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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也許注定是一個容易讓曖昧滋生的時間.法小海不愿讓小白兔睡的這么安穩(wěn).固執(zhí)的再次搖晃它的身子.把它從枕頭之間拉了出來.拎起它的一只前爪輕輕的搖晃著.強迫它醒來.
被法小海這樣折騰.小白兔最終還是沒有辦法.睜開了眼睛盯著法小海.說來奇怪.他今天怎么不拎著自己的耳朵而是握著自己的前爪.
它小聲問他:“你把我叫醒做什么啊.”
這樣一句可憐兮兮的言語.再加上它天然萌的表情.看的真讓人有些不舍.可是法小海卻偏偏沒有那一份同情心.仍然拽著它的爪子.讓它的身子懸在半空之中.
“有事把我放下來再說啊.”
雖然法小海不再拽著自己的耳朵.可這樣被懸在半空中還是十分不好受的.對著法小海揮了揮另外一只前爪.拿出最乖巧的模樣.“法小海.你今天一天是怎么過的啊.”
“你還好意思說.你把感冒傳染給我了.你知道不知道啊.我一大早起來就去了醫(yī)院.”
“什么.你感冒了.”小白兔繼續(xù)揮舞著三只小爪子.在它的掙扎中被放了下來.四肢爪子全部著地后.它一個魚躍跳到了法小海的身上.
兩只后爪撐住身子.兩只前爪使勁的攀上法小海的身子.這高度還夠不著法小海的下巴.它急了.問法小海.“你有沒有發(fā)燒.你生病了還做那么工作.”
“沒事了.”法小海將兔子從身上輕輕的推下.下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瞅了已關掉的電腦一眼.反問小白兔.“你會不會玩電腦.以后你就在家上上網(wǎng).不準出去瞎跑.萬一在遇見今天的那個男人怎么辦.”
小白兔乖巧的點頭.今天被那個男人糾纏上的時候.它可是真的害怕.如果不是法小海的即時出現(xiàn).它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呢.
又鬧了許久.法小海終于放過了小白兔.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大概是因為身體還沒有完全好吧.拿出了一顆藥片吞下后在床上躺好.把小白兔拉到了自己懷中.輕輕的抱著它.
法小海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夢見自己接過一個老婦人遞過的湯碗.將里面清澈的液體一飲而盡.整個人頓時就像是失了魂一樣.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回頭看了一眼.
遠處站著一個女人.夢到這里.法小海整顆心都揪了起來.感覺到了自己的絕望.他收起了步子.目光始終舍不得挪開那個女人.
只是……無論如何努力.他都無法看見那個女人的模樣.只知道那個女人蓄著長發(fā).身材高挑.
可說來奇怪.雖然看不見她的模樣.但是卻能清楚的知道她滿臉的淚痕.她向著自己的方向邁出一步.僅僅是一小步.
從夢中醒來.法小海已經(jīng)冷汗淋漓.猛地睜開眼.一切如舊.落地窗開了半扇.晚風吹起了紗簾.月光罩在了房間中位數(shù)不多的家具上.落下了一圈淺淺的陰影.
小白兔又變成了人的模樣在他懷里睡的安穩(wěn).時不時的還在他懷里蹭蹭.他揉了揉她的長發(fā).輕輕的.每一個動作之中都透露著溫柔.
說來也奇怪.過了二十幾年獨居生活的法小海一直不習慣有人和他睡一張床.前一陣子.安冉在這里睡午覺.他抱著安冉試了很久都無法入睡.可是……
現(xiàn)在抱著紀如璟怎么能睡的踏實呢.當然除了那個惡夢.
他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臂.松開了紀如璟.翻身下床后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發(fā)燒生病的感覺真差.盡管吃了藥他還是感覺不舒服.體溫一會升高.一會降低的.
他想.這病情大概還要反復幾天吧.
側目看了床上的紀如璟一眼.她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離開.緊緊的蜷縮著身子.
其實這幅模樣還挺可愛.只是.腦袋有些脫線.
喝完了水重新睡在紀如璟的身邊.將她攬在懷中.這感覺異常的熟悉.說不出的心安.
也許是感覺到法小海的靠近.紀如璟使勁的向他懷里靠著.還嘀咕著:“法小海.你去什么地方了.”
“我去喝水了.你要不要也喝點水啊.”法小海的聲音溫柔的讓紀如璟意外.可是倦意實在太濃了.她根本不想睜開眼睛沉沉的睡著.
一覺醒來.身邊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法小海在心底思忖著.這紀如璟又去了什么地方.該不會又想不開再次離家出走吧.
法小海也膩了.她三天兩頭的失蹤.找著真是心煩.他摸了摸身邊的床單.已經(jīng)冷了.也不知道紀如璟走了多久.他干脆翻身下床.洗漱之后下樓.
