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這是謝謝李先生了!”錢流水向李凡舉了一個大躬,道:“其實這件事情,對李先生而言,易如反掌。”
“一位與我有大恩的老友,他的孫子,突發(fā)怪病,一直陷入昏迷之中,尋遍了天下名醫(yī),都無濟于事?!?br/>
“老夫是想請李先生幫忙給看看。”
“哦!是這樣?!崩罘颤c了點頭:“那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br/>
隨心小筑。
江城為數(shù)不多,幾乎可以比肩湖心島一號的別墅群的所在。
甚至動某種意義上說,這里比湖心島一號更為特殊。
因為這里的別墅群,只接受定制,從一開始就只針對那寥寥幾人,從未對外開放過。
也正因如此,導致它的名氣和影響力,遠遠不如湖心島一號。
但這絕不意味著,這里的業(yè)主不如湖心島一號,他們只是喜歡更加低調罷了。
據(jù)說,孫家才便有這里面的物業(yè)。
錢流水開車,一路通行無阻,來到此地,地段上好的一處別墅中。
兩人還未下車,一個憔悴的中年婦女,便趕緊迎了上來。
“錢老,您可來了,您電話里的神醫(yī),找的怎么樣了?!?br/>
婦女四處亂看,完全忽略了眼前的李凡,似乎她根本就沒想到,前來所說的神醫(yī),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
錢老正要解釋。
身后便傳來一聲響亮的鳴笛。
一個加長林肯,橫沖直撞的闖了進來。
車上下來一個老頭,七十多歲,須發(fā)皆白,精神矍鑠。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腰間別著的,那與他打扮極不相稱的,白色麻布包。
顯得又土有礙眼。
然而李凡看到這小包之后,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細微的驚詫。
老者下來之后,車上六七個壯漢,也跟著下來,緊隨老者之后。
那牌面,簡直跟拍攝和社會大佬一般。
婦人看到老者之后,眼中頓時閃過,絕處逢生的希望之光。
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錢流水見到此人,也是滿臉驚訝,似乎想不到此人會來。
李凡好奇的問道:“錢老,此人是誰啊,排場搞得那么大?”
錢流水笑道:“他可是個大名人,我一說他的名字,你肯定知道?!?br/>
“哦!”
李凡的興趣,瞬間被勾動了起來。
他得到家族傳承,才不過區(qū)區(qū)幾日,踏足醫(yī)界,也不過就這短短幾天,這國內醫(yī)界大佬,他認識的還真沒幾個。
不知錢流水,為何有這樣的自信?
“呵呵!”錢流水神秘一笑:“沈一甲!”
“是他!”李凡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了然之色。
是了,唯有此人,才能讓錢流水,有如此的自信。
這是一位最‘不務正業(yè)’的神醫(yī),平時最喜歡的不是治病救人,反而是不斷出書,四處演講授課,偏偏他的醫(yī)術還很過硬,至今,仍是山陰省公認的第一國醫(yī)圣手。
因為高曝光率和過硬的實力,近些年來,沈一甲的名氣簡直堪比一線明星。
因而,即便是沒有涉足過醫(yī)學的人,大多也都聽過他的名頭。
“流水,好久不見?。 ?br/>
沈一甲在中年婦人的陪同下,熱情地向著錢流水走來。
此人語氣雖然看似熱情,卻總透著一股子傲氣,讓人很不舒服。
錢流水看到此人走來,也故作熱情的迎了上去。
“兩年不見,沈神醫(yī)已經(jīng)已經(jīng)風采不凡啊!”
“誒!老夫不過七十,還在壯年,有些精神自然屬于正常!”沈一甲傲然說道。
錢流水只能點頭稱是。
婦人擔心兒子,神情很是焦躁。
“沈神醫(yī),咱們還是趕緊進屋吧,勞您先為我兒子診治一下?!?br/>
錢流水也做出一份請的身段。
“是?。∩蛏襻t(yī),您還是先進去看看吧!”
看得出,除了看出婦女的焦躁外,錢流水本身,似乎也并不十分愿意,和這位神醫(yī)多聊。
“唉~!有我在,不著急。”神醫(yī)傲然一笑:“不過,既然流水來了,不如也隨我進去,給我打把下手吧!”
婦女聽了,臉色極為尷尬。
錢流水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他也是一個有名望的神醫(yī),怎么可能會給他人去打下手?
沈一甲的要求,顯然是在故意羞辱他。
奈何錢流水的醫(yī)術,的確不如沈一甲,他雖然生氣,但最終沒有出口反駁。
“你不愿意,要知道這可是學習我醫(yī)術的大好機會……”
沈一甲越說,錢流水的臉色越難看。
最后他實在忍不住,冷聲說道:“好了,沈神醫(yī)還是治病要緊,我就不奉陪了?!?br/>
“那真是可惜了,我原本還有收徒的打算!”
沈一甲的嘟噥道,但聲音卻并不低,他顯然是故意讓錢流水聽到。
果然,錢流水聽了,臉色越發(fā)的陰沉。
兩人年歲相仿,沈一甲卻說要收錢流水為徒,這顯然又是在羞辱他了。
“沈神醫(yī),你雖然醫(yī)術高明,但也沒有必要可以譏諷吧?”
此時,就連李凡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哦!”
沈一甲驚訝一聲,饒有興致的問道:“這個小東西是什么東西?”
“沈一甲,你嘴巴放干凈些,要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你并不是天下第一?!卞X流水憤聲說道。
“是啊,我的確不是天下第一,但不是道你說的強中手是誰呢,該不會是你自己吧?”
沈一甲說著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聽到了,天字第一號笑話。
“我承認我不如你,可是……”
“你承認就好!”
沈一甲直接粗暴的打斷錢流水后面的話道。
“在江州,在山陰,有我在,就沒有什么可是!”
錢流水冷冷一笑,斬釘截鐵的說道。
“沈一甲你未免太自大了,要知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我身邊的這位李先生,就完全可以超過你!”
“哈哈!哈哈哈哈!”
沈一甲張狂大笑,笑的前仰后合,難以自持。
而那中年婦人,卻露出了極為失望的神色。
“錢老,我們是世交,我們凈重您,才擺脫您尋找神醫(yī),可……可您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人不可貌相……”
錢流水正要對婦人解釋,再度被沈一甲不屑的打斷。
“什么人不可貌相,醫(yī)術是一天半天就能練就的嗎?你很早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來,我看你是真的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