毕袷强闯隽耸J眼中的疑惑，魔術(shù)師微笑著解釋。
石銳確信自己聽說過這個名字。那是個非常有名的電影演員。“你怎么知道是他的筆？”石銳清楚地記得，魔術(shù)師是在剛才簽名的時候順走了簽名處的鋼筆。
“筆帽上刻著他的名字，對著陽光可以就可以看出來。我有一次見過他用這支筆。我們憂郁的影帝先生似乎不習(xí)慣使用別人的東西，所以在任何時候，哪怕只是簽個名也會堅持用自己的?！?br/>
“不過他今天把筆落下了？”石銳皺眉。
“也許他心情不佳，誰知道呢！”魔術(shù)師聳了聳肩，“說不定菲拉能趕上一次艷遇?！?br/>
石銳不屑地發(fā)出一聲冷哼。他向來不能理解為何有些人能夠?qū)⒑翢o感情基礎(chǔ)的酒后亂|性稱為“艷遇”。
魔術(shù)師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搞不懂到底哪里惹惱了他的舞伴。
“??！雪莉，又見到你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僵局。
報業(yè)大亨的幼子只穿了一條泳褲，左右各依偎著一個比基尼女郎。礙于不斷攔在他面前的魔術(shù)師，他只得將沖上來擁抱的動作改成了對石銳夸張地擠眉弄眼。
“嗨，華倫！怎么我在任何一個派對上都能看到你？”魔術(shù)師頗為無奈地說。
“克利福德，你不至于吧？我才幫你解決了你弟弟的事。說好了要公平競爭的?！比A倫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受傷。
“我警告你，別打雪莉的主意。她是我的人?！?br/>
“哈哈！你會如此緊張只能是一個原因，你該不會直到現(xiàn)在都沒能一親芳澤吧？”比魔術(shù)師小了好幾歲的損友不禁大笑起來，“雪莉，如果你喜歡游艇派對的話，我不介意天天為你辦?！?br/>
魔術(shù)師臉上又囧又氣的表情成功讓石銳露出笑容。“不，我比較喜歡表演魔術(shù)?！?br/>
“噢！天啊！這一點我恐怕真的沒克利福德有競爭力了。咦？舞會好像開始了?！比A倫側(cè)耳聽了一下舞臺上改變了的曲調(diào)，然后將酒杯交給自己右側(cè)的女伴，對石銳伸出手?！巴姨韬脝?？”
“你難道沒聽說第一支舞必須要跟自己的舞伴跳嗎？”魔術(shù)師硬插|進兩人中間，拉起石銳的手走向舞池。
他們的“第一支舞”一直持續(xù)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在魔術(shù)師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快要餓癟了的時候，他才建議石銳停下腳步，先去弄點吃的。
魔術(shù)師一邊介紹一邊將食物塞進嘴里的樣子讓石銳覺得十分有趣。他們幾乎光顧了每一個餐臺，一起品嘗了超過二十道美食。魔術(shù)師始終沒有放開石銳的手，不過好在他早就停止了無聊的花花公子腔調(diào)。輕松的猶如朋友般的相處氛圍，這讓石銳不怎么抗拒他的靠近。
不過很快，他的心情就變成了不快。
那是又一次“抽一支”的邀請。
在魔術(shù)師離開后五分鐘，石銳無聲無息地向船舷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支持，距離分頻月榜終于不遠了\/
“……”
“呃……銳，你還在聽嗎？對了，艾瑞克他……有沒有對你說什么奇怪的話？”
“除了說你在某方面的能力很強，經(jīng)常帶女人回家，以及我們是**關(guān)系之外就沒有了?！?br/>
從電話另一端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石銳幾乎可以看到魔術(shù)師臉上的尷尬表情。
“咳咳，不要相信那小子說的任何話！！！”魔術(shù)師氣急敗壞地說。
“好的，我明白了?！?br/>
“那我們周末見？”
“嗯?！?br/>
“銳……”
“嗯？”
