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烏還沒走到大公主身邊,就聽到楊戩和大公主同時開口叫道:“大金烏?!”“大哥?!”
“在下金烏昱昊,幾位好!”大金烏也不在意眾人驚訝的眼光,淡定的回道。
“可是!可是你明明是大哥?!為什么你不回天庭?”二公主直接站到大金烏面前,質(zhì)問道。
“客人怕是認(rèn)錯人了?!币I(lǐng)大公主她們的侍女見二公主質(zhì)問大金烏,趕忙開口回道,“這是我們大殿下,也是東皇陛下的侄子?!?br/>
大金烏倒是不在意二公主的質(zhì)問,對著侍女揮揮手,讓她退下。大金烏輕看了眾人一眼,輕勾了一下嘴角,說道:“你們,跟我來吧?!?br/>
大金烏給弟弟們一個眼神,讓他們好好做事,他自己帶著眾人去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公主耐心最差,直接開口問道。
大金烏看見大公主凝重的神色和楊戩復(fù)雜戒備的眼神,心里也是很復(fù)雜。他又退后了一步,也不打算再糾纏了,直接開口說道:“我不是你大哥,一直都不是。”
看到兩人要反駁,大金烏也不管她們接著說道:“我是三足金烏,上古妖族太子。玉帝王母兩人封印我們兄弟的記憶,利用我們兄弟。若不是叔父來的及時,我們兄弟早已隕落了?!贝蠼馂跽f到這,扭頭對著楊戩輕笑了一下,“你們說,我~要不要……”
大金烏突然釋放出全部的殺意。帶著殺意的眼眸狠狠的看著幾個人。大公主和二公主被他突如其來的殺意嚇得定到了原地,倒是楊戩先反應(yīng)過來,擋在她們兩人身前,盯著大金烏。
“哈哈~楊戩啊楊戩,你還真是讓我感動。”大金烏看到楊戩的動作,大笑出聲,“她們可是你仇人的女兒?呵,也是。你們怎么著也都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怎么可能殺了報仇呢?所以被報仇!被重傷!被舍棄的!都是我們兄弟?。。 ?br/>
大金烏的眼前閃過老三他們被楊戩重傷的場景,他的眼睛瞪的很大,帶著懼怕、瘋狂和仇恨。大金烏沖著他們吼道:“你們一家人的恩怨情仇憑什么讓我們兄弟去赴死!就差那么一點,就差那么一點,我的,我的弟弟們,就……我恨不得殺了那個假仁假義的玉帝!”如果不是叔父到的及時,自己兄弟,只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大殿下怕是忘了,是你們先殺了我母親?!睏顟彀欀迹f道。楊戩真的沒想到眾金烏的身份竟然是妖族太子,那玉帝王母……他想到了上一世,大金烏他們的結(jié)局。他們九個隕落之后,玉帝王母并沒有一點點表示。楊戩想到了一個可能:玉帝會不會是借自己的手,除掉妖族的繼承者呢?
“這你應(yīng)該問一問你的舅舅了吧?”大金烏看著楊戩不動的身影,諷刺的反問到,“算了,你也不用問了,想來他是不會說的。畢竟,在手下身上下神識控制手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br/>
聽到大金烏的話,楊戩有些震驚。前世,他可是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大公主和二公主卻生起氣來,狠狠的瞪著大金烏,怒吼道:“不許污蔑我父王母后!”
“今天是我叔父大婚的日子,我不想鬧的難看。所以,各位!安分點~”大金烏無視了那兩姐妹的叫囂,直接對楊戩說道。
楊戩的臉色很是難看。他皺著眉,仍舊擋在大公主姐妹身前,心情復(fù)雜的看著大金烏。在人家的地盤,現(xiàn)在的楊戩沒有把握在發(fā)生沖突的情況下,帶著眾人安全離開。
“哦,對了,麻煩你們告訴一下玉帝,就說他的‘恩情’,眾金烏們會‘好好的’報答他的。”大金烏朝前走了幾步,又忽然扭頭對大公主姐妹說道。
原地的眾人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原走的大金烏,相視一眼,默默的回了婚宴現(xiàn)場。此時遠在天庭的玉帝王母也沒有想到,本是想讓大公主她們與大金烏等人打好關(guān)系,沒想到……
大金烏回了婚宴現(xiàn)場,正好看到子嫻好像在找什么。看到自己,就朝自己走了過來。大金烏壓抑的心情突然間就恢復(fù)了晴朗。
等邀請的人都到齊的時侯,差不多就是寸心和太一出場的時候了。
此時的寸心正由敖聽心陪著走到婚宴的后面,鑫鑫正在龍后龍王身邊,而子嫻也跑到了大金烏那里。身著嫁衣的敖寸心緊張的心“砰砰”的,跳的飛快,手和腳都無處安放。
敖寸心一會兒就問聽心一句:自己好看嗎?妝有沒有出錯?要不要補一下?衣服呢?衣服怎么樣?有沒有亂?……敖聽心被問的很是無語??!看時間比不多的時侯,就又安慰了寸心幾句,逃似的,離開了。只留下敖寸心自己在那緊張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最終,就一直在心里默念太一的名字,念叨的太一的耳朵都紅了。
時間終于到了!
