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月宮沉浸在一片黑暗的夜色之中,絲毫感覺不到之前在這里經(jīng)過了一番殺戮,空氣中也凝結(jié)著淡淡的霧氣,并沒有血腥的味道,一切過于平靜卻更讓人心悸?,幊仉娮訒?br/>
袁仙兒像只壁虎般在月宮里來回,終于把視線定格在深宮正殿的一點零星燈火上,若她沒猜錯,這肯定是皇上的主宮。
她立即閃身過去,為了防止人影貼在窗外被發(fā)現(xiàn),她直接上了屋頂,只是走路需要蜻蜓點水,否則僅僅是弄響一塊瓦片,也夠讓她死無葬身之地的。
可幸地是禁衛(wèi)軍每次來回都有周期,而門口守衛(wèi)的禁軍多半是不動,只要不發(fā)出動靜,不在有光處出沒留下影子,是不會被人輕易察覺的。
輕輕掀開一張瓦片,附耳在上面,想要打探下里面的情形,果然,幽暗的屋子里有幾個晃動的身影,站著的是一身銀色錦袍,跪著的是幾個一身朝服的官員,紅色朝服是文官,藏青色朝服的是武官。
而屋子里之所以這么黑暗,是因為明黃的帷幔垂了下來,將里面的光線遮住,床-上躺著一個人,確切地來說是個死人,確定是老皇帝無疑。
可是前看后看,都沒有看到南宮蕭芩的影子。
“大皇子,這詔書倘若改動,便會出現(xiàn)蛛絲馬跡啊,倘若不改,您便不能順利登機,朝堂的那些文武百官也定是不服?!?br/>
一個白胡子文官義正言辭道,南宮蕭瑟的臉卻是沉了下來。
“那你說該如何?”
他像是在問,卻又不是在問般。
“只有殺了二皇子,國不可一日無君,更不可亂了皇家血脈,那么大皇子登基順理成章?!?br/>
一個武官忽然多嘴了起來,卻惹地南宮蕭瑟一陣暴怒,直接拳腳相加。
“廢物,那樣本皇子不是遭受了一世罵名?不過你說得對,南宮蕭芩太目中無人,是該殺。來人啊……”
南宮蕭瑟的殺無赦還沒說出口,他的眼前那些文武百官已被房梁上潛伏的人滅了口,之所以敢這么明目張膽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與其大海撈針找南宮蕭芩,不如要挾南宮蕭瑟。
那晚三人比試,袁仙兒看的真切,南宮蕭瑟的功夫了得,韓星陌他們交過手,若是使點詐術(shù),韓星陌敵不過她。
可眼前這個人,外表看起來無能,肚子里卻全是壞水,袁仙兒倒霉把握了,只能賭上一把。
她的飛鏢撈出,一只已經(jīng)扔在了南宮蕭瑟的旁邊,從他衣服擦肩,只磨破了袖子卻沒傷及肌膚,可見這眼發(fā)有多精準(zhǔn)。
只不過等他想要喊出聲時,袁仙兒的五指已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禁衛(wèi)軍沖進來的時候,見到的是這番景象,嚇得都后退幾步,不敢上前,袁仙兒則是瞇縫起眼睛,狠狠一聲,“快把二皇子交出來,不然我殺了他!”
“你與他們說無用,他們都聽我的,玫瑰,你速速去,就照二皇妃的意思做?!痹蓛簺]有覺察,就在南宮蕭瑟妥協(xié)對著自己的護衛(wèi)說話的同時,他的眼里閃過一絲狡詐,而那狡詐被他的侍衛(wèi)領(lǐng)悟,他佯裝聽命,然后速度奔了出去。
只是方向不是地牢,而是去發(fā)了個信號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