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司御白看到渾身是傷的安錦兮,冷聲說道。
回憶起半個小時前,父親的骨灰撒一地,秦小苗的冷嘲熱諷的,江成軒的冷漠殘酷,母親的埋怨。她是絕望的。
她僅用破布包住父親剩下的一點骨灰,死死的摟在懷中。眼眶充斥著血絲,唇瓣青紫,狼狽至此。
她要是不把那兩賤人挫骨揚灰,她就不叫安錦兮。
“我簽?!卑插\兮目光凝滯,看不到淚光。她現(xiàn)在已經哭不出來,不管怎么哭,怎么求饒,沒有人會放過她。她需要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她需要重新開始,報復那些害過她的人。
司御白冷笑一番,看著墮落的安錦兮,尖酸的說道,“為了榮華富貴,甘愿嫁給老男人,我小看你了?!?br/>
安錦兮知曉他是嘲諷她的虛榮。她不怕別人給她定義成什么人,因為沒有什么比仇恨更加可怕。
“這世界上并不只有我這么一個虛榮的女人,你還看得少?”
她的話讓司御白面色一冷,隱約還帶著憤怒的神情。
安錦兮簽署這份合同就等于把靈魂賣給司御白,把身體交給照片上的那男人。同時她得到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順利的進入安氏。
她簽上自己的名字,另一欄是空白,估計等下司御白就會迫不及待的把她送給另一個男人。
她只要得到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行,其他都無所謂。
“給她上藥?!彼居卓吹剿樕系膫畟蛘f道。
“不用。”
安錦兮拒絕任何人的觸碰,上樓就鉆進浴室打開花灑,冷水順著她頭上澆下,冰冷刺骨,她開始蹲下放聲大哭,在狹小的角落舔傷口。這幾天經歷的一切是她人生最落魄的時刻,無助、悲傷、憤怒在她心口處膨脹。
她從病床上醒來的那刻,失去所有記憶,這些年來一直都是江成軒陪在她身邊。她以為有個真心愛她八年的男人是一生最幸運的事情,不管這中間有多少感情不平等,但只要兩人堅守就會幸福。
甚至,她求父親把公司最重要的職位交給江成軒,準備今年嫁給他,做個幸福的新娘??墒虑椴⒉皇峭篮玫陌l(fā)展,江成軒不是真正愛她,而是愛上她的錢。
她瞎了眼,才害死父親。
砰。
司御白闖進來。
她眼淚模糊,還未看清楚,就被拎小雞一樣的拎出去,丟在床上。滾落一圈,一雙大手粗魯?shù)陌撬囊路?,扒完衣服扒褲子?br/>
“人渣,我都受傷了你還想著做,有沒有人性!”安錦兮擦掉眼淚,用力踹他,被惹急的貓還咬人。
司御白冷著臉,不給她思考的時間,覆身壓在她身上,禁錮著她亂動的身軀,“再動試試看!”
安錦兮捶打,撕咬,各種各樣耍潑的方式,最后全部被他瓦解,雙手雙腳都擒住,他還泄恨的在拉開她的衣服,在她肩膀上咬上一口。
安錦兮痛叫一聲。
“安錦兮,你總是學不乖!”司御白沒好耐心,皺著眉。
安錦兮全身疼得厲害,身上的傷還沒好,又被他咬了一口,舊傷添心上。這個殺千刀的人渣,有機會她要把他踩在腳底下。
“是不是覺得我馬上成為別人的女人,你舍不得,沒機會上我,還想來一次?”安錦兮看到他,心里頭十分的厭惡,又不甘示弱的道,“不就是再來一次,趁現(xiàn)在我不要伺候別的男人,趕緊的,因為下次我已經看不上你的技術了?!?br/>
司御白抿唇,本沒想過對她動粗,只是想給她上藥,現(xiàn)在絲毫沒有想要上藥的念頭,而是揪著她的頭發(fā),讓她跪趴在床上,冷冷的在她耳邊說道,“我想上你,什么時候都可以,而不是你說的算!”
安錦兮蒙在被子里,眼淚開閘的泄出,
她現(xiàn)在就是給他泄欲的工具,感覺有什么東西捅進身體,強行進入,沒有絲毫溫柔,身下燒得疼痛。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一次一次在隱忍。
“叫啊,都出水了。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騷的婊.子,想要錢,想要奪回家產,就給我叫出聲來,別給我矯情?!彼居仔杉t著眼,雙手托著她的臀,衣冠楚楚的從背后捅進去,他不想看她的臉,因為他會恨不得殺了她。
啊。
安錦兮忍不住,叫出聲???感和羞恥,極端的交纏一起,她受不了這種刺激,緊著床單的手指泛白,跟著他的律.動迎上高峰。
“這就對了,明明就喜歡,別裝成清純少女。身體這么敏感,你前男友沒少干過你吧。你們上過幾次床?一夜讓你高.潮幾次?呵,我差點忘了,你前男友都找小三,肯定是玩膩你了。”
安錦兮聽著他嘲諷的話語,咬著牙,司御白的話就像一把鋼刀插在心上,她確實沒有留出江成軒的心。
猛烈的激戰(zhàn)還在繼續(xù),她感覺雙腿都麻木,全身的力氣都要抽光,最后昏死過去。
司御白釋放,憤恨的從她身體抽離出來,走到窗前點燃一支煙,煙霧繚繞,顯得幾分頹廢。他俊朗的外表有著隱晦的恨意,一遍一遍抽著,像是在壓制內心狂躁的怒火。
以前他不抽煙,最近幾年染上煙癮,就再也沒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