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楓這幅樣子,何月沖過來,一把奪下酒瓶扔到了垃圾桶里,“你瘋了嗎,我不知道你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你不能這樣?”
“寒夢死了,寒夢死了……”江楓歇斯底里的喊叫著。
何月后退了幾步,長大了嘴巴,不再說話,停頓了片刻,她默默地開始收拾屋子。
江楓在沙發(fā)上自言自語,嘟囔了一會,可能自己也累了,迷迷糊糊睡著了。
何月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遍坐在一邊休息起來。她想起來寒夢就自己時的樣子,雖然接觸時間不多,但是寒夢給人一種大方,豪爽,干練的印象,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給人很溫暖,可以依靠的感覺,轉(zhuǎn)眼間這個人不在了,給人一種心里空落落的失落感。
何月在屋里找了一條被子給江楓蓋在身上,自己收拾了一下原來住的那個房間,忙活了一天,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早上,金色的陽光由窗戶透進(jìn)來,照亮了整個房間。何月打開窗戶,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她一定要幫助江楓恢復(fù)正常,不只是要江楓幫忙找她姐姐,作為一個朋友也必須要這么做,不能眼看著江楓像一個廢物一樣活下去。
何月已經(jīng)和公司請了假,反正最近領(lǐng)導(dǎo)看她有些不順眼,正好躲個清心。
何月走到沙發(fā)前,看到江楓還在熟睡中,臉上沾滿了臟污。她在洗手間找了一條熱毛巾,輕輕地給江楓擦了擦臉。
突然,江楓一把抓住何月的手,閉著眼睛,嘴里念叨著“夢兒,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
一把將何月拽到懷里,緊緊地?fù)е?,“夢兒,是我不對,我沒有你活不下去,你再也不要離開我了,好嗎?”江楓在何月臉上吻了起來。
“江大哥,我不是寒夢,我是何月!”何月掙扎著,使勁掰了掰江楓的手。
江楓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看到摟在懷里的江月,馬上放開了她,說了聲“對不起”陰沉著臉,回到自己房間關(guān)上了房門。
何月一時間有些發(fā)愣,定了定神,開始走到廚房做早飯。做早飯她還是比較拿手的,這幾年都是一個人在海豐市生活,自己有時來了興致,也能做出一頓豐盛的大餐,不比那些大廚做出來的口味差。
一刻鐘左右,一頓豐盛的早餐端上了餐桌。何月敲了敲江楓的房門,“江哥,早飯做好了,出來吃飯吧!”
五分鐘過去了,沒有動靜,何月再次敲門,“江哥,這幾天你都沒有吃飯,光喝酒身體撐不住,你再不吃東西,你的身體就垮了!”
滴嗒,滴答……滴嗒!十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反應(yīng),何月重復(fù)著相同的動作,“江哥,你不出來,我就一直敲,直到你出來為止!”
“啪”一聲,房門打開了,“何月,你能不能不要在管我,讓我一個人在這里自生自滅。”
江楓剛要關(guān)上門,何月一個彎腰閃進(jìn)了房間,江楓轉(zhuǎn)過身注視著何月。
何月目光直直地看著江楓的眼睛,“江哥,我不會離開,我也不會不管你,直到你變成原來我認(rèn)識的那個江楓,到時候我自然會離開?!鳖D了頓接著說道,“你現(xiàn)在最好出去吃飯,要不然我就在這里跟你耗著!”
何月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兩個人,你瞪著我,我瞪著你,誰也不甘示弱。
終于,江楓做出妥協(xié),走出了房間坐到餐桌前,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何月把這一切看在眼里,江楓現(xiàn)在還不能接受寒夢死去的事實,只有等他徹底接受了現(xiàn)實,他才能夠恢復(fù)正常,這是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只有時間才能化解這一切。她陪著他度過這段時間,無論他需要多少時間,就算是一生一世,她也要陪著他。
江楓吃過飯后,一個人又把自己關(guān)在了屋子里。
總算是能正常吃飯了,想要幫助他不能操之過急,要一步一步來。何月收拾完碗筷,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便開始把這段時間江楓扔的臟衣服全部找了出來,放到洗衣機里,給江楓洗起了衣服。
江楓回到房間,捂著被子蒙頭大睡起來,卻怎么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寒夢的身影,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覺得寒夢還活著,寒夢沒有死。他現(xiàn)在腦子無比清醒,他想把自己喝的大醉,這樣腦子就想不起任何東西,他就不會這么痛苦。
他找了找房間內(nèi)發(fā)現(xiàn)沒有酒,于是出去找酒喝,他知道何月肯定不會讓他再喝酒,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江楓找到一瓶白酒,打開瓶蓋就要直接往嘴里灌。何月看到后馬上跑了過來,搶奪他手里的酒瓶,“你不能再喝酒了,在喝你就沒命了……”
江楓不放手,何月也不放手,二人就這么僵持著,搶奪的過程中,突然酒瓶滑落到地上,“嘭”一聲,碎玻璃濺的到處都是,飛濺的碎片割傷了何月的腳面,鮮血“滋滋”往外冒。
“??!……”何月看到流出來的血,不自覺大叫一聲。
江楓抱起何月放到床上,快速翻找出藥箱,給她的腳面進(jìn)行消毒,隨后用繃帶包扎起來。
看了看何月已無大礙,江楓回了自己的房間。
工作室的事情,江楓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過去,張濤一個人打理這里所有的事情。聽說寒夢的事情發(fā)生以后,張濤也非常的吃驚,也很憤怒,但他明白,只有等江楓去查,才能查出這一切真相。
自從出事,江楓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作為朋友和同事,張濤很痛心,也沒有辦法,江楓需要時間,張濤給他時間,不去打擾他,張濤還是希望這個過程不要讓他等的太久,他需要江楓。
何月忍著疼痛,繼續(xù)在江楓家里做起家務(wù)。
江楓明白何月沒有必要耗在這里照顧自己,她完全出于朋友的關(guān)系,想陪著自己。他也很想正常起來,但就是過不了自己這關(guān)。
“江哥,在家里呆的有些悶,我想出去走走,你能不能陪陪我!”何月一瘸一拐地走到江楓門口房間,問道。
江楓出于剛才的愧疚,又想到何月腳受了傷,一個人出去也不安全,便答應(yīng)了,“嗯,好,你等我一下!”
何月想出去買點東西,本來做好了一個人出去的打算,沒想到江楓突然答應(yīng)了,她有些意外,還有些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