“問一個關(guān)于隱私的問題，如果不想回答你也可以不回答。我只是有些好奇。”
“說。”
“你……喜歡男人嗎？”
“……”
短暫的沉默。
石銳有些好奇，魔術(shù)師為什么會選擇在這么久之后才問這個問題。
“不?！笔J回答。
“??！”魔術(shù)師吐出一口氣，“所以，你只是……比較喜歡……女裝？”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br/>
“哦哦，不想回答沒關(guān)系。我對你的愛好沒有任何意見，我覺得你是我見過最出色的助手。呃……雖然這么說有點傻，不過我還是要說，如果我之前追求你的行為讓你覺得不愉快的話，請你把它當(dāng)做一個玩笑忘記吧！我衷心希望我們可以繼續(xù)合作?！?br/>
“不行?！?br/>
“??？”
“通常我的記憶力讓我很難忘記一件事?！笔J認真地解釋，“不過你放心，我還沒打算放棄這份工作?！?br/>
“那就好。我得出去一趟。我們下回再聊？”
“好?！?br/>
石銳掛斷電話。遲疑了一秒后，在是否將剛才撥打的號碼存入電話本的對話框中選了是。
魔術(shù)師。
他在聯(lián)系人名稱一欄里寫到。
這是他電話本里唯一一個號碼。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所以雪莉蟈蟈根本就是直的嘛~~~【被揍
第十六章
亞歷山大之鷹號。
這艘全長超過六十米的大型游艇總共有四層。純白的外觀以及無桅桿的設(shè)計讓它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塊巨大的?？吭诟劭诘哪逃偷案狻４念^部被特意打造得高高翹起，在現(xiàn)代化游艇中相當(dāng)少見的呈展翅雄鷹狀的船首像給了它一種睨視群雄的姿態(tài)。
船的主人一定相當(dāng)自負，這是石銳對這艘船的第一印象。
他用頗為玩味的目光看著魔術(shù)師打開車門走下車，繞到另一邊微笑著為他拉開車門。他曾經(jīng)一度認為克利福德.懷什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花花公子。在追求階段可以使出渾身解數(shù)，表現(xiàn)得像個完美的紳士，而當(dāng)新鮮勁過去則立刻變成徹頭徹腦的混蛋。不過現(xiàn)在，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判斷出現(xiàn)了偏差。在自己的真實性別被揭穿后，魔術(shù)師似乎沒有理由再繼續(xù)獻殷勤？
“親愛的銳，別把我想成腦子里只有性的那種人。至少，對于我重視的朋友，我還懂得尊重和禮貌?！蹦g(shù)師向石銳伸出手臂。
“我很榮幸，能被視作你的朋友?！睎|方麗人就著魔術(shù)師的手走下車。
他們來得并不早，游艇上已經(jīng)匯聚了不少客人。估計是因為游艇主人的特殊身份，在場的大多是讓人眼前一亮的俊男美女。除了光鮮亮麗的宴會服裝外，他們中的許多人選擇了泳裝作為今晚的打扮。四處都是被曬成古銅色沾著汗水的矯健身軀，以及隱藏在薄薄布料后令人血脈賁張的妙曼肉體，這讓游艇上的氣氛變得更加熾熱了。
前甲板上，一個看起來像是直升飛機停機坪的地方成了樂隊的臨時舞臺。人們徜徉在帶著很強節(jié)奏感的爵士樂中，互相交談并大聲開著玩笑。
“嗨！克利福德！”第一個跟他們打招呼的是電視臺里的老熟人菲拉。這位拉丁美洲美女今晚穿了一件露背的白色長裙。兩條略寬的帶子在她的胸口|交錯而過，堪堪將關(guān)鍵部位遮住，讓她的身材顯得熱辣無比。
“不介紹一下嗎？這位是……”菲拉的目光落在石銳身上。
“雪莉，克利福德的助手。”石銳搶在魔術(shù)師開口之前說。
“菲拉。很高興認識你。”
拉丁美女微笑著打量石銳。雖然身材不夠火辣，但那張精致而又冷艷到恰到好處的亞洲面孔，以及修長筆直的美腿卻大大彌補了這一不足。從削瘦勻稱的體型上看，她猜測魔術(shù)師的舞伴很可能是出身T臺。
