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驀然響起的聲音,令李少陽心中一驚,環(huán)視了一周,此時除了帳篷外隱隱有著守夜人竊竊交談的聲音之外,再無任何聲音。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這讓李少陽覺得是一種錯覺。
沒有理會,躺了下來,可就在此時,那道聲音又在李少陽的耳邊響起,“小子,你是我李氏宗族的后人么?”
李少陽再次騰地站起,繼續(xù)掃視四周。
“不用找了,小子,你看不到我的,我在你胸前的玉佩之中?!?br/>
蹙了蹙眉頭,不可思議的將玉佩捧在手中,李少陽問道:“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你先祖的管家,你也可以叫我祖老?!?br/>
“你是我李家那位半步踏入祖境先祖的管家?”李少陽驚愕的問道。
“嗯,我是當年李族的大長老,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李少陽的心都猛烈的跳動了起來,千百年前李族的大長老,居然在這玉佩之中,而且能成為當年的頂尖大家族的大長老,那等實力該有多么的恐怖?
“晚輩李少陽,不知先祖怎么會在這玉佩之中?”
悠悠嘆了口氣,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當年李族大劫,李祖殞落,修真一系對我李族窮追猛打,為了保存李族的部分血脈,我不得不將一部分李族后人轉(zhuǎn)移,在構(gòu)建空間隧道時,被青松那個老東西發(fā)現(xiàn),將空間隧道轟碎,我也因此遭受重創(chuàng),空間隧道的破裂,失去了原本將要抵達的目的地,那些李族之人縱是幸運的沒有被空間罡風絞成碎片,也必然會被傳送到不同的地域,也不知道現(xiàn)在存下來的李族之人還有多少?當時我已是重傷之身,后面還有修真一系的窮追猛打,我只能毀去肉身,將武魂遁進這塊李祖殞落時交給我的玉佩之中,怕元神波動被修真系強者發(fā)現(xiàn),我便對武魂進行了自我封印,只能期待有著一ri,能有擁有我純正的李族血脈后人的血來解開封印,想不到整整等了一千多年,才等到了這一天?!?br/>
“難道以前就沒有族人用李族血脈來開啟么?”
“這玉佩外面的封印是李祖當年自己設(shè)定的,若非是純正的李族血脈因子,根本無法破開封印,你所擁有的血脈,雖然已是非常稀薄,但是卻有著純正的李祖血脈因子?!?br/>
“對于這塊家傳玉佩,我一直都以為只是一塊尋常的玉佩,在我父親甚至是我爺爺那一代,據(jù)說都是將玉佩封存起來的,更別說是讓玉佩粘上血污了,所以在我的記憶中,好像也并沒有用血來破開封印吧?”
“小家伙,難道你忘記了?在你父樣的棺槨前,你曾經(jīng)因為那強烈的復(fù)仇心理,虐待自己,將指甲陷進掌中,也正是因為你這無心的舉動,將這道封印破開了一道口子,使得我能夠透過這道封印,吞納吸收那團想要對你實施奪舍的元神能量,有了這道能量,我封印了千年的元神終是恢復(fù)了一些力量,所以現(xiàn)在的我才能夠與你交流,這一切都是你的福緣,如今終于有機會開啟這道祖?zhèn)饔衽辶恕!?br/>
聞言,李少陽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但接著他又有些惋息的說道:“如今的李族已經(jīng)敗落成了這樣,很難再回復(fù)當年李族的輝煌?!?br/>
“小家伙,放心吧!玉佩的封印雖然只是破開了一道小小的裂縫,但是隨著你實力的增強,玉佩中所開啟的寶藏會越來越多的,到時候,武道終究會在你的手中重回當年的輝煌?!惫爬系穆曇裘銊畹?。
“玉佩中還有寶藏?都有一些什么寶藏?”李少陽迫不及待的問道。
“當年李祖踏入半祖境時,花費了大量的心血,凝成了此玉佩,但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是無法探索玉佩中的秘密的?!?br/>
眉頭微微蹙起,李少陽倔強的說道:“我不怕困難,祖老,你不能給了我變強的希望,又破滅我的希望吧?”
“小家伙,其實空間內(nèi)有著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想來應(yīng)該不會是平常之物吧!”
“連你也不知道么?”
祖老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知道,據(jù)說是幾重空間,李祖只告訴我開啟這道玉佩的方法。”
見祖老說有開啟玉佩秘密的方法,李少陽終是長長的吐了口氣,說道:“怎么開啟呢?”
“用你的血,再加上十道筑基期修士的血液。當然,若是能夠取得金丹,那便再好不過,一枚金丹可以抵得上五道筑基血液?,F(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獲得了一枚妖獸的內(nèi)丹,尚需要另外一枚,或是五道血液,不過,小家伙,我奉勸你一句,這些東西你最好憑自己的力量去取?!?br/>
“我會得到另外五道血液的,而且是憑我自己的力量。”說完此話,李少陽的臉上再度浮現(xiàn)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希望吧!”