敖寸心深吸一口氣,打起十二分的經(jīng)歷,優(yōu)雅、大方的走了出去。
寸心和太一兩人在吉祥如意的絲竹聲中走進了婚宴。兩人分別婚宴的左右側(cè)進入,寸心可以通過晃動的金色流蘇,看到正對著自己的太一。看到太一的那一刻,寸心緊張的“砰砰”直跳的心,突然間就定了下來。
也許是因為“人逢喜事精神爽”,現(xiàn)在的太一在寸心眼中,分外的好看。(眾人:←_←明明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寸心和太一同時看了一眼對方,相視一笑。然后同時邁步,走到婚宴主座的正中央。
寸心和太一面對著面,粉紅色的氣息在兩人之間蔓延。
太一牽住了寸心的手,兩人同時轉(zhuǎn)身,抬頭望著遠方的天空。在一片靜謐中,寸心和太一兩個人同時開口,鄭重的說道:“天道在上,今日我龍族(金烏一族)敖寸心(太一),在此結(jié)為夫婦。從此福禍相依,因果相合。永生永世,不離不棄!”
寸心太一兩人話音剛落,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少了什么,又好像是多了什么。寸心能感覺到自己好像和太一更加親近了,就連太一的情緒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就像此刻,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太一的喜悅之情。
這時,天空中憑空出現(xiàn)許多奇異的鮮花。寸心和太一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的“囍”字,婚宴上的眾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兩人之間紅中帶金的紅線。眾人心知天道已經(jīng)認(rèn)證了兩人剛剛的誓言,姻緣已成?;檠缟系谋娙瞬徽撔睦镎嬲南敕ㄊ鞘裁?,但是都開口恭喜兩人。
寸心眼睛亮亮的,扭頭對著太一甜蜜一笑,讓太一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
接下來便是一些歌舞酒席。寸心和太一雖然沒有直接在誓言過后就離開婚宴,但同樣都沒有把注意力從對方身上離開。
好不容易挨到宴會結(jié)束,太一和寸心便立即離開了島嶼,來到了湯谷。至于送客什么的,不是還有侄子們嗎?要好好鍛煉一下他們的能力,讓他們可以盡早的獨當(dāng)一面。所以,婚宴上離去的眾人便只看到了大金烏在送客,一個姑娘站在他身邊陪著。與太一交好的人見此,默默的在心中嘲笑太一,又看看那邊盡顯默契的大金烏兩人,無奈的嘆口氣。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的新郎官是大金烏呢!
寸心與太一回了湯谷后也不多逛,便直接回了他們的家。好在家具什么的都有提前放置好,兩人也就不用再收拾了。
一身輕松的兩人直接進了臥室,到了還洞房花燭的時侯了。
花香室暖,紅燭輕紗。臥室里溫馨曖昧的氣氛,不自覺的開始蔓延。
寸心能夠感覺到太一越來越炙熱的眼神,她不由得臉紅心跳,手腳發(fā)軟。太一看著羞澀起來不敢直視自己的敖寸心,展顏一笑。
太一慢慢的走到寸心身邊,拉住寸心細膩的手,把手指放到嘴邊輕輕的咬了一下。
敖寸心被太一的動作給嚇了一跳,腦海里立即出現(xiàn)了前幾日龍后送來的玉簡中男女糾纏的畫面。
太一看著寸心臉上的粉色加深,慢慢的朝下蔓延。頸部白皙的皮膚也慢慢染上粉色,看起來分外的誘人。太一咽了一下不知怎么冒出的口水,眼神慢慢的往下去,秀美惑人的鎖骨,以及那大紅色布料包裹住的……
“太一~”
寸心本來帶有疑惑色彩的聲音,聽在太一耳里卻是無邊無際的嫵媚誘惑。這勾人的聲音讓太一那根理智的弦立即崩斷了。
太一在寸心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侯,便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朝大紅色的大床走去。直到被太一溫柔的放到床上,寸心才反應(yīng)過來。
太一利落的除去寸心的外衣,朝床下一丟,便立即翻身上床,身體直接壓在寸心身上。太一的一只手撐在寸心的一側(cè),另一只手將寸心頭上的飾物除去,隨便一扔。
寸心被太一雷厲風(fēng)行的動作搞得有些懵,她剛想抬頭說等一下,就發(fā)現(xiàn)一個陰影罩了過來。
寸心兩人的臉越來越近,直到兩人的鼻尖剛剛好有一個寸心指頭的寬度,太一才聽下動作。
寸心能夠輕易的從太一的眼眸中找到自己。那一個面色潮紅,眼含□□的姑娘?!寸心想抽出雙手拍拍自己熱熱的臉,卻被想到太一的唇卻湊了過來。
太一的唇貼到了寸心的唇上,輕輕的舔舐,就像在品嘗一份美食。
這個吻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太一的唇就離開了。敖寸心不自覺的抿了一下嘴唇,像是感覺到嘴唇上有東西,寸心粉色的小舌輕輕的露了出來,無意識的舔了一下上嘴唇。
太一被寸心的動作徹底放出了心中的野獸,洶涌的愛欲直接涌了出來。太一直接咬住了寸心露在外面的舌尖,粗重的呼吸聲在寸心的耳邊響起。
細碎的吻落在了寸心的臉上、身上……
一件件精致的衣服從緊閉的床幔中飛出來,落到地上,卻沒人去過問。時斷時續(xù)的□□聲從里面?zhèn)鞒鰜恚滞庑呷恕?br/>
夜,還很長……
離開了婚宴現(xiàn)場的楊戩,心情卻沒有那么好。無盡的悔恨、懊惱和傷心,不停的侵襲著他的心神,讓他不得安寧。
回到灌江口的楊戩神色不渝,在眾人或是擔(dān)憂或是疑惑的眼神中,獨自走進了酒窖。
一瓶接著一瓶,一桶連著一桶。很難喝醉的半神之軀,也被他喝的爛醉如泥。
不醒人事的楊戩被來尋的楊嬋以及康老大送回了房間。兩人把楊戩放到床上,整理好東西便離開了。
寂靜到可怕的房間里面一片漆黑。誰也沒有看到,在這一片漆黑中,楊戩身上突然閃了一束華光,卻又在那一瞬間消失不見。
屋里又恢復(fù)了原狀,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