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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色圖片狠狠操 你明知道這么做

    “你明知道這么做有悖天理,為什么還要這樣?”我將手搭在齊川的肩膀上。

    “我知道父親是永遠沒法好起來了,我也知道他已經(jīng)變成了僵尸,但你知不知道,父親是我唯一的親人……”齊川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死死的抓著我的手。

    “我們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失去過親人,難道都要像你一樣嗎?”莫小夏言辭激烈的看著齊川。

    “不,你們不懂,你們不懂……不懂……哈哈哈……”齊川像是發(fā)了瘋一樣,十分激動的看著我們幾個。

    一會兒情緒低落悲傷,一會兒卻又大笑不止。

    “啪!”

    莫小夏咬牙切齒的一把抓起齊川,不由分說的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扇了過去。

    我和岳蕓萱都沒想到莫小夏會突然打了齊川一巴掌,都呆呆的看著她。

    “廢物!”莫小夏打完,又用力一推,將齊川推到在地。

    此時,齊川也是捂著臉,呆呆的看著莫小夏。

    很久,幾人都沒說話,偶爾還能聽到從地下室傳來幾聲嘶吼之聲。

    “我只是不想把最后一點念想也親手毀滅了!我知道他回不來了……”齊川終于是變得正常了,慢慢起身坐回了沙發(fā)上。

    “川哥,我知道你的痛苦,咱們幾個也都失去了親人,但不能因為這樣就誤入歧途!”我耐心安慰著齊川。

    齊川看了看我們幾個,飽含熱淚的點了點頭。

    “以后,咱們四個就是親人!”我伸出手,莫小夏和岳蕓萱也將手搭了上來。

    齊川也終于將手搭了上來:“讓你們擔心了,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

    “這么養(yǎng)著也不是個事兒,還是……”我頓了頓,也不知該怎么開口。

    “放心,我知道,其實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只是……每次我都下不去手!”齊川的臉上依舊難掩悲痛之色。

    在《子不語》一書中,就對這消滅僵尸的方法做了記載。

    書中提及“棗核七枚,釘入尸脊背穴?!?br/>
    當然,除了這種方法,最為常見的還有桃木刺入體內(nèi),黑狗血潑在尸身,用火燒,甚至于說用到黑驢蹄子等方法。

    不過用七枚棗核釘入尸體后背的七大穴道是最保險的,據(jù)說用這種方法,不但可以將尸氣消除,還能讓死者的魄盡早與魂歸于一處,早日入地府輪回轉(zhuǎn)世。

    但是這種方法卻是所有方法中極少有人用的,一來是因為僵尸本就為六道所不恥,被世人當做極其邪惡之物,所以都是除之而后快。

    這二來,是因為沒有哪只僵尸會乖乖站著讓你去釘棗核的。

    齊川的父親卻不一樣,現(xiàn)在被四條粗實的鐵鏈鎖著,只要咱們不把脖子放到他嘴邊,是不會被咬到的。

    當時齊川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將其打開之后,那里面放著七枚棗核,看樣子應該已經(jīng)準備了很久了。

    再一次打開那地下室的門,那陣讓人心煩意亂的嘶吼之聲也隨著門被打開再次傳來?!贝ǜ?,要不我來吧!”走到地下室,我拉住齊川。

    雖說此時站在我們面前的早已不是正常人,但好歹那是齊川的父親,而齊川也承受著莫大的悲痛,要親手將自己的父親給消滅,換做誰都會于心不忍的。

    “不,這本就是我的錯,讓我親自送父親最后一程!”齊川十分堅定的說到。

    走到他父親身后,齊川掏出一把小刀,劃拉一聲將那衣服給劃開了,露出了早已發(fā)黑的后背。

    之后就一手拿著一枚棗核,一手拿著錘子,遲疑了很久,才放到了那脊梁骨的最上端,眼一閉,一錘子朝著那枚棗核敲了下去。

    這一下,那枚棗核徑直被打進了那脊梁骨里面,瞬時就滲出了一股黑色的血水。

    他父親此時也發(fā)出了一聲極大的怒吼,用力扯著那鐵鏈,手腕處的皮都被勒掉了一塊。

    隨著他一張嘴,那嘴里似乎在冒出股股黑氣。

    齊川此時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爸,你就安心走吧!兒子送你!”

    說罷,第二顆棗核又被釘入了體內(nèi),此時他父親的嘶吼之聲更大了,而嘴里的那股黑氣也變得更為濃烈。

    “小心,不要吸到那黑氣!”說罷,我示意莫小夏和岳蕓萱捂住口鼻離得遠點。

    好在是這地下室有通風口,否則這些黑氣一時間難以散去,咱們或多或少都會吸入體內(nèi)的。

    這股黑氣顯然就是尸氣,萬一不小心吸入體內(nèi),那就麻煩了,輕則冤魂纏身霉運連連,重則會像齊川的父親一樣,慢慢變成僵尸。

    當齊川將七顆棗核都釘入到體內(nèi)之后,這僵尸的嘶吼之聲也慢慢小了,只是那黑色尸氣愈發(fā)濃烈。

    待得那黑氣散盡,就再沒了動靜。

    “抬出去燒了吧!”齊川說罷,拿出鑰匙,將那四條鐵鏈上的鎖給打開。

    我倆將這尸體從地下室給抬到了院子里,放在太陽底下,又曬了一陣,才找了一些柴火汽油,一把火給燒了。

    齊川又拿來早就準備好的骨灰盒,將那骨灰給收了起來。

    “謝謝你們!”齊川端著那骨灰盒,看著我們?nèi)齻€。

    “你雖然失去了父親,但以后多了三個親人!”岳蕓萱走到齊川面前,拍了拍他的臂膊。

    齊川點了點頭,眼眶依舊濕潤。

    當天我們帶著骨灰盒,到了之前齊川假埋骨灰盒的地方,將其葬了下去。

    又燒了許多火紙才回到齊川的住所之中。

    “我每天都拼了命的工作,只希望有破不完的案子,這樣就能讓我暫時忘記家里的父親,沒到周末,我就會回來給他買一些活物,現(xiàn)在好了,終于了了這個心結(jié)!”齊川聳了聳肩,一身輕松的樣子。

    齊川說其實很早就想告訴我們,只是和我們走得越近,就越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但他知道,早晚有一天我們會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的,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你明知道那所謂的大師是九菊一派的人,怎么還會聽信他的話?”莫小夏有些抱怨的質(zhì)問齊川。

    而齊川也只是笑了笑,說在此之前也只是聽聞過九菊一派,但那時候一心只想著父親能好起來,根本顧不得其它。

    也是在城里出現(xiàn)了幾起詭異的兇殺案之后,他才慢慢知道九菊一派的邪惡之處。

    加之后來我也給他講起過之前所遇到的那些詭異事件,那時候他才徹底知道這個邪派是多么可怕。

    “你不是說你爺爺也在你老家做了這個卍圖案嗎?”齊川轉(zhuǎn)頭看著我,而他不說我也正想問,那地下室的幡布上,也都是這種圖案。

    這絕非是巧合,說不定將父母帶走的和齊川說的那個大師就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