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紅與秋蘭摘掉馬車上陸家的銘牌,將馬車拐去將軍府兩條街外的后巷。
陸清婉把方青陽派去保護(hù)奶娘,反正她在將軍府,也無人膽敢招惹。
偌大的將軍府,似鬼宅似的,連個侍奉的丫鬟都沒有。洗水果點心的任務(wù),自然也是綠苗去做。
陸清婉很想問問家中雜務(wù)誰來管,不過此時心里惦記著事情辦的怎么樣,這等閑話八卦也不著急。
兩杯茶的功夫,牧塵已經(jīng)回來,手中還拎了一個木箱。
陸清婉好奇是什么物件,牧塵將木箱打開,里面是陳媽媽的人頭。
胃腹翻攪痙攣,陸清婉魂兒都快被嚇出了天靈蓋,她渾身汗毛乍起的驚天尖叫,快把溫陌寒的耳膜都震碎了!
“怎么不包的好一點兒?還不快些拿走!”溫陌寒埋怨的攆牧塵,牧塵也被訓(xùn)的很委屈。
這又不是吃食,還用保鮮包裝?
可主人這么吩咐,他只能快些把木箱拿下去,又迅速把地上的血跡擦干凈。
陸清婉一頓狂吐,快把苦膽都吐出來。
她此時看什么都是綠的,已經(jīng)徹底的撐不下去了。
“殺就殺了,怎么還把人頭拿回來?”牧塵果然比溫陌寒更變態(tài)。
溫陌寒也沒想到她會反應(yīng)這么大,“我認(rèn)為你應(yīng)該去一趟京郊外的十方庵,牧塵可能覺得你會用得上。如果你覺得直接殺了黃氏也無所謂,那事情就更簡單了?!?br/>
陳媽媽既然已經(jīng)認(rèn)出奶娘,那么黃氏也一定認(rèn)識她。
倘若陳柯然與黃可昕硬撕的話,所有的底牌都會被翻出,只能把黃氏也滅了口,才能徹底無后顧之憂。
但陸清婉有事情要問,所以還是會親自去一次。可威脅黃氏說出當(dāng)年真相,也不用拿陳媽媽的人頭啊,就不能想點其他法子?!
歪在椅子上灌了幾大杯水,陸清婉才徹底的回了魂兒。
“現(xiàn)在就去的話,今晚恐怕無法回家。”
溫陌寒難得的慷慨一次,“我可以陪你去一趟,誰讓牧塵把你嚇壞了,心疼?!?br/>
略過了討價還價,陸清婉心情舒暢。
不過她必須先回家一趟,在父親和姨娘們面前露個面再走,這樣也沒人會把黃氏的死和她聯(lián)系上。
綠苗哆哆嗦嗦,即便沒看到那一副惡劣之狀,單是陸清婉震破天際的尖叫,都把她嚇的雙腿發(fā)軟了。
秋紅秋蘭將馬車駛過來,牧塵雖被眼神橫了數(shù)刀,也只能伸手把綠苗給抱了馬車上。
陸清婉和溫陌寒約定半個時辰之后見,她便帶著丫鬟們快速的回去了。
回到家中給陸靖遠(yuǎn)請了安,與陳姨娘說了幾句話,陸清婉嚷嚷了一通不舒服,就回到了院子里。
陸清婉讓芳翠換了她的衣裳,做替身,綠苗在一旁陪。
“預(yù)計很快就能回,但我也不知多久才能回,你偽裝我,也是以防萬一。秋紅秋蘭守在院門口,無論是誰都不許進(jìn)?!?br/>
丫鬟們自然乖乖答應(yīng)。
上一次陸清婉每人賞了百兩的莊子地,她們便誓死與大姑娘一條心。無論陪她做什么荒唐事也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