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陽疑慮歸疑慮,自己還是要出面的,至于被董卓認(rèn)出來,何陽是沒想過的。且不說現(xiàn)在何陽不似以前羸弱,就連臉上的棱角也是更加分明,董卓沒見過何陽,定不會認(rèn)出何陽!
何陽邊想邊朝著大廳走去,看著司徒府中一隊一隊的董卓親兵,心中暗思:這董卓也太謹(jǐn)慎了!
當(dāng)何陽來到這大廳前之時,看到半天未見的典韋也是站在那大廳之外!
“典韋?。∧氵@一去不會是一夜未歸吧!”何陽走到典韋身邊,揚眉道。
聽到何陽這樣說,典韋也是尷尬的撓了撓頭,呵呵直笑。
何陽看見典韋如此動作,顯然是被自己說中了:“那就去客房休息,跑這里干嘛?回去睡覺去吧!”
典韋搖了搖頭,看了看大廳里面,道:“將軍,我老典是什么人,這算什么,想當(dāng)年”
何陽打斷了典韋的話,看著典韋那惺忪的雙眼,顯然是正在睡覺,聽到董卓來了,才爬起來趕到這里,心里也知道典韋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不由的一陣窩心。
知道是趕不走了,對著典韋招招手,兩人就走進(jìn)這大廳里去了!
這大廳是不小,在前行的同時,何陽也在默默的打量著董卓!
只見董卓,體魄健壯,滿臉橫肉,雙腿張開,姿態(tài)懶散的坐在主位之上,王允早已是站在一旁。
何陽看著董卓,知道董卓那臃腫的身體下,有著一顆對帝位渴望的心!
就在何陽打量著董卓之時,董卓也在看著何陽,雖然看著何陽有些面善,但是一時也是想不起在哪見過!
何陽就這樣直面董卓,闊步向前,絲毫不懼董卓認(rèn)出他,就在何陽走上前只時,不等何陽開口,王允已是對著何陽吆喝起來。
“子烈,快來見過丞相大人!”王允目示何陽,道。
何陽也是知道王允心中的擔(dān)心,給王允一個放心的眼神,對著董卓抱拳,不卑不亢的道:“在下見過丞相!”
“大膽,宵小之徒,見丞相為何不拜?”不等董卓說話,站在董卓旁邊的一個護(hù)衛(wèi)寒著臉,道。
何陽抬頭一看,不由的目眥欲裂,這開聲的不是別人,正是抄大將軍府,追殺何陽的那位頭領(lǐng)!
何陽抑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殺意,反問道:“不知我大漢哪條律例說明見丞相要拜?”
“放肆,刁斗之民,見丞相焉敢不拜!料想也是無爹娘教養(yǎng)之人,那我就替你爹娘教訓(xùn)教訓(xùn)你!”那頭領(lǐng)見何陽君然敢還嘴!氣由心生,居然舉刀就要殺向何陽!
董卓饒有興趣的看著何陽,并沒有出言阻攔的意思!
“??!”看到這里,所有來參加訂婚宴的人都是忍不住叫出聲來,但是所有人都懾于董卓淫威,不敢出言,只能用可憐的眼神看著何陽,當(dāng)然也有一些幸災(zāi)樂禍的
看到這里,何陽不由的瞇了瞇眼,這時何陽發(fā)怒的前奏。侮辱自己就算了,居然辱及自己逝去的雙親,這時何陽絕對不能忍得。
就在那頭領(lǐng)的刀快要來到何陽的頭上時,那頭領(lǐng)面上露出狠辣之色:“給我死!”
不等身后的典韋出手,何陽已是左腿一蹬地,堪堪的避過刀鋒,左手拉住這頭領(lǐng)握刀的手,不等這頭領(lǐng)的下一步動作,右腿飛速的一腳跺出,把他頭領(lǐng)躲到在董卓的面前!
嘴角出血的這位頭領(lǐng)發(fā)瘋了一般,大叫一聲就要持刀再次沖向何陽。
“夠了,給我退下!”這時坐在主位上的董卓開口了,惡狠狠的看著這位頭領(lǐng):“滾下去,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這頭領(lǐng)聽后身體一顫,對著董卓,跪地一拜,狼狽的退了出去,經(jīng)過何陽身邊,惡毒的眼神看了看何陽,眼神似要把何陽生吃一般。
何陽如看死人一般,看了看這頭領(lǐng),一言不發(fā),因為這何陽心中,這人已是死人一個!
董卓從主位上起來,看了看何陽,突然出聲大喝道:“何陽,你可知罪?”
聽了這句話,何陽眼皮不由一跳,心中也是不由得震動起來,這董卓認(rèn)出我來了?
而一邊的王允已是臉上發(fā)白,眼神空洞;而在何陽身后的典韋也是雙眼激瞪,雙手緩緩的向著腰間的小戟摸去!那一眾賓客更是目瞪口呆!
何陽壓制住心中的不安,道:“丞相要殺便殺,要剮便剮,為何要家伙于趙某?”
董卓看著何陽臉上寧死不屈的表情,心中的疑惑也是漸漸消減,因為剛才何陽的那一腳太驚艷了,董卓也是知道那何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心中對著眼前的‘趙陽’不再懷疑!
