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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射電影 防盜章醋夫癡心妄想這里是韓玉

    ?防盜章《醋夫》癡心妄想

    “這里是?”

    韓玉笙睜開眼,已經(jīng)傻了有一個時辰了。

    她繞著周圍走了一圈又走回原地,瞅著周遭的環(huán)境,眉頭越皺越深。

    在失去意識的時候,她還記得她是在那個人的宮殿里的,那么她睜開眼也應(yīng)該是在那個人身旁的??墒茄矍暗木跋螅趺纯?,都不像是那個人金碧輝煌的宮殿啊。

    在她面前,聳立著的是宮內(nèi)特有的宮殿,同樣是寬敞無比,但跟那人的宮殿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宮殿很舊,似乎是年久失修,她怕她一走進去這里就會塌掉了。

    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走了進去,只因為這個地方看著有些眼熟,她似乎在哪里見過這個宮殿。

    “瞧瞧,真是有骨氣哦?!?br/>
    韓玉笙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溜進這所宮殿。剛進入庭院,里面便傳來奴才的求饒聲,她還更清晰地聽見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在說著一些歹毒的話語。

    等韓玉笙靠近的時候,她倒是總算能瞧見些活人的存在了。

    大廳里,正中央的主位上坐著兩個男子,衣著光鮮,似乎是宮里的貴君之類的身份,模樣瞧上去倒是不錯,就是態(tài)度倨傲,那副嘴臉看得讓人只想一巴掌甩過去。

    在他們面前,正有幾個人被按在地上,除了一些穿著下等衣服的奴才,在他們中間還跪著一個衣服料子跟奴才有所區(qū)別,又比貴君身份低了好幾等的男子。

    那名男子似乎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在韓玉笙的角度看去,這個人渾身微微顫抖著。

    韓玉笙悄悄靠近,仔細一看,男子所有的痛苦皆來自于他指甲上一根根泛著寒光的銀針,根根戳十指,十指連心,也難怪能把一個人弄得如此狼狽。

    主位上的人似乎看得還不甚滿意,眉頭一直緊皺著。

    “大冷天能穿得只有一件衣服,看來你是真的不怕冷了。既然如此,那應(yīng)該也不怕冷水吧。來人啊?!?br/>
    “小的在。”

    底下立刻有人上前聽令。

    “將這個人抬出去?!?br/>
    這話一落下,一直哭哭啼啼的奴才們立刻慌了,皆以同情的目光看著他們的主子,卻沒有人敢開口。

    韓玉笙走到屋外,眼睜睜看著那名男子被按進水缸里,幾個身體結(jié)實的奴才使勁地將人按在水里。

    這個時候正值隆冬時節(jié),韓玉笙身上的衣服并不多,她冷得直發(fā)抖,看著男人的臉跟身體都淹沒在水里,只有青絲在水上浮動著,她看得牙齒直打顫。

    “既然你不怕冷,就好好享受吧。我看你以后倒是怎么勾引女皇!”

    主位上的兩個人已經(jīng)移步到了院子這里,瞧著水里被按著喝水的人,兩人的臉上有說不出的快意和蔑視。

    冬天的天色總是容易黑,韓玉笙從大白天站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最后宮殿里都點上了蠟燭,韓玉笙站得腿都僵硬了,好不容易等到那群人都走光了,她才敢從柱子后面出來。

    她猜得不錯,她現(xiàn)在的人依舊在宮里,她這一次并沒有到其他的地方,而是在原先的世界里。

    她屏住呼吸,默默地望了會兒。水里的人沒了蠻橫的人的壓制,臉漸漸露出水面,余留著身體坐在水里。

    這所宮殿里的奴才沒有一個人上前來扶起這個男人,反而是遠遠地站在屋里頭,抱著團互相取暖,似乎剛才的哭泣聲都是一場鬧劇,沒有人來理會這個人的死活。

    韓玉笙等到那群奴才都跑去睡覺了,她才悄悄湊上前,好奇地看著水里的男人。

    被水泡得太久的原因,男人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都是慘白如白紙般的顏色,連嘴唇都發(fā)白了。

    韓玉笙的視線漸漸往上看,等真正看清楚這人的長相,卻有些驚住了。

    這個人,是她認識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熟悉。

    這個人不是誰,卻是玉清那好二哥,她躲避不及的那個人。

    為什么他會在這里?這是什么情況?

    韓玉笙腦子里有一堆的疑問。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這人光潔的額頭。

    “喂,還活著嗎?”

    半天沒動靜,韓玉笙終于忍不出出聲了。她又伸出手指,掰開這個人的眼睛。

    “醒著嗎?”

    不管她怎么擺弄他,這個人還是一副了無生氣的樣子,一直坐在水里。

    韓玉笙的手碰到水,都被冰冷如冰的水凍得打了個冷顫。她細細地看了這個人老半天,才決定把這個人從水里抱出來。

    這個人渾身濕噠噠的,她也被弄得一身是水。

    她把這個人抱進屋里的時候,這個人還掙扎了下。韓玉笙低下頭又看了看懷里跟水一樣的人,卻發(fā)覺他根本沒醒過。

    她在偌大的走廊繞了很久,憑著之前進出他宮殿的印象,輕而易舉地找到一間看起來像是他住的屋子。

    她從剛才就覺得這個宮殿看起來為何如此熟悉了,在她踏進她找到的房間的時候,她腦海里的這個疑問終于被解開了。

    這個房間跟她暈過去前所在的房間除了裝飾差了點,簡單了點,布局什么的,幾乎沒有差別的。根本就是同一個房間。

    那她現(xiàn)在究竟是在哪里?究竟是怎么了?

