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阿姨真的就只發(fā)生了這些,別的什么也沒有了”
見夏燕阿姨還是一副不相信的神情,花染立刻舉起自己的三根手指,指向天空,“阿姨,請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騙你的”
蘇清歌見此,就長相輕浮的臉上勾起一抹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阿姨,我是一個正人君子,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啊”
“發(fā)生了什么”
夏穎推開門,看著病房內(nèi)那尷尬的氣氛,好奇的問道。
“啊,夏穎你終于醒了”
花染拍了拍自己的心臟,快步走到夏穎的身邊,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我以為你還需要很久才能醒來呢,你可嚇死我了”
將夏穎的全身上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花染嚴肅的看著她,“為了檢測你的智力有沒有問題,請你回答我接下來的提問我有三個兄弟,一個叫凍眼一個叫西嘴,一個叫南耳,請問我叫什么”
夏穎嘴角微微一抽,不過當視線注意到花染那么期待的眼神,還是強忍住心中的波濤洶涌,回答道“北鼻”
“討厭了,人家什么時候是你的baby了”
夏穎一副我就知道是這個套路的眼神鄙視的看了一下花染,伸出雙手將她從自己身上扒開,視線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媽媽,遂走到她的床邊,“媽媽,你好了沒有”
“放心把,我蘇清歌出馬,這世界上還有什么事情不能成的”
病房內(nèi)突然響起蘇清歌的聲音,夏穎嚇得明顯一怔。
狠狠的吞了一下口水,夏穎還是對蘇清歌了聲謝謝。
“唔,不客氣?!?br/>
蘇清歌鼻子微動,狐媚的眼睛掃了一眼夏穎那圍在腰間的西服,眸子中劃過一抹了然。
“你身上血的味道好濃重,建議你還是趕緊去司徒家躲躲,不然啊,你身上血液的味道太過特殊,容易引起其他一些生物的騷動?!?br/>
完,蘇清歌淡淡的瞟了一眼夏穎,唇畔挑起一抹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好了,我的事情也忙完了,就先離開了”
見蘇清歌離開了,夏穎回頭看了一眼在病床的夏燕,抱歉的道“那個,媽媽我今天暫時不能陪你了,你剛做完手術(shù),不要動怒,女兒真的錯了”
看著夏穎那一臉的抱歉,夏燕的心情頓時像沉重的夜霧一樣沉了下來。
“媽媽其實贊成你和司徒桀的婚事的,只是當時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好像有另一個聲音在逼迫著我,我才出那番話的,媽媽很抱歉”
想到自己的女兒當時氣的昏倒在地上的情形,夏燕頓時感覺羞愧難當,懊悔像蟲子,一點點咬著她的心,使得她恨不得有條縫鉆進去躲起來才好。
“媽媽,不怪你,知母莫若兒,我懂你的心意的,不過是被壞人利用了罷了”
夏穎伸出手,安撫的拍了拍母親的手掌,溫和的安慰的道。
“被壞人利用”夏燕記得自己做完手術(shù),就一直在病房呆著,沒有和其他人接觸過,怎么好端端的就被利用了
“咳咳那個怎么給你解釋呢”
雖然當初自己給王阿姨解釋吸血鬼的時候,她能理解,但是不代表自己的媽媽能理解啊
夏燕的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瓣,眼神慌亂的避開了夏燕那探過來的眼神,“額,那個反正現(xiàn)在你沒事了”
“夏穎的生理期來了,阿姨我先帶她回家去換洗衣服,明天我們再來看你?!?br/>
司徒桀的大手將夏穎那纖細的腰給牢牢的禁錮住,對夏燕抱歉的微微欠了下身子,便勾著她二話不大步離開。
箍住自己腰間的手力道霸道,溫度灼人,夏穎絲毫不敢拒絕。
快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夏穎連忙回頭,對花染道“染,你幫我守我媽媽一晚上,明天給你帶好吃的”
看著夏穎離開,夏燕阿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唉”
花染見狀,怕夏燕阿姨是生夏穎的悶氣,連忙笑著解釋道“那個阿姨,你別生氣,夏穎生理期來了,你總得讓她去換個褲子啊,再了,她痛經(jīng)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今天晚上堅持留在這里,那么待會不一定是誰照顧誰呢”
