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法則》(正文48)正文,敬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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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文欽坐上警車,從車窗看去,只見到周珊站在周正面前焦急的在打電話。
那家伙傷還沒好,這次又見了水,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炎呢。
喬文欽臉上沒什么表情,腦子里胡亂的想著,卻忽然被人輕輕推了一下,那種動作類似示好一般,喬文欽下意識看向了身邊的人,那是一個有著剛正面孔的年輕人,放到以前那絕對是一個懲奸除惡的草根英雄。
喬文欽挑了挑眉,忽然想到這個人似乎在哪里見過。
那人眼睛直視前方,手指卻在他的手背上劃了幾個字:“綠江、跳?!?br/>
喬文欽一下子記起來了,那是在西山的時候,他被周正挾持,這個人當時說了一句話:“先放開喬哥?!?br/>
所以自己對他,也算是印象深刻。
喬文欽慢慢垂下眼睫,他記得去警局的時候要經過綠江市場,那里多是一些賣東西的小販,人非常的多,如果有人幫忙的話,他逃不掉。
他輕輕點了點頭你,那人便將手放在了車門把手上。
喬文欽重新抬起頭,靜靜的直視前方,眼睛卻在留意周邊的動靜,車子鳴著警笛高調的前進著,慢慢的接近了綠江市場,這里兩邊熱鬧非凡,商鋪也眾多,車子速度慢了下來,在這里,就算他逃了,相信警察也不敢亂開槍。
喬文欽輕輕抿住唇,身邊的男人忽然輕輕拉了他一下,而后一把推開了車門,率先跳了下去,喬文欽敏捷的跟在他的身后,由于手上戴著手銬,這種危險的跳車動作根本無法做到毫發(fā)無傷,喬文欽只覺得手肘傳來一股刺痛,轉而被那人扶了起來,警車在他們身后停下,訓練有素的條子們追了上來:“站??!”
那人拉著他在人群中穿行,時不時推倒某個小攤位,引得尖叫連連,警察鍥而不舍的追在身后:“站住,不然開槍了!”
“你一直往前跑,遇到一個賣魚的鋪子就進去,里面有人接應?!蹦侨艘贿吪芤贿厡⒕摰簦鋈煌屏艘话褑涛臍J道:“我們分頭跑?!?br/>
喬文欽看了他一眼,道:“多謝。”
那人笑了笑,忽然掏出了手槍,朝身后開了一槍,道:“喬總掏錢,我給他辦事兒,不用說這個?!?br/>
槍聲使得人群慌亂了起來,尖叫聲此起彼伏,間或還傳來了孩子的哭聲,喬文欽眼睛朝身后瞟了一眼,邁開長腿頭也不回的跑了起來。
人群的噪亂使得追捕的警察無可奈何,他們自然不可能像喬文欽這邊的人一樣,毫無顧忌的開槍。
這樣一來,便又為喬文欽爭取了一些時間,他一口氣跑出了老遠才停下來微微喘息,轉頭看向身后已經沒有了尾巴,他開始尋找賣魚的鋪子,卻忽然被一把手槍指住了腦袋:“不許動?!?br/>
熟悉而陌生的聲音讓喬文欽愣了一下,他緩緩舉起手來,那人又道:“轉過頭來?!?br/>
喬文欽乖巧的聽他的吩咐,慢慢轉過身去,卻在還全轉過去的時候忽然將帶著手銬的手握拳重重的砸向了那人的臉,那人倒是嚇了一跳,忙不迭的后仰躲開,站直身子之后,喬文欽卻呆住了。
面前的男人,跟自己足有八分像,若不是確定自己的身份,他還以為對方就是自己呢。
“親的,你還是那么暴力?!编嵱栊α诵Γ欠N笑容和喬文欽是完全不一樣的,獨屬于他自己的邪氣,喬文欽慢慢冷下臉:“你這是做什么?!?br/>
“噓。”鄭予握住了他的手,柔聲道:“我們先進去再說?!?br/>
喬文欽面無表情的跟著他進了旁邊的鋪子,鼻尖立刻嗅到了一股濃烈的魚腥味,他皺起眉,道:“你把這里的人殺了?”
“沒有?!编嵱璧溃骸拔抑皇菚簳r借用一下。”
見喬文欽露出狐疑的表情,他解釋道:“你不用擔心會走漏風聲,我把他們綁了,都在樓上這里發(fā)生什么他們都不會知道的。”
他露出一抹笑容,回身湊近他的鼻尖:“即使我們在這里做||?!?br/>
喬文欽抿住唇,道:“給我打開。”
鄭予搖了搖頭,輕輕吻了吻他的唇,柔聲道:“親的,我真想你?!?br/>
喬文欽厭惡的皺眉,鄭予傷心的道:“你可真不給面子。”
喬文欽四處看了看,煩躁的道:“這里的味道真難聞,我們?yōu)槭裁床蛔??!?br/>
“走不了了。”鄭予無奈的道:“再往前走就是警署,往后是條子,我們只能等一等?!?br/>
“只有你自己?”