“我得說，克利福德，雖然你身邊總是不乏美女，但雪莉比你之前的那幾個可迷人多了。”菲拉打趣道。
“那當(dāng)然，雪莉是最美的?！蹦g(shù)師自豪地揚了揚下巴。
“這艘船看起來很不錯?！笔J隨手從侍者的托盤中取了一杯果汁，啜了一小口。
“這可是靠制作人的工資一輩子都買不起的奢侈品！”菲拉壓低了聲音說，“他們都猜瑞德是某個中東國家的王子，干這一行只是出于興趣。這艘游艇的價格少說也要一億。你知道那個《美腿秀》的節(jié)目嗎？瑞德在里面客串評委。其實有不少人是為了他才參賽的。你看，嫁給石油王子，從此過上只需要為花錢犯愁的日子，這可不正是所有年輕姑娘的夢想！”
“你看起來好像沒有這個想法？”石銳微笑著說。
“怎么可能！作為他的下屬，我可比那群傻乎乎的姑娘了解他多得多！那家伙簡直就是一頭沙漠里的野狼！相信我，任何企圖侵犯他領(lǐng)地的人，最后都會被他吃到連渣都不剩。只有天真的小女孩才會認為自己可以捆住野狼的心。對我來說，干好手頭的活，不要讓他來找我的麻煩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而且，他一點都不像他的祖先，如果他真的是中東國家的王子的話。他看起來可真實有夠禁欲的，我從未見過他和任何女人或是男人有瓜葛。而且，他還是個十足的工作狂?！毕袷峭蝗幌肫鹆耸裁?，菲拉不由呲了呲牙。
“咦？我們的金牌制作人先生過來了。菲拉，你最好小心，別被他逮住你正在說他的壞話?！蹦g(shù)師對著不遠處舉了舉杯。在那里西裝革履的制作人正向他們走來。
菲拉立即轉(zhuǎn)過頭對著石銳做了一個給嘴上拉鏈的動作。
“懷什先生，抱歉，剛剛我被一點小事絆住了。你和你的同伴玩得還愉快嗎？”瑞德.沙拉曼的目光在石銳身上停留了一秒，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可以叫我克利福德的?！蹦g(shù)師張開手臂給了制作人一個擁抱，“我們正巧聊到你呢！菲拉告訴我們，你對工作相當(dāng)熱忱?！?br/>
“我只是討厭浪費時間?！敝谱魅寺柫寺柤?。他臉上依舊嚴肅的表情讓這個動作看起來一點都不協(xié)調(diào)。“那么，克利福德，對于你的第一次表演，你有什么想法了嗎？”
“是的，我想我已經(jīng)有了挑戰(zhàn)的對象?！蹦g(shù)師微笑著說，“是我迷人的助手雪莉給了我靈感?！彼噶酥干砼缘氖J。
石銳不禁一怔，想不出自己在什么時候和魔術(shù)師談起過任何關(guān)于電視節(jié)目的話題。
“太好了！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下周可以知道更多細節(jié)。菲拉，你會跟進的對嗎？”
“哦，是的！當(dāng)然！”菲拉忙不迭地點頭。
“真是令人期待?！敝谱魅宋⑿χf，“克利福德，我相信我是不會看錯人的，你創(chuàng)造的奇跡將在全世界觀眾面前得以延伸！那么，我先失陪了。那些選秀出來的新人，我得把她們介紹給大家。對了，克利福德，要是你對她們中的任何一個感興趣的話，我可以為你安排上我的節(jié)目。頂尖魔術(shù)師的臨時助手應(yīng)該是一個不錯的看點?！?br/>
“如果她們能有雪莉棒的話，我不介意再招一兩個助手?！蹦g(shù)師的手十分自然地攬上石銳的腰。
制作人在認真地思考了片刻后搖頭：“那算了。今年并沒有表現(xiàn)特別突出的新人，她們中的絕大多數(shù)演藝生涯都不會超過兩年。即使是最好的一兩個也沒有辦法超過你的現(xiàn)任助手。他們在找我了，先失陪了。”
“一會兒見，瑞德?！蹦g(shù)師微笑著和制作人告別。
“看吧！真正的工作狂！”在制作人離開視線范圍后菲拉立即迫不及待地說，“也許只有你能和他媲美。克利福德，你真的已經(jīng)有點子了？”
“我可沒有說謊的習(xí)慣?！蹦g(shù)師舉起石銳的手，用嘴唇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手背，“我得感謝你，親愛的。如果沒有你，我可想不到這個?！?br/>