“染啊,你的這些阿姨心里都明白的,只是呢,還是會有點淡淡的失落。
人們都這兒子如果有了媳婦會忘了娘,接過你看看夏穎,顯然是一副有了男朋友忘了娘”
“哎呀,你誤會夏穎了,阿姨夏穎是最孝順的孩子了”
見夏燕阿姨這么染,染當下就反駁道。
她可沒有忘記自從夏燕阿姨住院以后,夏穎都是怎么一邊上學,一邊四處兼職賺零花錢來養(yǎng)活整個家庭。
別人的大學都是美好或者悠閑自在的,只有夏穎的大學是那樣的忙碌,那樣亞歷山大
畢業(yè)后,更多的壓力撲面而來的,差點將夏穎壓倒,可是夏穎都一一的挺了過來。
花一般的年齡,夏穎都沒有談過一場戀愛,這件事情出去,如果花染不是夏穎的好閨蜜,連她都不會相信。
為了多為夏燕阿姨補充點營養(yǎng),夏穎跳槽到hg公司,畢竟司徒桀是hg公司的總裁,夏穎如果不給司徒桀面子,那她將來在公司豈不是寸步難行。
然而,這些話,花染只有在心里想想,卻不敢告訴夏燕阿姨。
為的就是怕夏燕阿姨會內(nèi)疚。
花染見夏燕阿姨臉上還是一副不能釋懷的表情,眸光一閃,“那個,阿姨你餓了沒有,用不用我去給你打點飯”
“不用了,阿姨不是很餓,對了,染你媽媽呢”
“額,可能去查病房了把你知道的,作為主任很忙的”
想到自己剛才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夏燕的一雙眸子盯著花染,囑咐道“你媽媽作為醫(yī)生很不容易,救死扶傷的卻總是被誤解,染你可要好好的照顧你的媽媽,你媽媽把你拉扯大很不容易的”
聽夏燕這么一,花染便想起自己剛才還為了權(quán)翎和媽媽爭吵的事情,瞬間臉紅了,像煮熟的大蝦。
花染的心里像撒上了一層胡椒面,又火,又麻,辣乎乎的疼痛。
內(nèi)疚的心情,像海潮般沖擊著花染。
“怎么不話了”
夏燕阿姨看著花染臉紅的厲害,關(guān)心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怎么了,怎么額頭這么燙,莫非發(fā)燒了”
“額,我,我沒事夏燕阿姨那個我去看啊可能我媽媽在干什么,您剛做完手術(shù)先休息會兒把,有事就叫我”
夏燕阿姨聽花染這么一,便點點頭,“嗯,好,我先休息會兒。你也別忘了吃點東西,辛苦你了,好孩子”
花染知道夏燕阿姨這句話是為了感謝今晚她陪床,當下染搖了搖頭,“阿姨,咱們是一家人”
不用客氣的
見夏燕阿姨臉上有了明顯的倦色,花染便幫著她安頓好,蓋好了被子后,才離開。
司徒桀的車上,夏穎一臉的不自在。
將夏穎坐立難安的神情盡收眼底,司徒桀關(guān)心的問道“你怎么了腹疼的厲害”
“不是”
夏穎的聲音細如蚊吶。
臉上閃過一陣尷尬,“那個,那個血弄到你的西服上面了,你這個西服還要不要”
聞言,司徒桀淡淡的瞟了一眼夏穎,“那是意大利手工制作的西服,全世界只有這么一件,你我要不要”
媽媽咪啊
夏穎心中頓時警鈴大響。
臉上露出一抹要哭出來的表情“可是,這個鮮血弄到了西服上面是很難洗掉的”
“這并不是我的事情?!?br/>
司徒桀漆黑深邃的眼眸漫過一抹玄幻之色,唇畔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我突然想起來上次你弄丟了水晶扣子的西服也沒有還給我,這次再加上這件西服,你看著慢慢弄把。”
如果不是司徒桀的臉上表情夠嚴肅,夏穎真的會懷疑司徒桀好像是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一提起那個西服,夏穎就氣的不打一處來。
如果不是那個丟掉的水晶扣子,夏穎覺得就不會發(fā)生那么多事情。
當然,夏穎也知道這種萬事賴社會的想法很o,可是人都有劣根性,她現(xiàn)在就真的恨透了那個西服。
一想到那個水晶扣子價值那么多錢,夏穎的心里頓時涌現(xiàn)出一種無力感。
清了清嗓子,夏穎的雙手緊緊的攪拌著西服的衣角,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道“那個,你那個西服上面的水晶扣子我暫時買不起,所以”
夏穎的話還沒完,司徒桀就突然開口道“我不急?!?br/>
反正他有一輩子的時間。
見夏穎那俏麗的臉此時一副吃癟的表情,司徒桀心情頓時變得異常好。
頓了頓,司徒桀的眼神中劃過一抹戲弄之色,“你腰間的西服只要盡快給我恢復(fù)原樣還給我就好了。”
“盡快是幾天”
夏穎認命的垂頭喪氣的問道。
司徒桀通過后視鏡看到夏穎的樣子,唇畔微勾,道“三天。”
“三天”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夏穎的腦海里面突然想起了一句話資家都是非常沒有人性的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