“誰知道你哥在打什么主意。”鄭予又笑了,“不過我們兩個在一起也挺不錯的。”
喬文欽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手上的手銬無法打開,這種被禁錮的姿態(tài)讓他非常的煩躁。
鄭予湊到他面前,溫聲細語的道:“文欽,我可是為了你專門趕回來的?!?br/>
他的表情,就好像一個吃不到骨頭的小狗一樣,喬文欽卻扭開臉,靜靜的看向別處。
鄭予見他這樣子,火氣也不由自主的上來了,他身后捏住了喬文欽的肩膀,道:“別這么無情,文欽,你真的不考慮賞我一點甜頭?”
喬文欽一腳踢了過去:“滾開?!?br/>
鄭予不躲不避,正面壓了過來,喬文欽的手無法自由活動,瞬間被他按住了身體,滾燙的唇狠狠的貼了上來,粗暴而貪婪的索取。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喬文欽這種人,如果換個性子,鄭予大概就不會那么稀罕他了。
唇舌交纏,鄭予著迷的索取,這人的味道一如記憶中的美味,讓他恨不得扒皮拆骨吞吃入腹。
這么想著,他也的確那么做了,難得的機會,鄭予沖動極了,太久沒見過這家伙了,他實在想念的緊,一雙手肆意伸進了衣物,緊貼著滑膩的肌膚,鄭予就著將他壓在椅子上的姿勢,微微的喘息著,“我真想你,文欽?!?br/>
他的雙目微紅,□裸的**不加掩飾的望著他,喬文欽測開臉,□被他壓制住,完全動彈不得,他沉聲道:“鄭予,你敢亂來,我就斃了你。”
鄭予呵呵樂了,“老是這么威脅我,真不可?!?br/>
他的手扯開了喬文欽的襯衣,雙唇迫不及待的貼了上去。
喬文欽皺起眉,他忽然想到了為什么鄭予跟了自己這么多年都沒有對他動心的理由。
因為這家伙永遠都不按常理出牌,他可以什么事兒都順著自己,也隨時可以逆著自己的想法做他自己想做的事。
喬文欽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觸他的逆鱗,可鄭予卻總是把觸他逆鱗當做情趣來逗著玩,兩個人的想法南轅北轍,這一巴掌拍了十來年也沒拍到一起去。
可周正卻不一樣,他可以做小伏低,對著喬文欽永遠一副奴才樣,他不會把喬文欽當做小玩意兒逗著玩,永遠都給了喬文欽足夠的優(yōu)越感,這就是喬文欽之所以對周正動心而無法喜歡鄭予的最大原因。
就在喬文欽怒憤的想要宰了鄭予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喬文欽,你已經被包圍了,這次你插翅也難飛了,我勸你還是乖乖出來比較好?!?br/>
電石火光間,鄭予忽然抬起了頭,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喬文欽,那種表情讓喬文欽頭皮發(fā)麻,好半晌,鄭予才輕輕一笑:“文欽,你大哥,下的一手好棋?!?br/>
他伸手輕柔的為喬文欽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喬文欽一驚,下意識就要砸他,卻見他一伸腳,勾出了一個大大的魚箱,鄭予將他放下,道:“文欽,你可別忘了我,千萬別忘了我?!?br/>
喬文欽睜大眼睛,脖子上卻忽然遭到重擊,頓時眼前一黑,栽在了他的懷里。
鄭予的手指在他臉上輕輕摩擦,伸手從他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東西,輕笑了一聲:“你這家伙,果然打著這主意嗎?”
他換上了喬文欽的風衣,拉開門走了出去,無表情的面容與喬文欽如出一轍。
喬文星那種人,做事永遠的雷厲風行,能夠有一個一絕永患的機會,他怎么可能會不利用?
什么情況下會讓警局放棄對喬文欽的通緝?
那就是,喬文欽死了。只有喬文欽死了,警局才會放棄對他的制裁,也只有喬文欽死了,他才能永遠的和那些罪證脫離關系。
喬文星看準了鄭予對喬文欽有情,不可能讓喬文欽出去送死。
他也算準了,鄭予會替喬文欽去死。
就連警局,也如他算的一般,“喬文欽”死后,放棄了對他的通緝。
電子設備不慌不忙的響著,滴滴滴——
直到一聲巨響,殘碎的肢體四散開來,那個邪佞的俊秀男子在夢中粉碎。
喬文欽忽然睜開了眼睛,他愣愣的看著窗外,伸手輕輕撫上眼睛,溫熱的水珠兒從指縫間滑落,喬文欽微微垂下眼睫,鋪天蓋地的悲傷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讓他的睫毛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喬文欽閉上眼睛,鄭予的聲音回蕩在腦海:“文欽,你可別忘了我,千萬別忘了我。”
“誰要記得你,誰稀罕你為我死……”
喬文欽輕輕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揚起了頭,忽然覺得,也許,是該去看看那家伙了。
那個自以為是為他好的家伙,那個注定被自己記一輩子厭一輩子的混賬家伙。
作者有話要說:此文明天放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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