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你不會想見到我那一面的?!?br/>
“所以,不要背叛我?!?br/>
他抓著她,有些病態(tài)地在她眉間落了一吻。
“你發(fā)什么瘋?”
嵇靈先是一怔,反應過來后瞪了他一眼。
“你弄疼我了。”
她有些不舒服地咳了一聲,云景頓時收回了手,只是眼神還有些發(fā)暗。
“好了,我要背叛你還需要等到現(xiàn)在?”
嵇靈無奈地笑了笑,她都默許了云景監(jiān)視她,他怎么還是這樣?
“抱歉。”
云景將她擁入懷中,似是想要將人揉碎,是他沒有控制好。
“別想太多,我并不會因為你過去如何而懼怕你,如果有,也只是一時不適應?!?br/>
嵇靈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撫了一句。
“好。”
他應了,卻又是得寸進尺,嵇靈欲逃無門,只覺光陰虛度。
半個月后,朝廷大軍到達了冥地,沖突很快就傳回了京城。
“宜國本就是不安好心,偏生冥地那些蠢貨都信了,還真以為宜國會出兵嗎!”
朝廷眾人氣憤不已,七大強國之中,就宜國喜歡攪事,尤其是煽動小國發(fā)生沖突,好坐收漁翁之利,沒想到對方現(xiàn)在竟盯上了北國的地盤。
那七國聯(lián)盟也是個拎不清的,都這種情形了,他們還有可能采用和平手段嗎?
而氣歸氣,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陛下,微臣認為,不可退讓?!?br/>
嵇靈上前了一步,若是連自己的疆土都收不回來了,北國勢必會成為各國的笑柄。
“可七國聯(lián)盟還扼著各國的關(guān)卡通道?!?br/>
朝中一位官員補了一句,嵇靈神情不變。
“我朝地大物博,并不需要畏懼七國聯(lián)盟的一時制衡。”
她列出了種種,如今北國與各大國的關(guān)系還算和睦,不久前又與雷國進行了多單大宗貿(mào)易,加之兵力亦不輸,他們不必瞻前顧后。
“我們不能永遠為七國聯(lián)盟壓制?!?br/>
嵇靈特別點出了這一句,唇亡齒寒,七國聯(lián)盟今日能這樣對付北國,下一次就能將矛頭指向另一個國家,稍加輿論,各國也不會輕舉妄動。
她是有些激進的,大殿里一時有些沉默,但心中皆在洶涌,他們確實被七國聯(lián)盟壓制太久了,對方吸食他們的骨肉,卻還要趾高氣揚地對他們指手畫腳。
“攝政王殿下言之有理!”
一道銳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眾人沿著視線看過去,竟是平日里十分沉穩(wěn)的禮部侍郎。
“對!就應該這么做!”
禮部尚書也附和了一句,一時間群情洶涌,女帝也拍案作出了決定,派出禮部侍郎前往冥地進一步洽談,必要的時候不必忌諱。
如今時局有些混亂,下朝后女帝將嵇靈和幾位大臣留了下來,商議到日落西山,才讓他們回去。
“七國聯(lián)盟,確實是個麻煩?!?br/>
回到相府,云景評了一句,七國聯(lián)盟把握了七國太多的東西,當年七國是為了自身發(fā)展,如今卻成了頭上的懸劍,換誰誰都不爽。
云景前世也沒能處理掉七國聯(lián)盟,只是對方忌憚他,不敢輕舉妄動罷了。畢竟當時的云景,可不會考慮什么后果。
“應該找個時間和其他六國商討一下?!?br/>
嵇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如今七國聯(lián)盟的存在也只是維護和平了,可這種時代,武力至上,光是和平解決不了問題。
“嗯,都能解決的?!?br/>
云景一直秉承樂觀態(tài)度,只要人還在,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嗯,我們還有時間?!?br/>
嵇靈也笑了,揉了揉他的長發(fā)。
“只是你的大嫂近來有些不對勁?!?br/>
云景神情微妙地說了一句,近來的洛池似是很不順心,無痕院的氣氛都有些低沉,但火沒燒到這里,他也不會多管閑事。
“她怎么了?”
嵇靈一怔,嵇塵將隨影都留了下來,不會有人招惹到洛池才對。
“不太清楚,我遞了你的帖子給她找過太醫(yī),太醫(yī)也沒說什么。”
云景搖了搖頭,畢竟男女有別,他也不會上趕著給洛池診脈。
“我明日再去看看她吧?!?br/>
嵇靈嘆了一口氣,她答應了嵇塵,自然不能像云景一樣袖手旁觀。
“嗯?!?br/>
云景神情淡淡,并沒有出言去阻攔她。
“西北那片火山的事情解決了嗎?”
云景又換了一個問題,他如今就像個賢內(nèi)助,嵇靈經(jīng)常與他談論政事,他也會給出一些建議,有時候某些事情比嵇靈記得還清楚。
“先前我和哥哥打了招呼,又給扶風通了信,朝廷也下了命令,應該不會再有什么問題。”
嵇靈點了點頭,為了確定萬無一失,她也派了些人過去。
“很好,值得表揚?!?br/>
云景笑了笑,長指在她眉心處點了一下。
“嗯,不過我們終究是太被動了,待冥地的事情解決了,我打算主動沖擊?!?br/>
總是叛軍折騰一出他們就解決一出,煩不勝煩,永遠沒有盡頭。
“好,慢慢來?!?br/>
“過幾日,我要出去一趟?!?br/>
云景落下此句,嵇靈頓時抬起了眸。他這一句,可不僅僅是朝離晚歸那么簡單。
“你要去哪里?”
嵇靈按住了他的肩膀,不太愿意讓云景離開她的可控范圍。
“處理一些事情,四五日就能回來?!?br/>
如今那道賜婚圣旨已經(jīng)散了出去,有些爛攤子,他還得收了一收。
“你連去哪里都不愿告訴我?!?br/>
嵇靈有些不高興,扯了扯他的長發(fā)。
“不是不告訴你,我也不太能確定?!?br/>
云景有些哭笑不得,都是些亡命之徒,又哪里有定點?
“乖一點,我很快就回來?!?br/>
語罷,他還將腕上的千年玄鎖舉到她眼前晃了晃,自從他回來后,就一直在他手上。
“好吧?!?br/>
看到那個玄鐵手環(huán),嵇靈頓時安定了下來,但還是有些不情不愿。
“等我回來,給你帶點東西。”
云景低聲哄著,滿眼皆是寵溺。
“是嗎?”
嵇靈的長睫毛眨了眨,還未聽到回應,就已經(jīng)被止了言。
次日,嵇靈仍是要上朝,但早早地就起了,想去看洛池一眼。
而還未走進無痕院,她就已經(jīng)聽到了噪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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