對于魔術(shù)師再度熱衷于在自己面前展露花花公子本性，并用自己作為擋箭牌的舉動，石銳感到十分不能理解。當(dāng)然，他更不能理解的是自己到底在何時給了魔術(shù)師靈感。
“你會知道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蹦g(shù)師飛快地湊到石銳的耳邊說。在重新挺直身體之后，他還不忘對石銳眨了眨眼睛。
“太好了！也許我們可以在周一或是周二約個時間來討論一下你的想法？”菲拉一臉興奮地說，“給你一個私人的小提醒，凡是瑞德策劃的節(jié)目，預(yù)算都不是問題。”
“謝謝你的提醒，為此我將送你一份特殊的禮物?！蹦g(shù)師將手緩緩伸向自己的上衣口袋，從里面取出了一支鋼筆，交到菲拉手中。
“行了，拿好它。我說的禮物就是這個了。”魔術(shù)師微笑。
“就、就這樣？”拉丁美女像是不相信魔術(shù)師的把戲竟然就此結(jié)束了。
“當(dāng)然?！蹦g(shù)師攤了攤手，“這只是一份表示謝意的禮物，我可沒打算要表演魔術(shù)?！?br/>
“哦……”菲拉打量手里的小禮物。這支筆看起來甚至還是舊的。
“好吧，如果你一定覺得有什么魔術(shù)成分在里面的話，那是飛利浦.霍爾姆的鋼筆，他剛才不小心落在簽名處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找機會認識他嗎？我好像在船舷瞥到他了?！?br/>
“??！克利福德，我愛你！愛死你了！”菲拉忍不住撲上來給了魔術(shù)師一個香吻，“我這就去找他！噢！天?。★w利浦是最棒的！我覺得他今年還能贏回一尊小金人！一會兒見！一會兒要是見不到，我星期一再打給你！”
拉丁美女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前甲板。
“飛利浦.霍爾姆幾乎從不理會陌生人的搭訕?！毕袷强闯隽耸J眼中的疑惑，魔術(shù)師微笑著解釋。
石銳確信自己聽說過這個名字。那是個非常有名的電影演員。“你怎么知道是他的筆？”石銳清楚地記得，魔術(shù)師是在剛才簽名的時候順走了簽名處的鋼筆。
“筆帽上刻著他的名字，對著陽光可以就可以看出來。我有一次見過他用這支筆。我們憂郁的影帝先生似乎不習(xí)慣使用別人的東西，所以在任何時候，哪怕只是簽個名也會堅持用自己的。”
“不過他今天把筆落下了？”石銳皺眉。
“也許他心情不佳，誰知道呢！”魔術(shù)師聳了聳肩，“說不定菲拉能趕上一次艷遇?！?br/>
石銳不屑地發(fā)出一聲冷哼。他向來不能理解為何有些人能夠?qū)⒑翢o感情基礎(chǔ)的酒后亂|性稱為“艷遇”。
魔術(shù)師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搞不懂到底哪里惹惱了他的舞伴。
“啊！雪莉，又見到你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僵局。
報業(yè)大亨的幼子只穿了一條泳褲，左右各依偎著一個比基尼女郎。礙于不斷攔在他面前的魔術(shù)師，他只得將沖上來擁抱的動作改成了對石銳夸張地擠眉弄眼。
“嗨，華倫！怎么我在任何一個派對上都能看到你？”魔術(shù)師頗為無奈地說。
“克利福德，你不至于吧？我才幫你解決了你弟弟的事。說好了要公平競爭的。”華倫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受傷。
“我警告你，別打雪莉的主意。她是我的人。”
“哈哈！你會如此緊張只能是一個原因，你該不會直到現(xiàn)在都沒能一親芳澤吧？”比魔術(shù)師小了好幾歲的損友不禁大笑起來，“雪莉，如果你喜歡游艇派對的話，我不介意天天為你辦?！?br/>