廚房中傳來了一些金屬器具碰撞的聲音.他頓時感覺到了奇怪.紀如璟可不會做飯.這廚房中到底是誰.
他走到廚房前.推門進去后第一眼看見的居然是安冉的背影.她穿著白色的裙子.長發(fā)被挽起.聽見開門聲后.她回過頭.看著法小海剛剛睡醒的模樣.沖他微微一笑.說道:“你起來了啊.我給你準備了早餐.你等一下就能吃了.”
法小海心里思忖著.這安冉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和她在一起兩三年了.她都沒有來過自己家.最近怎么隔三差五的來.
他也沒說出自己心里的疑問.也沖著她笑了笑:“嗯.早安.以后別這么早來了.多睡一會.”
安冉今天的確漂亮.白色過膝的長裙隱約能看見她傲人的事業(yè)線.幾縷碎發(fā)落了臉頰上.她抬手把碎發(fā)擱到了耳后.她再次笑了笑.唇邊出現(xiàn)了一對梨渦.
她走到了法小海的面前.笑著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個吻.在他的耳邊柔聲問:“我不怕危險.你能不能讓我站在人前.因夫妻身份出現(xiàn)在人前.”
法小海直直的站著.甚至沒有伸手去環(huán)住她的腰.待她的唇離開自己的臉頰后.他嘴角向上揚了揚.柔聲說道:“別了.太危險了.”
她沉默了.看著法小海的笑容自己的心里越發(fā)的沒底.真的要讓他和紀如璟假裝結婚么.
但是……
她的心里怎么有那么多不安啊.
她重新回到了灶臺前忙著自己的早餐.回頭看了法小海一眼.笑著說:“燕麥粥馬上就好了.你去飯廳等一下.”
法小海也不說話.在廚房里面環(huán)顧了一周.沒見到小白兔的影子后.不語走出了廚房.
在餐桌上坐下后.他習慣性的拍了拍腿.這好像是他和小白兔之間的肢體語言.只要拍拍腿.它就會主動撲過來.
他正在想著.兩只小爪子突然攀上了他的大腿.一個小腦袋露了出來.小聲叫到:“法小海.”
“你給我死哪去了.我昨天不是和你說.不準離開我的視線么.”法小海仍然是怒喝著小白兔.將它抱了起來放在腿上.可他目光中透露的都是溫柔.輕輕的撫摸著它順滑的皮毛.“早上你沒和安冉發(fā)生什么沖突吧.”
“沒.我一起來就變成小兔子的模樣.她到現(xiàn)在還沒看到我呢.”小白兔仍然還是樂呵呵的模樣.立起了身子.用兩只前爪抵住桌子的邊緣.在桌子上看了一圈后.發(fā)現(xiàn)空蕩蕩的桌子上什么都沒有.
它回過頭.看了法小海一眼.可憐巴巴的問.“法小海沒有好吃的東西么.”
法小海二話不說.抱起了小白兔就走回到了廚房.將小白兔放在了料理臺上.自己在廚房中找了一個邊.才找到了幾片菜葉.遞到了小白兔的面前.
“不新鮮了.你就這樣吃吃吧.等回帶你出去吃好吃的.”法小海的異常的舉動讓站在一旁的安冉詫異.
再看法小海手里的菜葉.邊緣都已經(jīng)泛黃了.整片葉子都焉了.這大概也放了好幾天了吧.
她的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法小海不是一個不喜歡寵物的人么.怎么好端端的養(yǎng)起了兔子.而且這只兔子看起來有幾分眼熟.
她走到了法小海的身后.彎下腰看著他細心喂養(yǎng)小白兔的模樣有了幾分心動.抬手.輕輕的拍了拍法小海的肩膀.在他的耳邊柔聲細語:“法小海.這只兔子是什么地方來的啊.”
“撿到的.那天準備讓你養(yǎng)的.結果你不要.我又不忍心扔了它就自己養(yǎng)著.”法小海說的不痛不癢的.見小白兔吃了幾口后就不愿意再多了.將菜葉推到了一旁.還撇過了頭.
他重新將小白兔抱在了懷中.瞅了安冉一眼.煤氣灶上的燕麥粥還在鍋里翻騰.頂撞著鍋蓋.鍋蓋和鍋互相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音.隨著每一次鍋蓋被頂起.鍋里還冒出滾滾的熱氣.讓廚房的溫度提高了不少.
法小海微微擰眉.這就是他討厭在家做飯的原因吧.這煮粥都能搞的廚房和蓬萊仙島似的.做菜時更是滿是油煙.
“別弄了.出去吃吧.”法小海一語讓安冉更是詫異.
和他出去吃.
安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法小海在一起兩三年了.每天都和做賊一樣.別說一起出門看電影吃飯了.就連走在路上巧遇后都不會說上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