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河道:“陳符師,你過來是不是為了丹藥的事?”
陳墨巖搖頭,道:“這方面你們操作就好,我不會過問的。”不著痕跡地看了慕容秋燕一眼,似乎有她在,很多話就不方便說了。
吳河明白陳墨巖意思,對慕容秋燕道:“秋燕,今天的授課已經(jīng)結(jié)束,你回去之后要多加練習。只有熟練了基礎的符線,才會掌握符印的七種屬性力量?!?br/>
慕容秋燕拱手道:“是,師父?!笨戳岁惸珟r一眼,便緩步離開。
“陳符師,你有什么事嗎?”吳河見只有他們兩個人,微笑地問道。
陳墨巖拿出玉坂戒指和手鐲,道:“這是兩個空間寶器,你以符文館的名義,拿到語文軒拍賣行上去拍賣?!?br/>
“空間寶器!”吳河驚愕,接過注入精神力,發(fā)現(xiàn)都是十多立方米的空間寶器,臉色大變,驚道,“這等空間寶器,只怕是符文館,也拿不出幾個來。要是放在拍賣行上拍賣,除去傭金外,最少是三百萬下品晶石?!?br/>
陳墨巖道:“你安排好就是,我只有一個原則,不能暴露是我提供的空間寶器?!?br/>
吳河心領神會,道:“放心,陳符師,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br/>
頓了頓,吳河接著說道:“陳符師,少館主傳來光訊,她說,長留門的九郡主回天河郡國,要你小心?!?br/>
“哦,終于是要正面交鋒了。”陳墨巖久聞九郡主大名,都說她是王族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是先天圣體,資質(zhì)妖孽,早早拜入長留門,成為長留門最年輕的內(nèi)門弟子。
吳河道:“陳符師,不可大意。少館主與九郡主有過交手,對她的評價是深不可測。而且,九郡主心胸狹窄,極為護短,你廢了七王子,拿下王后,九郡主早已恨你入骨,發(fā)誓一定要斬殺你,為七王子和王后報仇。加上有長留門作為后盾,只怕天河郡國都庇護不了你?!?br/>
陳墨巖皺眉,以他目前實力,正面與九郡主、長留門交鋒,一定會吃虧。
吳河接著說道:“目前,天河郡國形勢穩(wěn)定,沒了半獸人族的威脅,陳拓跋大將軍坐鎮(zhèn)國都,郡王一脈不敢亂來。有我們符文館、丹道聯(lián)盟,魔族、祖殿只能潛伏,不會有所行動。這難得的平衡局面,正是世子扭轉(zhuǎn)乾坤的時候。”
陳墨巖坐在涼亭上,淡淡地問道:“你認為我該如何破局?”
吳河道:“先避其鋒銳,不與九郡主正面交鋒。一個月后,就是長留地招收弟子的時候,只要陳符師成為長河分宗弟子,何懼長留門!何懼九郡主!”
陳墨巖手指敲打桌面,悠悠說道:“九郡主已離開長留門,過不了幾天,就會到國都。還有,我一人脫身容易,但我的家人在郡國,萬一郡王、老祖動點壞心思,我的家人可是要遭殃了?!?br/>
吳河道:“這一點陳符師大可放心,有拓跋大將軍坐鎮(zhèn)國都,郡王動不了拓宇王爺,至于老祖,我們符文館會牽制他,至少讓他這段時間不會玩花樣。九郡主和長留門弟子,前去神魔嶺,似乎是調(diào)查長留門弟子被殺的事,短時間里,是回不到郡國的。”
陳墨巖要的就是吳河這句話,只要符文館暗中牽制老祖,那么,陳拓跋、陳拓宇的處境就安全的多。
陳墨巖點頭,淡淡道:“好,吳館主,我知道該怎么做了。以后,我父親的安危,暫時交給你來負責?!?br/>
吳河拱手道:“肝腦涂地,在所不惜。”
回到王宮之后,陳墨巖一道奏折上去,要代表天河郡國,參加長留地各大宗門招收弟子的大賽。
按照王族規(guī)定,世子是有權力代表郡國,參加長留地各大宗門的招收大賽。
所以,郡王阻止不了,老祖也阻止不了。
再者,他們也認為,暫時放陳墨巖離開,讓他們更容易布局。
三天后,老祖頒下王旨,同意陳墨巖以世子身份,代表天河郡國參加長留地各大宗門招收弟子大賽。
這一道王旨,便是一張通行證,有了老祖的王旨,陳墨巖會省了許多麻煩事。
長留地各大宗門招收弟子條件極為苛刻,普通人家子弟,想要進入宗門,千難萬難,基本不可能。
唯有各大郡國的世子、以及各個勢力的代表人物,才有資格參加大賽。
陳墨巖若沒有老祖的王旨,各大宗門不會承認他的身份,想要參加比賽,除非有某一位貴族、修煉大佬推薦,要不然,是不會讓你參加比賽的。
接下來幾天時間,陳墨巖除了潛心修煉,穩(wěn)定修為境界外,就是陪伴陳拓宇。
自從治愈了“大梵天印”后,陳拓宇的修為一日增長一日,到現(xiàn)在,已是蘊體四變修為,綜合實力,只在老祖、郡王、陳拓跋之下。
“父親,我過幾天就要離開郡國,前往長留地了,你一人在郡國,萬事小心?!标惸珟r不放心道。
強敵未除,終究放不下陳拓宇的安危。
陳拓宇哈哈大笑,道:“墨巖,你放心,拓跋也在國都,加上虎賁軍,你認為郡王動的了我嗎?”
“我是怕老祖……”
“我知道你的意思!”陳拓宇打斷他的話,道,“不過,事情沒有調(diào)查清楚,我們都不可以胡亂下判斷。這件事,我已暗中開始調(diào)查,有什么結(jié)果,我會第一時間通告你?!?br/>
眼下,也只有這樣,只要老祖不撕破臉皮,加上符文館暗中相助,陳拓宇、陳拓跋還是有力量與老祖周旋的。
“好,如此,我就放心了?!标惸珟r安心不少。
陳拓宇欣慰的笑了笑,孩子長大了,遲早是要離開父母的懷抱,獨立去面對外面的風雨和挑戰(zhàn)。
“長留地有幾十個宗門,勢力龐大的也有七八家,墨巖,你有目標了嗎?”陳拓宇問道。
陳墨巖點頭,道:“長留地第一宗門,長河分宗?!?br/>
陳拓宇道:“作為長留地第一宗門,擇徒更嚴,我聽說,當初九郡主也是選中長河分宗,無奈,最后被刷下,不得已,才選擇長留門?!?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