魔術(shù)師臉上又囧又氣的表情成功讓石銳露出笑容。“不，我比較喜歡表演魔術(shù)?！?br/>
“噢！天啊！這一點我恐怕真的沒克利福德有競爭力了。咦？舞會好像開始了?！比A倫側(cè)耳聽了一下舞臺上改變了的曲調(diào)，然后將酒杯交給自己右側(cè)的女伴，對石銳伸出手。“同我跳支舞好嗎？”
“你難道沒聽說第一支舞必須要跟自己的舞伴跳嗎？”魔術(shù)師硬插|進兩人中間，拉起石銳的手走向舞池。
他們的“第一支舞”一直持續(xù)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在魔術(shù)師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快要餓癟了的時候，他才建議石銳停下腳步，先去弄點吃的。
魔術(shù)師一邊介紹一邊將食物塞進嘴里的樣子讓石銳覺得十分有趣。他們幾乎光顧了每一個餐臺，一起品嘗了超過二十道美食。魔術(shù)師始終沒有放開石銳的手，不過好在他早就停止了無聊的花花公子腔調(diào)。輕松的猶如朋友般的相處氛圍，這讓石銳不怎么抗拒他的靠近。
不過很快，他的心情就變成了不快。
那是又一次“抽一支”的邀請。
在魔術(shù)師離開后五分鐘，石銳無聲無息地向船舷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支持，距離分頻月榜終于不遠了\/
雖然這幾天真的很卡很卡很卡很卡很卡，我會繼續(xù)努力保持日更的【握拳倒在血泊之中……
改一個口口，“在她的胸口|交錯而過”神馬的……orz……完全沒注意到
第十七章
游艇的后半部分遠沒有前一半那么熱鬧。越是往后走，甲板上的賓客數(shù)量就越少。靜悄悄的船舷上只有一兩對男女互相依偎著竊竊私語，以及幾個打算吹吹海風(fēng)靜一靜的客人。
在船舷的盡頭，石銳小心地避開保安的視線，迅速轉(zhuǎn)進船艙，然后順著筆直的樓梯向下進入后甲板。留在魔術(shù)師身上的味道在這里被風(fēng)吹散了。石銳站在原地仔細辨別了片刻，然后轉(zhuǎn)入另一個方向。
“如果我是你就不去打擾他。”
石銳猛地一驚。他回過頭，在船艙的陰影下突然亮起一點火光，一張嚴厲的男人面孔在橙紅色的火光中晃動了一下。
石銳認出那是瑞德.沙拉曼，電視臺的制作人，這艘游艇的主人。
他走進幾步，終于借著從港口處傳來的微光看清了制作人的臉。
一張方形的小桌被固定在甲板上。在桌子的兩側(cè)放了兩把高背椅，制作人正坐在其中一張上面。桌面上放著一副被翻開了幾張的撲克?？雌饋碇谱魅讼袷钦谧詩首詷罚瑒偛诺幕鸸馐撬c燃了一支雪茄。
“來一局嗎？Shohand？”
夜晚溫暖的海風(fēng)似乎讓這個嚴厲男人的聲音也變得柔和起來。
“不了?！笔J微笑，“剛好你在這里?？梢詾槲抑競€路嗎？”
“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們的魔術(shù)師正在忙，要是我是你就不會去打攪他?！?br/>
“很可惜，你不是我。”石銳看著制作人的眼睛說。
“……好吧。從那邊進去，第三個門。他們在我的休息室里?！?br/>
“謝謝?！?br/>
背后傳來洗牌的聲音，石銳悄無聲息地鉆入另一邊的船艙。他又聞到了魔術(shù)師的味道，直到一扇雕有老鷹的艙門前。門的隔音效果很好，石銳將手搭上門把手，在考慮了幾秒后輕輕拉開。
此起彼伏的呻|吟聲立即回蕩在走廊里。
休息室里四處都是糾纏在一起的肉|體。黯淡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的彩色燈罩中揮灑下來，將一具具赤|裸的身體照射得就像是一條條丑陋的長滿了菌斑的肥大蠕蟲。每一個男女都同時取悅著好幾個人，或是被好幾個人一起玩弄著。石銳甚至懶得去分辨魔術(shù)師的身影。艙門被重新合上。他低下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被擰下來的門把手向外走去。
