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費這個詞在百度中最中肯的解釋就是黑幫的一種強制勒行為。
六從十八歲開始就跟在黃云浩身邊,如今已經(jīng)混了將近八個年頭,收保護費收了無數(shù)次,但還是第一次遇到自己被人收保護費的情況。
而且最可恨的是,這種情況還是在自己帶著幾十個兄弟來喝酒的時候發(fā)生的。
憤怒,屈辱,錯愕,還有那么一他不愿意承認的委屈。
過去他帶著手下砸開一家又一家店面要錢的時候,想必那些當事人跟他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酒吧內(nèi)一片寂靜,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永遠是最讓人排斥畏懼的。就像是現(xiàn)在的陳炎楓,剛剛出道,立足未穩(wěn)的時候就把保護費要到了六頭上。六上面是誰是天地玄黃里面的黃云浩,這又是在赤裸裸的打臉
“你跟我什么我沒聽清楚,在一遍?!?br/>
六輕聲開口道,語氣陰柔陰森陰冷,一張很輕佻的臉孔也猙獰起來。他慢吞吞的伸出手,將臉上的酒水擦掉,酒水劃過傷口。帶起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很陌生的感覺,但卻更加讓他瘋狂憤怒。
“保護費。拿來?!?br/>
陳炎楓平靜道,不卑不亢。跟諸葛依云喝交杯酒嘗嘗她的滋味讓自己喊他六哥每一個做法,都在挑戰(zhàn)著陳炎楓的底線。陳炎楓懂的隱忍,但隱忍不是懦弱,那句話咋的。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了嘛。
“我如果不給呢”六笑呵呵道,因為臉色徹底扭曲,笑起來更加猙獰。他輕輕瞇著眼睛,似乎在默默的權衡利弊,眼神中閃爍著刻意掩飾卻怎么也掩飾不住的殺氣。
來挑釁陳炎楓,是他的意思,也是黃云浩的意思。但現(xiàn)階段就跟陳炎楓真刀真槍的硬拼一次,卻不是他的意,可現(xiàn)在的情況竟然有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的意思。
是進是退
六猶豫不決,但外表氣場上卻不輸分毫,淡淡道“你還嫩了,我們老板在這里請我們喝酒,你來收保護費你算個什么東西我今天把話放這里”
“我不想聽這些廢話?!?br/>
陳炎楓姿態(tài)相當強硬,在這里,沒有后退半步,直接打斷了六的墨跡,他抽出一根煙,上,深呼吸一口,淡淡道“給,還是不給”
六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殺意不加掩飾,皮笑肉不笑道“好,好。兄弟你不就是要錢嘛,六哥有的是錢,你要,我給你就是了。不過我有個要求,還是那句話,讓你女人乖乖爬過來陪我喝杯交杯酒,然后再陪我兄弟們喝一個??茨氵@么風光,我們嫉妒死了,有機會,大家都做諸葛家的女婿。哈哈哈,陳炎楓,少跟老子裝逼,想要錢好,倒酒”
陳炎楓抽煙的動作逐漸僵硬,微微瞇起眼睛,最終,他將煙頭扔到地上,輕聲道“殺哥。”
“在。”
殺哥立刻出來,表情平靜,但緊緊攥著的拳頭卻在劇烈顫抖。
“關門。打狗。”
陳炎楓終于卸下大部分時間都帶著的平靜面具,眼神也徹底變得陰冷起來。他話音剛落,自己就先有了動作,順手抄起旁邊的一瓶啤酒。二話不,對著六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六終于變色,似乎沒想到自己搬出來黃云浩之后對方還敢動手。他原以為這件事最多也就是規(guī)模的摩擦,絕對成不了兩方劇烈沖突的導火,可沒想到事情已經(jīng)開始往截然相反的方向發(fā)展。
他為什么不怕黃云浩為什么
六下意識抬起自己的手臂,內(nèi)心竟然有些惶恐,同時有些不解。
原因其實很簡單。
因為陳炎楓根就不知道黃云浩是誰。
杭城地下社會中,陳炎楓知道有個大佬叫段德海,外人叫段七爺。還知道杭城有個無冕教父叫熊志強。
別的沒有別的了。
用黃云浩評價陳炎楓的那句話反過來其實照樣適用的。
黃云浩是誰沒聽過。
所以陳炎楓動手了,干脆霸道,別他不知道黃云浩是誰,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諸葛依云是他的女人,沒有誰能侮辱,誰都不行。
酒瓶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直接砸在了六抬起來的手臂上。
“嘣”
響聲沉悶。
裝滿了啤酒的酒瓶第一時間炸裂在六的手臂上。
場面一下子升級。
手臂劇痛的六下意識弓起身體,抬頭剛打算放一句狠話,卻猛然看到對方抬起一只大腳,不偏不倚,直接揣在了他的臉上。
這張傻逼臉,不就是為了讓人踩得爽一才抬起來的嘛
白素,諸葛依云。
兩個女人同時呆滯。
一直守衛(wèi)在她們身邊的殺哥適時開口“上樓。”
六被陳炎楓一腳踹出去四五米遠才停下,一頭一臉的鮮血酒液,甚至臉上還帶著一個異常清晰的鞋印,這絕對是他出道以來最為狼狽的一次了。