“丞相大人,此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王允聽何陽如此說,也是強(qiáng)自上前道。
董卓立刻又是笑了起來,道:“小小的玩笑,諸君別介意,吾等舉杯!”
看著董卓的臉說變就變,眾人也是不敢多說,紛紛舉起酒杯!
董卓看著何陽,笑瞇瞇的道:“今日司徒公家有喜事,本相也是不能缺席,早先聽聞趙賢侄文采不俗,今日一觀,才知見面更勝問名??!來,諸位隨吾敬趙賢侄一杯!”
何陽也是做出受寵若驚的樣子,端過酒杯,謝過董卓,心中也是一陣思量:小覷古人矣!
董卓的一句話,驚醒了何陽,何陽自從穿越到來,不曾真正經(jīng)過大災(zāi)大難,再加上先前眾人的稱贊,讓何陽認(rèn)為古人不過如此,這董卓的表現(xiàn)讓何陽驚醒,不能小覷天下志士。
就這樣,何陽喝完杯中之酒,也是知曉,剛才那頭領(lǐng)可能也是董卓命他試探得!
董卓看了看這大廳旁邊還沒有撤走的黃金,又看著大廳前不遠(yuǎn)處堆積的那些名貴的禮物,笑呵呵的道:“本相此次前來,也不曾拿得什么禮物,卻是貽笑大方了!”
現(xiàn)在誰人敢笑這董卓,那不是找死嗎!王允急忙開口道:“丞相大人能前來,已是最好的禮物了!”
董卓聽了王允的話,哈哈一笑,然后又是語重心長道:“這天下不太平啊,一些宵小之徒,突然敢妄自興兵,這募兵之費不菲,本相尚且疲于應(yīng)對,令諸君笑話!”
言及于此,何陽和眾人也是明白了,這董卓不僅沒帶東西,還想撈些東西回去??!
先是威懾一番,就是甜言相告,抽一大棒給一甜棗,這董卓也不是傳說中的那么不堪。
這董卓都已經(jīng)如此說了,那王允豈能不知其中涵義,上前抱拳道:“宵小之徒目無王法,老朽愿獻(xiàn)盡家財,助丞相討賊!”
董卓聽了,自然是大喜,道:“司徒公如此為國為民,本相定當(dāng)奏請陛下,表彰司徒公!諸君一位若何?”
董卓說過,饒有意味的看著出息此間的賓客。
眾人豈能不知董卓的意思,紛紛贊同,并承諾散出家財,助董卓討賊。
董卓看著諸人都十分配合,得意的大笑,又是狂飲一杯,名人帶走這些黃金禮物,并派兵去這些人的家中去取出眾人“獻(xiàn)出”得家財。
董卓一邊和眾人調(diào)笑風(fēng)生,一邊笑瞇瞇的看著眾人搬走這些黃金禮物。
當(dāng)然,董卓都笑了,眾人也只好陪著笑,雖然笑得比哭都難看。但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何陽也是如此。
看著眼前害死自己父母的真兇,自己還得笑臉相迎,何陽此時也是知道權(quán)勢的重要性,心中對權(quán)勢的渴望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被激發(fā)。
不知不覺,在眾人的吹捧下,再加上今天搞了不少的錢糧,董卓是越喝越高興,看著天色越來越晚,董卓也是意猶未盡的告辭而去。
眾人把董卓送出司徒府之后,大多數(shù)的人已是告辭回府,只剩一些與王允一樣的對董卓恨之入骨的忠臣志士。
這些人和王允再次回到大廳,看著那被董卓甲士搬走黃金、禮物時,一邊狼藉的地面,一時也是悲從心來。
就在此時,王允忽然掩面大哭,眾人無不愕然。
這時,一些人勸道:“司徒公切莫如此啊,去財免災(zāi)??!”
只見王允高聲道:“老朽并不是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只是董卓欺主弄權(quán),社稷旦夕難保全。想高祖誅秦滅楚,才有這大漢社稷,誰人想傳承至今,要喪于董卓之手,老朽恫心疾首啊!”
聽到王允聲淚俱下的訴說,眾人聽后也是心中悲凄,皆是掩面痛哭。
何陽看到這滿屋子里哭哭啼啼的男子漢,不覺無語,剛想出聲勸慰,已是有人出言。
只見之人與眾人之中撫掌大笑,眾人定睛一看,乃是那司隸校尉曹操。
王允見曹操大笑,不由的怒道:“汝祖宗亦食大漢俸祿,今不思報國為何口中哂笑?”
曹操仍然是笑瞇瞇的看著眾人,道:“吾笑的不是別人,正是在座的諸公,諸位只知埋頭痛哭,但是并無一計可為國除奸!承為可笑,哈哈!”
眾人聽到曹操,居然諷刺自己等人嗎,無不開口大罵。
而此時,王允反而冷靜下來,對著曹操急切道:“汝言吾等無謀,不知汝有何妙計?”
“操雖不才,愿斷董卓之首,懸于東門!”曹操看著眾人,出聲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