“我早就說過，你最好不要去打擾他?！毕袷窃缇皖A(yù)料到石銳的反應(yīng)，制作人用手指輕輕叩了叩疊在一起的撲克牌的背面，“來一局嗎？”
石銳在制作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藥效還有多久？”
“這是一批來自南美的新貨。沖勁更足，迷幻期也更長，和普通的藥物不同，它還有著某種提高快|感的副作用。不過我給他們的量并不多?！敝谱魅私忉專按蟾胚€有一個多小時就可以清醒。”
“真是個周到的主人，嗯？”石銳嘲諷地勾起唇角。
“這在這個國家中也算是一種慣例。作為派對的發(fā)起人，我有責(zé)任給我的客人們提供一些必要的娛樂。我們開始嗎？”制作人將理好的牌推到石銳面前。
中指和食指輕盈地夾起一張牌將牌切成兩疊。石銳笑著挑了挑眉：“所以你在享受這種感覺，看著他們在欲|望的深淵中掙扎？”
瑞德食指微動為雙方各發(fā)了一明一暗兩張牌。
“是的，我不否認，我所擁有的地位和財富使我有資格睨視這個國家中某些腐朽墮落的新一代。難道你就沒有這種感覺嗎？這個狂妄自大的民族正在從她的巔峰**，華美的樓宇正在從地基處開始崩潰。在我的國家，在男孩滿七歲的時候，我們只給他一把小刀然后將他丟入沙漠。只有能夠活著回來的孩子才能擁有繼承權(quán)。我們是風(fēng)的子民，永遠不會像這里的人一樣被藥物帶來的快樂所迷惑。要繼續(xù)嗎？”
石銳點頭。
瑞德再次為雙方各發(fā)了一張明牌。
“不，我沒有這種莫名其妙的優(yōu)越感。在我的國家有一種說法，叫做‘道法自然’。無中生有，有歸于無，這是世間一切的規(guī)律，所有的人或是物都行走在這段旅程的中間。無論是在起點還是接近終點，我都并不打算改變它。讓事物沿著本身的軌跡發(fā)展，這就是‘道法自然’的涵義。除了有些人……”石銳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除了有些值得我‘逆天而行’的人之外，我不會主動干涉任何事。繼續(xù)。”
瑞德手指輕彈，兩張明牌翻開在兩人的面前。
“看來歷史總是在不斷重復(fù)?！敝谱魅丝粗烂嫔系呐疲鲁鲆粋€煙圈。
此刻擺在瑞德面前是一對A和一對Q，而石銳的明牌則是方片2345。這一局幾乎和他們在皇家賭場中的第一局一模一樣。
“你覺得方片A會在誰那里？你的底牌還是我的？”制作人低聲問。
“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們忘記說賭注了?！笔J的唇角微微勾起，“希望現(xiàn)在補還來得及。我身上只有兩百多塊?！彼麖腻X夾中取出所有的紙幣按在牌桌中央。
“你要是贏了，可以帶走這個?！敝谱魅藦哪_邊拿起一個黑色的長形匣子放在桌上。
石銳點點頭表示接受賭注?！伴_牌吧！”
瑞德翻開自己的底牌，那是一張紅桃Q，和桌上的明牌一起正好組成了Q葫蘆。
石銳笑了笑：“抱歉，我贏了。希望這里面的東西不太貴重。”
他的底牌又是一張方片A。
同花順贏葫蘆。
石銳隨手打開匣子。那是一支花瓣的部分鑲滿了鉆石的水晶玫瑰，即便在這樣昏沉的夜色中也閃耀著美麗的光輝。
“這是我正式向你求婚的禮物，希望你能接受。你將得到和我所有妻子同等的待遇?！比鸬陆徊嫫鹗种钙届o地說，語氣甚至有點像是在談一份報酬不菲的工作合同。
“我以為在你的國家，同性戀是不被允許的?！笔J關(guān)起匣子，將它重新推回桌子中央。
“那只是因為這樣做不利于人口增長。只要保證后代的數(shù)量，我可以娶任何人做我的妻子。你去了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我的國家對此的寬容程度遠勝于這里。而且，除非我當(dāng)著四個證人的面進入男人的身體，沒有人可以因此起訴我?！?br/>