瘋了。
六臉色猙獰,死死盯著陳炎楓,這個混蛋瘋了,竟然真敢動手
“操,都他媽起來。給我砸看到什么砸什么,全部砸碎”
六猛然怒吼道,徹底喪失了理智。
一大群爺們?nèi)鐗舫跣?,起身二話不開始執(zhí)行命令,舉起屁股下面的高腳椅亂扔,一部分人異常默契的分開,直奔吧臺。
這就是砸場了。
粗魯。野蠻。力求給對方造成最大的破壞。沒有半技術含量。
六的人馬一團。
陳炎楓的人馬和酒吧保安一團。
兩撥人瞬間碰撞到一起。
“嘭”
酒吧內(nèi)兩道厚重的大門緊緊閉合。
一個身材高大的保安甚至不忘提前在門外掛了一個牌子暫停營業(yè)。
這可算是真正的關門打狗了。
酒吧內(nèi)的沖突瞬間升級,一下子熱鬧起來,殺哥守在樓梯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陳炎楓笑了笑,看著不遠處倒在地上的六,慢吞吞走了過去。
大名鼎鼎的六哥終于露出了一絲懼意,強自平靜道“你想如何”
“交錢。”
陳炎楓淡淡道,言語清淡,手腳卻不閑著,一腳踢在了六哥的肚子上面。
“嘔?!?br/>
六差又跪在地上,強忍著鉆心的疼痛,從地上起來,再也不逞英雄了,顫顫巍巍的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出去,臉色慘白,咬牙道“密碼六個六,上面有二十萬,夠不夠”
“足夠了?!?br/>
陳炎楓淡淡笑道,將卡拿過來,卻沒有停手,再次出招,狠狠一巴掌直接抽在六的臉龐上面。
“你”
六被抽了一個踉蹌,捂著臉,徹底被打懵了,平日里的狠勁消失無蹤,眼神惶恐。
“還以為你的跟神一樣的黃老板多牛掰,養(yǎng)著你這么個廢物心腹,他能厲害到哪去”
陳炎楓不屑笑道,又是一腳,直接把六踹飛起來,狠狠砸在不遠處的戰(zhàn)團內(nèi)。
剛剛交手并沒有造成太大破壞的兩幫人立刻安靜下來,看著倒在自己面前不斷抽搐的身影,臉色僵硬。
這還是春風得意意氣風發(fā)的六哥嗎
“還要繼續(xù)留在這里砸場的別客氣,想走的,抬上你們的主子,別在這里礙眼?!?br/>
陳炎楓靠在吧臺上面,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語氣隨意道。
一群被六帶來的人猶豫了一會,很默契的分出兩個人,抬起六,灰溜溜走向門口方向。
結束了
就這么結束了
楓哥還真是威武啊。
樓上,白素眼神中泛著異彩,直直的盯著陳炎楓靠在吧臺上喝酒的身影。
諸葛依云一臉不加掩飾的驕傲自豪,笑容卻很矜持。
陳炎楓瞇著眼睛,看著兩個人駕著六走遠,神色變幻,如果這會有人在他身邊的話就會看到,他的眼神閃爍不停,似乎在猶豫。
他的連長曾經(jīng)過,想收拾一個人,就要收拾的他心服,讓他服氣或者讓他恐懼。
踩人也是一樣,不是為了圖一時之快,要么不出手,既然出手了。就要徹底將他踩下去,或者,直接踩死??傊?,不能給對方報復的機會。。
陳炎楓眼神一凝,輕輕開口“等一下?!?br/>
雙方全部都是一愣。
架著六走向門口的兩個人也住了腳步。
“知道我們是誰嗎”陳炎楓淡淡道,看了看六的人馬,沒等他們開口,就自言自語的給出答案“我們是黑社會啊。”
黑社會,是最無視法律的一群人了,這樣的話,弄死一個人,弄殘一個人,應該不犯法吧
陳炎楓放下酒杯,猛然向前兩步,短暫的助跑之后,在所有人呆滯的眼神中,一只腳抬起,直接踢在了面前的一張桌子上面。
深入地面至少有十公分的酒桌拔地而起,仿佛長了眼睛一般,沖著六的方向飛了過去。
快,準,狠,穩(wěn)
殺伐果斷,霸氣逼人
厚重的酒桌飛揚,在所有人根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
“哐當”
一下子將六的上半身結結實實的拍在了下面。
鮮血噴射,猶如型噴泉,附近的幾人衣服上一下子沾染了大片的鮮血。
六哥完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成了事實,這個年輕人太狠了,六遭受這么大的打擊,就算不死,以后估計也會成為植物人。
僅僅出手一次,就不給對手留半機會。
同樣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真狠。
一大群人頭皮發(fā)麻,呆滯的著,內(nèi)心慌亂,渾身上下竟然有種很充沛的尿意。
踩下去,就不給對方半機會。
陳炎楓瞇起眼睛,暗自感慨,這話的有道理。
眾目睽睽之下,他彎下腰,將自己的一雙鞋子脫下來,偷偷揉了揉脹痛的腳掌,然后直接把一雙鞋子扔了過去。
原攙扶著六的一個男人下意識的接住鞋子。
陳炎楓深呼吸一口,冷笑道“帶回去給黃云浩。滾吧”
s諸葛依云道“親們,這個月我會每天兩張o哦你們還在嗎出來冒個泡讓我看看唄新建了個書友交流群1814,不知道有沒有人會加〒〒死馬當作活馬醫(yī)了,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加一下o哦?!碧砑?nbsp;”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