再度陷入寂靜,李少陽的胸膛微微起伏著,從那道古老的聲音中,他聽出那位祖老顯然對他的能力尚存在著置疑,這是剛強的李少陽絕不允許的,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親手取得十道筑基期妖獸的血液,他要讓那位祖老相信,他,李少陽有本事正得到他的認可。
“小家伙,關(guān)于我與你的談話,我希望你能夠保守秘密,即使是你的那位族老,也不要告訴,多一個人知道,你就會多一份危險,畢竟半步祖境的頂尖強都留下來的東西對于任何一個人都是充滿著致命誘惑力的。”那古老的聲音叮囑道。
“我知道了?!?br/>
修煉了兩個時辰,感覺體內(nèi)的元力已經(jīng)回復(fù),李少陽方才睡下。
當晨幕拉開,照亮這片山林時,李少陽一行人已經(jīng)開始趕往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山外山。
在山林中穿行了一個上午,隱隱間聽到了水流的聲音,李長啟指著東南方向說道:“少陽,從這里再走三里路,便是我們的宿營地,這也正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山外山?!?br/>
“族老,若是碰到筑基期的妖獸,機會便讓給我吧!作為一族之長,我需要好好的打磨打磨?!崩钌訇栒f道。
“嗯,只要它不傷及你的xing命,我可以不出手?!?br/>
微微一笑,李少陽道:“放心吧!我不會再像上次那樣逞強了,筑基期的妖獸應(yīng)該奈何不了我?!?br/>
“嗯!”
就在他們說話時,一道震天的狼嚎響徹山林,那聲音清亮,聲震數(shù)里。
聽到狼嚎,眾人立時便緊張了起來,圍成一團,不久之后,七八條狼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為首的一條個子高約一米五,體長三米左右,張開血盆大口,呲著寒光森森的白牙,巨大的狼眼中充滿是嗜血的兇光。
李族子弟看到這群狼時,也沒有過分的擔憂,立時分開隊形與群狼對峙了起來。
“這是山林狼,為首的那條已進入了內(nèi)丹期,三條筑基期,另有幾條不過是先天期的走獸,大家各自尋找自己的對手,都小心一點?!崩铋L啟說完,排眾而出,冷厲的目光對視著那頭內(nèi)丹期的妖獸。
李少陽也鎖定了一頭筑基期的山林狼。
“嗥!”
頭狼已經(jīng)發(fā)出了攻擊信號,巨大的狼軀微微往后一縮,卯足了力氣,便向著李長啟發(fā)動了攻擊。
很快,人群與狼群便展開了廝殺。
李少陽的對手是一條半丈長的母狼,對于這種實力的妖獸,李少陽倒是有著幾分的把握,七八歲時,他便在父親的教導下開始了殘酷的體訓,經(jīng)過八年的時間,他的**也已達到了一個可怖的程度。
一拳揮出,帶著磅礴的氣勁將欺身而來的母狼身上猛然砸去,而母狼似乎也感受到是遇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般,鋒利的狼爪帶著寒光朝著李少陽的胸膛撕裂而去。
“砰!”
拳頭打在強悍結(jié)實的狼軀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母狼被震開一米多遠,而李少陽的胸前也被母狼那鋒利的狼爪撕開了四道淺淺的爪痕。
“嗥!”
母狼發(fā)出一陣令人心悸的嚎叫,似乎是對暫時的敗陣感到不甘,全身的狼毛也在此刻豎了起來,棕sè的眼中發(fā)出寒光,呲著白牙,縱身一躍,再次朝著李少陽撕咬而來。
撫摸著胸前被撓開的四道血痕,李少陽的臉上微微抽搐了兩下,眼中閃過一抹狼sè,面對兇狼的再次進犯,他微微退了半步,體內(nèi)的元力開始激蕩,怒喝一聲:“怒天拳!”
揚起隱隱間有著元力波動的拳頭,小跑兩步,屈腿一跳,碩大的拳頭直接自上而下,狠狠的砸向狼頭。
這一拳李少陽已是卯足了七分元力,拳頭砸向狼頭時,便聽到一聲凄厲的狼嗥,一拳徑是直接將母狼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狼頭處鮮血迸流。
只是狼頭的堅硬程度似乎也遠遠超出了李少陽的意料,此時他的拳頭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頭節(jié)處,滲出了殷殷鮮紅,但是此時的李少陽也來不及去查看傷勢,就在雙腳落地的同時,碩大的拳頭再次對著撲倒在地的母狼猛然砸去。
母狼顯然也是條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兇狼,在甫一落地,便翻身滾了幾滾,避過了李少陽的連擊。李少陽一拳落空,狠狠的砸在地上,立時堅硬的地上,便是現(xiàn)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
四條粗健有力的狼腿慢慢的支撐起巨大的狼軀,站起來時,母狼整個身軀微微的搖晃了幾下,腦中傳來一陣陣眩暈。用力的晃了幾晃腦袋,漸漸的恢復(fù)了一絲清明,此時的母狼顯得分外的凄慘,鮮紅的血液將它頭部的皮毛粘成了一塊,狼眼中的兇光早已渙散,滿是血紅,眼角處還有著兩條鮮紅流出。
李少陽也慢慢的站了起來,但是他的右手卻是不停的哆嗦著。因為劇烈的疼痛,他的整張臉都漲紅了,但他的眼神中兇光越發(fā)凌厲,一副嗜血的模樣。
母狼看著李少陽那副猙獰的面孔,巨大的身軀微微顫抖了起來,從他的身上,似乎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這種可怕的氣勢,生生將母狼的憤怒和戰(zhàn)意澆滅,它嚎叫了一聲,便是突然轉(zhuǎn)身,驚惶的要逃。
“想走?沒那么容易!”發(fā)現(xiàn)母狼要逃的意圖,李少陽邁開兩步,全身的元力暴涌,忍受著極大的痛楚,心里輕喝一聲“怒天指!”
強悍的一指,就在母狼轉(zhuǎn)身的瞬間,直接從母狼的頭部穿入。
血洞中狼血井噴出來,而母狼也在此時瞪大著雙眼,撲倒在地,眼中滿是驚恐,生機消逝。
力竭的李少陽見母狼已死,癱坐在地上,過了一會兒,回復(fù)了一點氣力,便是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盛了一點血液。
第一份血液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