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側首看他:“你換衣服了?”
“地太滑,不小心摔了一跤,找謝鶴換的衣服?!?br/>
“受傷了沒?”
“膝蓋有點疼,不過已經(jīng)上了藥了?!?br/>
“今天怎么回那么晚?”
“因為摔倒,早上遲到了,被處罰,要掃藏書樓,只怕后面兩天都要晚點回。”
江沅微微抿唇,見他接過傘的手,新傷舊痕,磕磕碰碰都是小口子:“你可……小心點吧?!?br/>
傅九斂眉,輕輕的嗯了一聲。
兩個人出了國子監(jiān)的大門,那守門的老者見出去兩個人影,使勁的揉了揉眼睛。
她什么時候進去的?他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江沅上馬車前,還扭頭沖著他咧嘴一笑,那老者一抽,差點奔過去打她一頓。
翌日,江沅忙完了醫(yī)館的事情,回了一趟家,依舊是去了國子監(jiān)。
那守門的老頭見她來了,正吃著飯的時候,忙打起了精神。
“我要進去找人?!?br/>
“不讓進!”
“不讓進就算了?!苯湟琅f沒有強求,又轉身走了。
那守門的老者站起身,往前走了走,見她坐在馬車上等著,也沒想要進來的意思,似乎只是想要等著。
他又回去繼續(xù)吃飯了。
等到再抬頭的時候,馬車上只有一個書童,哪里還見剛才那姑娘的影子。
那守門的老頭一愣,又覺得她應該是走了或者是進了馬車里面,反正他在這吃飯,也沒見到有人從門口進去。
他哼哼了兩聲,也就沒管了。
江沅卻是輕車熟路的又走到了藏書樓門口。
今天沒下雨,但她到的時候,天色也已經(jīng)黑了。
藏書樓里面只有微弱的燈光,門口的位置,有一個貴妃躺椅,只是上面沒人。
江沅走近,左看右看,忽聽得后面有人開口:“又來接人???”
江沅回頭看去,見旁邊屋子的窗子里,一個老頭正低頭,面前煙霧繚繞。
“你在做飯啊?做的什么?”江沅靠近了,伸頭看去。
“白水面,怎么?你也想吃?”
“我吃過了。這清湯寡面,怎么吃的下去?”
“吃飽了不就行了?”
“我家的小粉也是這么想的……”
“小粉是誰?”
“額,我兒子的朋友?!?br/>
“那他應該懂得,這樣的生活,別有一番滋味?!?br/>
“是了是了,他很滿足?!?br/>
耆老看了她一眼:“滿足什么?”
“吃飽就行啊,吃了睡,睡了吃,還不用擔心被宰?!毙》燮鋵嵰呀?jīng)到了可以吃的年齡了,只是石頭不愿意,所以,就一直養(yǎng)著了,江沅就看著那豬慢慢變老,肉質也會變得不好吃。
“你說的是什么?”
“豬呀!”
“你!”耆老被她氣的胡子一翹一翹的。
江沅趕緊道:“您別生氣啊,您不是說別有一番滋味么?自己的生活,何必在乎別人怎么說?”
“哼!”耆老把面盛出來,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拿了酒來喝,面卻是一根不動。
“您怎么不吃?!?br/>
“沒胃口!”
江沅嘆口氣,走上前,端走了他的面。
“你干什么?”
“讓你感受一下,生活的另一種滋味?!苯湔f著,就在他灶房翻找,地上有兩個小番茄,還有一些青椒和雞蛋。
7017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