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小小年紀不學好
也許是因為內傷還未完全恢復,加上昨晚的勞累,張風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家中空蕩蕩的,一點生氣都沒有。
張風忽然很想念爹娘了,也想念爺爺了。nǎinǎi在爺爺離家后的第二年便因病去世了,張風身邊沒有一個親人了。
張風家的房子還算不錯,是族中貴族居住的院落,這是爺爺擔任族中執(zhí)法長老所換回來的。房子雖好,但沒人居住,反倒顯得十分荒涼。
平日里,張風就在家閑居,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度過的。他每天的功課便是練功,盡管徒勞,但他卻一直在堅持。
平日里張家莊有幾個和張風關系不錯的少年也會來他家和他一起玩的,比如張胖墩、王二丫、張長青和李嫣然。當然唐婉也是經常來的,是來的最勤的一個。
張家莊基本上都姓張,但也有別姓,別姓的人大多都是上門女婿或張家的親戚的后代,雖然是別姓,但與張氏宗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他們戶族較小,勢單力薄,所以也便奉張氏宗族的族長為張家莊的統(tǒng)治者,與張家宗族的人和睦相處。
這幾個與張風要好的孩子,家世都不太好,在張家莊也經常受到排擠和欺負。但李嫣然卻不同,她是李家族長的孫女,從小嬌生慣養(yǎng),眼界很高,經常發(fā)小姐脾氣,動不動就訓斥人。她與唐婉同歲,但看起來比唐婉要成熟的多。
李嫣然不知為何很不喜歡唐婉,經常和唐婉吵架甚至是打架。李嫣經常有事沒事了來找張風玩,但她經常發(fā)脾氣,經常刁難張風。張風也搞不清楚,李嫣然到底為什么對他那樣,一會兒好,一會兒惱的。
張風畢竟才十二歲,他還看不透女孩子的心思。但長時間的相處,張風有時候會偶爾想起李嫣然來。
除了這幾個少年外,張風幾乎沒有別的朋友了。張家莊的兩大美少女都喜歡和張風玩,張風也因此遭到絕大多少少年的妒忌和憎恨。
張風今日感覺明顯好多了,額頭上的傷痕已經結痂了,內傷也差不多好了,他感覺身體似乎似乎比以前更結實了。
唐婉給他吃下的藍丹效果真是不錯,他的身體似乎脫胎換骨了,現(xiàn)在全身感覺充滿了力氣。
張風走進廚房,隨便弄了點吃的,便準備到屋后的草地上練習武功了。
張世宗族的一些入門招式無風早已熟透了,這六年中,他每天都要將拳法套路練習一遍,已經形成了習慣。
張風剛走出大門便看見麻姑和兩個少年手中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向這邊走來。
張風不用猜就知道是麻姑給他送生活用品來了,他心中一暖,急忙迎上前去。
“麻姑、胖墩,長青,你們來了?快進院子吧?!睆堬L熱情地打著招呼。
胖墩一手一個大包,累的氣喘吁吁,滿腦門兒的汗,他將手中的一個大包塞給張風道:“累死俺了,看看,我們給你送什么來了?!?br/>
張風嘿嘿一笑道:“你看長青咋不喊累,誰叫你平時沒命地吃!胖子不累才怪呢!”
麻姑嫣然一笑道:“張風,你別沒心沒肺的,胖墩跑這么遠路給你送東西你不先說感謝的話沒,反倒損他,你太不仗義了。”
“就是啊,沒見過像他這樣兒的!”張長青翻了張風一眼,然后抬起腳就給了張風一腳。
張風嘿嘿一笑,身子一轉,輕易地躲了過去。
麻姑微微一愣道:“你傷都還沒好身子咋這么靈活?”
“嘿嘿,麻姑姐,這是秘密,以后要是我高興了的話,我會告訴你的!”張風嘿嘿一笑,急忙推開院門,將大家讓進院中。
“是啊,張風,你小子咋回事,怎么突然成武林高手了?我都踢不上你了!”張長青放下東西,不解地問道。
“這有什么,我知道你小子想要踢我,我早有防備。你小子就那德行,哪次見面不是動手動腳的。我多虧是男的,要是女的,不知道你小子會怎么不老實了……”張風說完,看了看麻姑年輕漂亮的臉,嘻嘻一笑。
張風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喜歡和麻姑說話,為什么喜歡逗麻姑笑。他雖然只有十二歲,但心智卻比同齡少年要成熟的多。他感覺麻姑很好看,所以愿意同她說話。
麻姑剜了張風一眼,笑罵道:“小小年紀不學好,一天盡說些沒用的?!闭f著話,麻姑將帶來的早餐擺在院中的石桌上,招呼眾人吃了起來。
麻姑不放心張風的傷,問他傷好了沒有,今天能不能出發(fā)。今天要是再不去黑山的話,恐怕會招來麻煩的。按照族規(guī),長老會決定的事,交代下去,一定要即刻行動,最遲也不能拖到第三天,否則以違抗族旨罪論處。估計,過一會兒,大長老會派人前來檢查的。
張風拍了拍胸膛,揮了揮手手臂,說自己已差不多已經好了,吃完早飯便可出發(fā)了,讓大家不必擔心。
麻姑便放下心來。她讓張風一定好好看管果園,有空了修煉修煉,即便不能練成強大的內力,但健身強體也是好的。讓張風不要擔心與大長老的所打的賭,她會慢慢勸說大長老取消對他另外的懲罰,爭取讓他早日加入護族子弟中來。
張風十分感激,沒有過多說什么感謝之類的話。真正幫助自己的人是不需要自己的報答和感謝的話的,真正的幫助也是無法用感謝二字來還清的,張風暗下決心,一年以后,一定要活出個樣來!
四人吃完早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張風便鎖好院門,隨麻姑三人一同向黑山進發(fā)。
一路上說說笑笑,心情都很不錯。張風興致盎然,邊走邊欣賞周圍的風景來。當他走出張家莊,走到廣袤無垠的原野時,心情反倒輕松了不少。他長長舒了口氣。
他從今日開始,便要開始一個全新的生活了。他再也不用受族人異樣的眼神了,再也不用忍受族人的嘲諷和謾罵了!
張風畢竟還是個孩子,將事情想的太過簡單。獨自一人生活在黑山果園中,除了孤獨還是孤獨,更有甚者還有恐懼和不安。當夜幕降臨,野獸在山間吼叫,在林中奔跑的時候,ziyou已經不重要了,安全才是他最需要的。
麻姑看著張風興高采烈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他能理解張風此時的心情,他ziyou了,不用忍辱負重了,但他卻更加孤獨了。
張風沒有注意到麻姑的表情,因為他正在給胖墩和長青看在前方草叢中奔跑的野兔。
胖墩長得憨憨的,圓臉盤,小眼睛,雙下巴。笑起來的時候,雙眼瞇成一條線了。他是張風的死黨,是張風最可靠的小伙伴。武學天賦一般,資質也一般,但他卻在這次的考核中成功晉級了,成為族中的“護族弟子”。張長青,長得略微清瘦,但卻英俊耐看,高個頭,武學天賦較高,性情和張風差不多。高興時,開懷大笑,放蕩不羈,不高興時,靜若處子,顯得深沉有內涵。
正當張風和胖墩準備去追兔子時,忽然聽到身后音樂響起了馬蹄聲。
“張風!等等我!”一個女孩的聲音焦急地傳進眾人的耳內。
四人不約而同地向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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