    將這個人放置在床上,她低下頭,細細地打量這個人的臉。

    這個人的五官與她之前所見相比,明顯稚嫩了些,年輕了些,現(xiàn)在這個人的五官并沒有她之前的那般驚艷,現(xiàn)在只不過是清秀佳人罷了。他周身的氣質(zhì)也沒有之前的那般冷冽倨傲。

    將腦海里的人跟眼前這個人一一做了比較,韓玉笙腦子突然想到一個事實。

    有些不可思議。

    韓玉笙瞪大眼睛,死死地瞪著床上正陷入暈厥的人。

    她似乎是回到過去的時間了。

    或者,這個人還有一個跟他相似的兄弟吧。

    韓玉笙默默地想一些能接受的理由。

    “嗯。”

    床上的人突然痛苦地悶哼一聲,終于拉回了韓玉笙走神的注意力。

    “我仁至義盡了?!?br/>
    韓玉笙朝床上的人猛擺手。要她替他換衣服,這比直接打死她還難。

    只要一想起這個人每次喝醉之后清醒的模樣,她連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她真的避之不及呢。

    她最后很好心地扯了一床被子,蓋在這個人的身上。韓玉笙也找了個地方歇息。

    天色漸漸清明,等韓玉笙睜開眼的時候,她是被敲門聲跟腳步聲嚇醒的。她瞅了門那邊一眼,趕緊往床底躲去。

    “主子,主子?!?br/>
    有幾個腳步聲,從門檻外邊踏了進來。

    “怎么穿著濕衣服睡覺呢?翠兒,我們要不要幫主子換下呢?畢竟在水底泡了那么久……”

    這話聽得倒是有些良心。

    那人還沒說完,接著又有另一道聲音響起。

    “你要換就換,我是懶得動手了。跟著這樣失寵的主子,還真是倒霉?!?br/>
    說著,一雙腳往門那邊挪動,從屋里退了出去。

    “主子,你的衣服已經(jīng)換好了,等下你就自己起身喝藥吧。苗兒先去忙了?!?br/>
    又是一個腳步聲漸漸消失的聲音。

    韓玉笙從床底爬了出來,床上的人確實如同那人講的,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衣服了,連被衣服沾濕的被子都撤下,換上了另一床被子蓋著。

    韓玉笙瞅著這人從昨晚被水凍得發(fā)青的臉色如今變得潮紅。她手輕輕地放在他額頭上一探,連忙縮了回去。

    跟她料想的一樣,已經(jīng)染上了風寒了,現(xiàn)在寒毒入侵,即使蓋了多厚的被子,這個人躺在被窩里還是冷得發(fā)抖。

    不知為何,她想起那人在她面前穿成一團的樣子。那人也是如此極其怕冷,就算屋里熱得她都冒汗了,他還直叫冷。

    韓玉笙扭頭看向桌子。

    圓形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食盤,食盤上面正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她的手觸碰到碗壁。沒有煙氣冉冉,湯藥已經(jīng)涼掉了,明顯是那些奴才的故意為之。

    韓玉笙又望向床上的人,嘆了口氣。

    這個人的脾氣很壞,沒有得勢之前已經(jīng)有這么多奴才敢如此對他了,也怪不得他后來對待奴才那般刻薄。

    韓玉笙此刻在沉思一個問題。

    她會回到這個人過去的時光里,估計跟這個人脫離不了干系。老天把她安排在這個男人身邊,是有什么用意呢?

    未等她想出一個頭來,床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幽幽睜開了雙眼,正凝視著她。

    一雙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挑,卻因為風寒而失去了該有的風采,有些失神地看著她。

    “舒華?!?br/>
    他望了她許久,才吐出這兩個字。

    韓玉笙認命地端起藥碗,往門外走去。

    憑著之前對這個地方來過幾次的印象,在走廊里繞來繞去在,總算讓她找到了一個像廚房的屋子。

    等她再次端著熱乎乎的湯藥進屋的時候,床上的人并沒有韓玉笙想象中又昏睡過去,反而是像剛才那樣,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望向她剛才離開的方向。

    “舒……華……”

    又是這像催命一樣的兩個字。韓玉笙嘆了口氣,默默靠近床。

    “喝藥吧。趁熱喝?!?br/>
    若是因為她而使這個人變成傻子,那她真是罪過了。

    因為經(jīng)常喂藥給夏云桓,照顧人這種活兒,韓玉笙如今已經(jīng)是十分熟練了。她將這個人扶起,靠著床頭半坐著。

    安置好這個人,她先將熱乎乎的湯藥勺起一勺,將這勺湯藥吹涼,才喂他入口。

    這個人似乎只有病了才會如此乖巧。

    她喂給他一勺,他就喝下,很乖,沒有任何抗拒或者掙扎。

    在喂藥的過程中,這個人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她。她連起身拿手帕給他擦嘴角,他的眼睛還是一直跟隨著她的動作轉(zhuǎn)移。

    等喂完藥,這個人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

    “你這是做什么?”

    韓玉笙挑高了眉頭,不可置否地瞧著這個人。

    結(jié)果這個人卻說道。

    “我在做夢,對吧?”

    韓玉笙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這個問題,也就沒應(yīng)聲。

    這個人勾起嘴角,笑了。

    “確實是在做夢,不然……你也不會出現(xiàn),你連挽留我的話都沒有了,怎么可能還會喂我喝藥呢?果真是我癡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