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云飛喜歡蕭雨鳳,現(xiàn)在蕭雨鳳喜歡上他的弟弟展云翔,如果展云翔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打擊展云飛不成問題。蕭雨鳳現(xiàn)在腦子還沒有殘,又是個美人,配展云翔也不是不可以。
“我大哥會怎么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在你看來我跟蕭雨鳳就那么般配?”一次次被心上人說跟別的女人般配,展云翔心里很不好受。
溫柔一愣,張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手里拿著筷子無意識的戳著前面的包子,隨后筷子一扔,說道:“我吃飽了,先回去休息了。”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幾人面面相覷,還是韓錦軒開口說道:“云翔,她還小?!笔前。瑵M打滿算溫柔才十五歲,這個年紀(jì)在韓錦軒看來還是個不懂情愛的小女孩,怎么能夠讀得懂展云翔的心思,給予他回應(yīng)。
展云翔點點頭,心想是不是他逼的太緊了。溫柔不是紀(jì)天虹,紀(jì)天虹當(dāng)年嫁給他是為了順利留在展家,那也是在他說過好多次之后才答應(yīng)的。溫柔比紀(jì)天虹要好得多,他多費些心思也是應(yīng)該的。這樣想著,心里有些后悔剛剛說的話。
他有心上去解釋幾句,再一想算了。以溫柔的家世,現(xiàn)在的他還配不上,不論嫡庶,就說他如今一事無成,韓家也不會把寶貝女兒嫁給他,然后跟著他吃苦。想要娶溫柔,他就必須爭取一份家業(yè)才行。
“你說的我都知道,是我太著急了。不說我現(xiàn)在一事無成,就說還有展家一攤子的破事,也不能讓溫柔跟著我受苦。對了,我準(zhǔn)備趁著這次的事情,跟展家劃清界限,分家出去,你們幫我參謀參謀?!碑?dāng)下展云翔就跟韓錦軒說了他的計劃。韓錦文只知道蠻干,出謀劃策他不行;谷雨農(nóng)就是個沒斷奶的孩子,更不能指望他,唯一能幫助他的只有韓錦軒。
雖然利用母親有點不厚道,但是展云翔和品慧都認(rèn)為這是個機會。展云飛打傷庶母,展云翔怒而要求分家,這是在合適不過的。如果展祖望不同意,他們就鬧,在展云飛和分家之間,展祖望肯定會選擇后者。
韓錦軒點點頭說道:“這是你的家事,我們不方便參與,你要自己拿主意。說句實話,展家的情形,我也聽說不少,分家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边@還是韓錦軒第一次說這么多話。
“你說的沒錯,如果不分家,將來我必定會被展云飛連累。還有我娘,她一輩子受苦,也是時候離開展家了。”
說完,展云翔也沒有耽擱,又去醫(yī)院跟品慧商量具體的事情。正如溫柔所說,此時蕭雨鳳還在品慧的房間里說話,展云翔到的時候,她正說著父母當(dāng)年幸福的愛情,說著他們的寄傲山莊。
品慧看到兒子來了,仿佛看到了救星,她假笑的都快要僵硬了,蕭雨鳳還在沒有顏色的自說自話。她一個女人,也不好說太過分的話,只能硬著頭皮聽著。
“云翔,這個時候你怎么來啦?”品慧看見兒子是真的開心,兒子來了,她終于可以擺脫蕭雨鳳了。以前覺得蕭雨鳳柔弱跟魏夢賢一個德行,她僅僅是不喜歡;現(xiàn)在聽著蕭雨鳳說著她爹娘唯美的愛情,她都快吐了,從不喜歡變成厭惡。
展云翔走到品慧的床邊,小心的解開紗布看一眼,問道:“娘,傷口有沒有好一點?”雖然當(dāng)時是撞偏了,沒傷到要害,那傷口可是不小。醫(yī)生說要不是送來的及時,人就真的沒了。
“好多了,溫柔天天來給娘送補湯。哦,還有這位蕭姑娘,說是你救了她的父親,特地來感謝你的。”兩相對比,溫柔完勝,品慧越看越滿意。讓她滿意的兒媳婦人選,她自然要說幾句好話,爭取讓兒子早點娶回來。
說起自己看中的姑娘,展云翔很得意,“那是當(dāng)然,溫柔出身大家族,禮儀不用說,頂好的。她有個表哥是吃貨,溫柔小時候跟著姑姑學(xué)過兩手,聽錦文說,煲湯她最在行。”展云翔跟韓家兄弟關(guān)系不錯,曾經(jīng)有幸吃過溫柔做的飯,自然知道她廚藝不錯。
“你這孩子,還沒怎么著呢,就護(hù)上了。溫柔那孩子娘也喜歡,你可不許欺負(fù)人家?!逼坊劢又乖葡璧脑挷缯f道。母子兩個說的起勁,把蕭雨鳳晾在一邊,蕭雨鳳雖然覺得有些尷尬,不過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就那樣坐在另一邊的凳子上聽著他們說話。
對蕭雨鳳,在展云翔的心里她就是展云飛的人,不管是過去還是將來。她不走,很多話,展云翔也不好跟母親說。
品慧也猜到展云翔是有事情跟她說,當(dāng)下就準(zhǔn)備開口讓蕭雨鳳離開。不過,還沒等她開口,又有人撞開了病房門,真的是撞的,不是推的。來人品慧不認(rèn)識,展云翔卻熟悉,正是蠻不講理的蕭雨鵑。
不等品慧和展云翔說什么,蕭雨鵑進(jìn)門看見蕭雨鳳就大聲指責(zé)道:“大姐,你不是說來醫(yī)院看爹的嗎,怎么會在展家人的病房里?”蕭雨鵑跟蕭雨鳳不同,她不喜歡展家人,即使是這個對她家算不錯了的展云翔,她同樣不喜歡。因為展家讓他們家破人亡,她認(rèn)為展云翔做的一切都是應(yīng)該,是在贖罪。她不但不會感激,還會憎恨他們。
“我、我、我,我有去看爹,可是當(dāng)我走出來聽說展家二夫人生病了,我的心好痛。二少爺幫了我們那么多忙,他的母親生病了,難道我不應(yīng)該來看看嗎?爹一直教導(dǎo)我們要懂得知恩圖報,我怎么能明明知道展夫人在,而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呢。那樣不睡太殘忍了嗎?”蕭雨鳳激動的拉著蕭雨鵑說道。
品慧聽了這兩姐妹的奇葩對話,忍不住的惡寒,先前姐姐只知道愛情她可以理解為小女孩不諳世事?,F(xiàn)在是怎樣?這是演的哪一出?妹妹抓著姐姐的肩膀咆哮著,姐姐淚眼朦朧還一臉向往的。她表示理解不能。
轉(zhuǎn)身看看兒子,品慧表示佩服,心想不愧是她的兒子,在這樣的奇葩言論中,居然沒有惡心到吐,只是不雅的翻個白眼,忍耐力真強。
展云翔看自家親娘快忍不住吐了,他不得不開口說道:“蕭大姑娘,蕭二姑娘,這里是醫(yī)院,家母需要靜養(yǎng),如果你們姐妹要吵架請去外面。”
即使重生一次,蕭家姐妹有所變化,還是一樣的目中無人。她們這樣不分場合的大吵大鬧,沒看見門口圍著不少人嗎,沒看見人家已經(jīng)把不悅擺在臉上很明顯了嗎?就這樣的素質(zhì),哪怕蕭家姐妹在漂亮一百倍一千倍,他展云翔也不會看上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