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滿意地跟戚老爺搭話:“這兩孩子還沒正式介紹就見上了,這不是緣分是什么?!?br/>
秦硯池冷冷地應(yīng)道:“虐緣也不一定。”
“嘶!你這孩子說什么呢!”秦老爺尷尬地笑著,“曼曼別生氣,我這孩子從小就不會說話,都怪我給他慣壞了。一會兒我讓他罰三杯,給你賠不是。”
“不用不用,我覺得秦少帥年輕有為,本該就是這樣意氣風(fēng)發(fā)。”
秦硯池沒打算跟這些人糾纏下去:“先去工作,今日有事?!?br/>
秦老爺讓人先安排戚老爺入桌吃飯,自己去個洗手間,實則轉(zhuǎn)身就往秦硯池的辦公室走去:“平時沒見你工作,今日戚勝賢來,你怎么也得去吃這飯?!?br/>
“今日真有事?!鼻爻幊仡^也沒抬,手里拿著一疊文件,“正好你來了,簽個字。”
“哎,你跟你老子怎么說話呢!”
秦硯池從辦公桌跨過去,把文件夾一遞:“秦大帥,請簽字?!?br/>
秦老爺疑惑地把眼神從秦硯池身上轉(zhuǎn)到文件:“你怎么開始關(guān)心勞工薪酬發(fā)放落實這事了?”
“你簽不簽?”
秦老爺一聽這欠揍的語氣,文件夾一合往桌上一扔:“吃了飯,我就簽?!?br/>
“秦老狗,你卑鄙?!?br/>
“承讓?!鼻乩蠣斦f完往門外走去,“快點(diǎn),超時我可不簽?!?br/>
秦硯池拿著文件煩躁地跟了過去,官場上的阿諛奉承被表現(xiàn)了個淋漓盡致,唯一煩躁的是坐在他旁邊的麻雀,從他一落座就嘰嘰喳喳個沒完,令人甚是心煩。
戚曼給自己倒了杯酒:“這杯我敬秦少帥,以后的工作中多多指教才是?!?br/>
秦硯池壓根沒瞧她,起身:“一個小時,該做事了。”
秦老爺擺擺手:“急什么,這才到哪?”
“看來得叫幾個報社來看看,秦大帥是怎么在工作時間大擺宴席。”
“虎毒要食爹了?”
戚老爺笑起來:“我看他倒是有你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br/>
“哎,陳年舊事不提了?!?br/>
秦硯池見秦老爺不回他,單手拎起大衣離開席位:“倒也不是非簽不可?!?br/>
“你敢走!”
僵持不下之時,還是戚曼跑了過去:“秦伯伯,我才剛來也想好好跟秦少帥學(xué)學(xué)?!?br/>
“年輕人多學(xué)習(xí)是好事,文件拿來。”
戚曼見秦硯池不動,從他臂彎里抽出文件夾遞給秦老爺。
秦老爺簽完遞給戚曼,笑著朝秦硯池的方向揚(yáng)了揚(yáng)頭,惹得戚曼低下了頭一臉?gòu)尚摺?br/>
秦硯池奪過文件,扯出其中的一張,對他的副官下命令:“即刻出發(fā)?!?br/>
戚曼身著貂皮,戴著一個洋帽子,快步跟在秦硯池的身后:“秦少帥,我以后就是你的秘書,你有什么事安排我就好?!?br/>
“我有秘書,既然你是秦大帥安排進(jìn)來的,你去找他?!?br/>
戚曼感覺秦硯池太冷,那個表情看起來就很兇:“秦少帥,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偏見?我是憑著本事進(jìn)來的,并不是你覺得的走關(guān)系?!?br/>
“多心了,我只是單純用不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