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半瓶伏加特下肚,云向婉暈乎乎的,走路輕飄飄的,心情莫名的暢快,難怪那么多人愛喝酒,酒的味道苦澀,可是回味卻令人著迷。
她小口小口慢慢啜飲,往日那些讓她痛苦的,心酸的事情,好像都不翼而飛了。
就在這時,忽然多了一只手摁住了云向婉的酒瓶。
云向婉飄忽的視線,順著那只手慢慢向上,剪裁得當?shù)奈餮b袖,再朝上堅挺的領(lǐng)口,性感的喉結(jié)……繼續(xù)向上,是男人俊美的容顏。
那張帥臉上的深邃雙眸,足以令任何女人為之瘋狂。
云向婉忽然就傻樂了,咧著嘴笑嘻嘻的指著男人:“是你啊,哈哈,一起喝酒吧?!彼靡馑频门e起酒瓶。
冷裔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他剛到家,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接著就看見云向婉像個傻子一樣趴在廚房喝酒。
最令他生氣的是,冷家這么多傭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制止。
“到底是怎么回事?”冷裔狠狠的瞪了管家一眼。
張管家腿猛地一軟,渾身惡寒,幾乎忍不住想要跪下,他使勁咳嗽了半天,才顫巍巍的解釋:“之前……夫人來過。”
“夫人?”冷裔的眸底閃過一絲厭惡,語氣稍微放軟:“然后呢?”
張管家眼睛轉(zhuǎn)了一圈,試探著說:“夫人發(fā)現(xiàn)了少奶奶偷走黃詩然小姐的禮服,還減成了碎片,生氣的指責了少奶奶,所以少奶奶才喝酒,我們也勸過但是勸不住?!?br/>
冷裔皺著眉看了他一會,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而這邊云向婉還在往嘴里繼續(xù)灌酒,她緋紅著雙頰,迷離著視線,嘴唇因為烈酒變得宛如鮮紅的玫瑰花瓣。
“你也喝呀,快點喝?!痹葡蛲襁€在開心的給他遞酒。
冷裔陰沉著臉,氣氛幾乎凝固住了。
然而云向婉卻渾然不覺,絮絮叨叨的說:“你怎么不喝呢?你生氣了嗎?我給你說哦,喝了這個,人會變得開心點,像你總是黑著臉,就需要多喝點哦?!?br/>
云向婉都站不穩(wěn)了,說話的時候幾乎緊貼在冷裔懷里。
聞著那股子酒味,他都想把這個該死的女人一腳踢開,可看她嘴里嘀咕著說著說著笑起來,可眸低卻縈繞不去的哀慟。
他腦海里忽然想到那天陪她去看母親時,她堅強的忙碌的身影。
不知怎么,他覺得自己堅硬的心臟,好像霍出來一小塊,變得軟踏踏的。
“別喝了?!崩湟岚丫茒Z走,‘砰’的一聲直接扔到了垃圾桶。
硬拉著云向婉走,云向婉執(zhí)拗勁上來,當即嗔怒道:“我的酒呢?你把我的酒還給我!你這個強盜!”
冷裔有些無語,大手揉著云向婉的頭頂:“你清醒一點,好好看我是誰!”
云向婉怔怔的看了他幾秒。
臉上的神情仿佛凝固住了似得,忽然,她哇的一聲哭了,含糊的大喊:“你是冷裔,你是個大壞蛋!”
大壞蛋?冷裔一臉懵逼,隨即臉色浮起一絲薄怒。
難道在這個女人心里,自己就沒個好詞么?
“都怪你!”云向婉手背擦著眼淚,口中含糊的嘟囔著。
冷裔忍不住冷笑:“怪我什么了?”
“要不是你因為嫁給了你,我不會……”云向婉說到這頓了下,委屈巴巴的一個勁抹起了眼淚。
“不會什么?”他坐了下來,這個女人……不想嫁給他?
“我就不會……”云向婉靠著他的腿,聲音越來越小。
冷裔等了半天沒見到回應(yīng),低頭看見她緊閉著雙眸,正睡得香甜,更覺得無語。
他伸手抱住云向婉嬌小的身子,慢慢走上樓將她放在床上,生怕自己不小心吵醒她。
看著她安穩(wěn)的睡顏,纖長睫毛上還殘留著幾滴淚珠,冷裔莫名覺得有些窩心,是委屈了,所以才會喝酒么?
她就這么不想嫁給他?
冷裔在一旁的沙發(fā)椅上坐了一會,剛要走,云向婉發(fā)出夢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你好,我的婚約老公》 她還放不下那個男人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你好,我的婚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