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你這樣的經(jīng)歷,但是前兩年因為時珊珊的到來,我那原本其樂融融的家也瞬間把我當(dāng)成隱形人了?!?br/>
時花開蹲到了晏時靜的身邊,叼了一根小草在嘴里,故作壞痞地說:“不過我不生氣??!他們要幸福就幸福去咯,我也有我的幸福可以爭取?!?br/>
“你的什么幸福?”
“我……”
“外頭冷,還是到屋里去吧。”
晏時陌遠(yuǎn)遠(yuǎn)地走來,看見兩個小丫頭蹲在灌木叢下窸窸窣窣地不知道說著什么。
他不放心,將拿來的披肩披在了晏時靜的身上,然后又要脫身上的毛呢大衣給時花開。
時花開的手擋了過來:“不用!我不冷!”
不過晏時靜穿的少,這會兒北風(fēng)吹得凜冽,確實不適合久留。
所以,就拉著晏時靜一起進(jìn)屋去了。
“嫂子,你剛才還沒說你的幸福追求是什么呢?”
“搞事業(yè)?。 ?br/>
時花開將晏時靜帶進(jìn)了菊苑,看晏時陌也跟進(jìn)來,她問:“你怎么過來了?”
“爺爺讓我來看看你們?!?br/>
“他是怕我鬧出什么事來吧?”晏時靜幽怨臉,有那么一秒沖動,她是想不顧一切地手撕董麗華的。
晏時陌輕嘆:“爺爺快九十了,你覺得他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反正不是為我媽報仇!”
“錯了?!?br/>
晏時陌說:“他要是不心疼二伯母,又怎么會對你好?小靜,他只是年紀(jì)大了,受不了骨肉相殘。”
“那你呢,三哥!大堂哥前陣子還在股東大會上興風(fēng)作浪,你只字不提,就是怕他難過?”
“我怕他難過,也怕他身體受不住。”
上次給老人家體檢的時候,醫(yī)生就囑咐了要多加留意,不能讓老人家憂思動怒。
所以,二房的事即使晏時陌知道,卻不能在老人家在的時候動手,要不然,氣壞了他,爺爺就再也沒有了。
晏時靜知道他的意思,沉默了下來。
好一會兒后,突然對時花開說:“嫂子,你教我搞事業(yè)吧!我也要追求我的幸福!總不能一直讓人惡心得忘了自我!”
“你要搞事業(yè)?”
“對啊!可以嗎?”
“……”時花開看向晏時陌,發(fā)現(xiàn),boss也正看著他。
相比于晏時靜眸子里的期待,晏時陌的黑眸深處卻跳動著時花開看不懂的深色。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有那么一瞬間,時花開的心跳是漏了節(jié)拍的!
“那個……我搞的事業(yè)也不適合你?。 ?br/>
“比如呢?”
“進(jìn)航天部需要經(jīng)過選拔,你可以嗎?”
“不行。”晏時靜撇著小嘴,搖頭。
三秒鐘后,又突然看向晏時陌:“三哥,要不你教我當(dāng)黑客吧!等我學(xué)會了,黑掉晏時凜那個渣渣,看他老娘還怎么炫耀去!”
時花開唇角一抽:“你讓你三哥教你當(dāng)黑客?”
“不可以嗎?我三哥當(dāng)年可是……”
“小靜,你的狀哭花了!”晏時陌突然來了一句。
霎時間,晏時靜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真的嗎?嫂子你等等,我洗完臉再來跟你說?!?br/>
“誒!”
時花開目送著晏時靜著急的背影,再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晏時陌悄摸摸地,抓了自己的外套就準(zhǔn)備上樓去了。
她突然叫了一聲:“陌少?”
“咳!”
晏時陌頓住了腳步:“有事?”
“你當(dāng)年怎么啦?”時花開眨眨眼,好奇臉。
晏時陌:“沒事啊?!?br/>
“默是誰?”
“……”
時花開站起身來,踱步到晏時陌的面前去。
看著他一臉的冷靜,要換做別人,肯定就給他糊弄去了。但是時花開是誰啊?
這段時間的共同生活可不是白混的,因此,當(dāng)晏時陌不去看她的眼睛時,她頓時猜到了貓膩。
只是,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你是默!晏時天空首席研發(fā)師是你,系統(tǒng)首席維護(hù),也是你,對吧?”
“那你呢?”
晏時陌笑著,將外套帥氣地搭在臂彎中。
對上時花開眸子里的錯愕時,他的眼中也跳躍著不動聲色的試探:“修羅王的馬前卒?”
“咳!”
時花開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她不知道自己的小號是什么時候暴露的。
但是,這家伙都還沒承認(rèn)他就是默呢?憑什么她就得掉馬甲?
含笑的美眸無辜地眨了眨:“修羅王是什么鬼?”
“你不知道?”
“我應(yīng)該知道嗎?”
“那馬前卒這個小號呢?不是你的?”
“是!但叫馬前卒有問題嗎?”
“沒有!”
晏時陌哈哈笑了起來。
他似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就是沒有捅破最后一層窗戶紙。
只摸摸時花開的腦袋,意味深長地來一句:“挺好的?!比缓缶蜕蠘侨チ恕?br/>
“什么挺好的?”時花開心底犯嘀咕。
好一會后,突然想到那一夜裝睡,電腦上的聊天軟件忘關(guān)了,她唉的一聲拍上腦門,“失策了!”
“什么失策了?”
晏時靜匆匆地卸了妝下來,發(fā)現(xiàn)大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時花開一個人。
她跑過來問:“我三哥呢?”
“畏罪潛逃了。”
“???”
……
梅苑。
老爺子遣散了眾人,只留下二兒子和二媳婦。
陡然一聲冷喝:“跪下!”頓時嚇得兩個人心頭一跳,撲通就跪到了他的面前來。
“爸,剛才的事不能怪我們,是小靜故意挑事。您明明都聽見了,怎么還護(hù)著她呢?”
“我為什么護(hù)著她?”晏秉川冷聲反問他們。
“晏家家訓(xùn),家丑不可外揚!但并不代表我就不知道你們兩個做過什么!我且問你們,知錯了沒有?”
“我……”董麗華咬著下唇,扭頭看向自己的丈夫。
晏明盛的臉上戴著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窩窩囊囊的,“爸,我是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事兒!但您既然覺得我們有錯,那就是錯了!”
“混賬,你還敢跟我打啞謎是吧?”
老爺子憋氣了許久,只要一想到那個死去的兒媳,他的拐杖就忍不住重重地敲在了兒子的背上。
“有辱家門!”
他痛恨地說:“你當(dāng)年說可憐五丫頭年紀(jì)小就沒了媽媽,我這才同意讓這女人進(jìn)門的!我要是知道你們在背后干的那些齷齪事,還能助紂為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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