石銳笑了笑，對制作人臉上的勢在必得不置可否。他將桌上的紙幣收回錢夾?！昂鼙?，我對我現(xiàn)在的工作很滿意。而且我也并不喜歡華而不實的裝飾品?！彼蝗幌肫鹉g(shù)師的某句話，唇角不由蕩起笑意，“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將我贏到的賭注折現(xiàn)給我嗎？”
制作人臉上閃過明顯的訝異。“當(dāng)然?！彼c點頭，“即使你拒絕了我的求婚，它仍然是你贏得的賭注。我會找人為它重新估價，它在我的家族已經(jīng)有超過一百年的歷史了?！?br/>
“希望那不太麻煩?！笔J將錢夾放回手袋，從座位上站起，“唔……我對這些‘慣例’不太熟悉，如果有人打擾了你客人的雅興，通常你會選擇……？”
“看來你的確還不太明白。他們只是想要尋求刺激，任何‘意外’對他們來說同樣也是刺激中的一種。你可以放手去做，我的人不會干涉你。”
“謝謝?！?br/>
石銳第二次向另一側(cè)的船艙走去。他費了一點功夫打開艙門，然后用指節(jié)在上面敲了敲。
“女士們，先生們，我想你們大概不會介意被小小地打擾一下吧？”
幾乎沒有人抬頭看他。沉醉在欲|望中的男女發(fā)瘋似的互相啃噬，快|感像是決堤的潮水一般讓他們喪失了以往的判斷力。
“我只是想找個人。不過，這里的燈光可真差，找起來可能有些費勁，需要你們配合一下。”
石銳走進休息室，隨手拎起門邊的兩具身體。里面沒有魔術(shù)師。他失望地將人丟出船艙。肉|體碰撞在鋼鐵打造的墻壁上發(fā)出砰砰兩聲。
在他如法炮制地丟出去七八個人后，終于有個青年帶著憤怒的表情向他沖來?！拔也坏貌桓嬖V你，你的拳法很糟糕，下盤的穩(wěn)定性更糟糕?！彼圩∏嗄甑氖滞?，輕易地將腕骨扯脫了臼，然后一腳將人踢飛了出去，正落在幾個剛剛要從冰冷的地板上掙扎著爬起的男女身上。
“啊哈！克利福德，你在這兒呢！”
還沒等石銳動手，魔術(shù)師身邊的幾個人就已經(jīng)連滾帶爬地四散而開。從這個東方麗人身上傳出的寒意讓他們終于恢復(fù)了短暫的清醒。
“嗯……？”魔術(shù)師用力眨了眨眼睛，視線卻還是沒能找到焦點。
“看來你還沒有得到教訓(xùn)?！笔J微笑著撫上魔術(shù)師的臉頰，他手指上的涼意讓魔術(shù)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告訴我，克利福德，你舒服嗎？”
“不！這并不舒服！”像是被勾起了某段記憶，魔術(shù)師突然大聲回答，然后目光再度失去焦點。
“很好，我會想辦法解決我們之間的小問題。”石銳四下望了望，確定自己不可能從一堆爛糟糟的衣物中找到魔術(shù)師的身上的那一套。他隨手扯下沙發(fā)布包裹在魔術(shù)師身上，然后直接將人扛上肩頭。
魔術(shù)師發(fā)出一聲不舒服的悶哼。
“我?guī)闳ゴ荡碉L(fēng)。你現(xiàn)在需要一點氧氣，對嗎？”石銳拍了拍魔術(shù)師的背脊。
“嗯……”
在石銳重新踏上后甲板的時候，一度被厚厚云層所掩蓋的皎潔月光照亮了他的面孔。他的笑容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你打算帶他下船嗎？”制作人還坐在原位，就連桌面上的牌也還保持著剛才那一局的樣子。
“他需要清醒一下?！笔J一邊說一邊向船尾走去。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說那張方片A?！痹谑J經(jīng)過的時候，制作人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上石銳剛才的底牌。
“賭博這種事，如果不依靠運氣的話就沒意思了?！笔J攀上欄桿。雖然扛著一個人，他的動作卻依舊干凈利落。
“是嗎？”制作人低聲嘟囔。
在他的背后，是一下響亮的水聲。
制作人再次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那里原本有一張被他特意藏起來的方片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