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之在東江幾個大型超市轉了轉,身后不遠處尾隨著一道身影,在明亮的白熾燈下那顆光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身為一個擁有英俊外形自稱與俄羅斯歌唱家藝術家vitas有九分相似的九零后青年,布拉格一貫堅持自己能沾一點便宜絕不少沾半點的優(yōu)良作風,無論是在微笑服務至上沃爾瑪、還是在為人詬病的家樂福,布拉格只要見到好東西就往小車里放,單單是飛利浦的剃須刀布拉格就拿了兩個,然而這家伙卻不長胡子。
夏夜之不理他,愛拿多少拿多少,布拉格也不理他,也不知道這小子啥時候有心情逛超市,反正不是自己掏錢,該拿拿。這幾天布拉格在宿舍里正研究美劇《越獄》,他不喜歡頭腦發(fā)達超智能型帥哥麥克,也不喜麥克那位歡孔武有力的光頭哥,他喜歡的是t-bag,驀然間居然發(fā)現(xiàn)那小子跟自己很像,所以耳濡目染下,他的搜刮作風有點變本加厲。
“夏哥哥,你到底要找什么?”
布拉格禁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
“你吃過越南糖沒有?”
“沒有!”布拉格臉上堆笑,“我吃過越南豆腐!”
夏夜之照著他的光頭就是一巴掌,并且在光頭淚眼汪汪將要爆發(fā)那宇宙波式噴嚏前,撤身出了超市。
“你可以問問趙小子,估計那廝能知道!”
上了車布拉格建議道。夏夜之想了想,果斷搖頭,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去麻煩趙炫翼他自己都開不了口。
“那下午咱們偷渡去越南。順便見見人間胸器越南妞!”
布拉格舔了下唇,一副憧憬的模樣,事實上,這家伙活了一把年紀,還沒正兒八經玩過電腦,這幾天通宵達旦混在夏夜之宿舍里,不光領略了于洪亮80g的島國風光。而且網絡紅人認得不少,他最鐘情的無疑是elly。特別那一對達到g杯的美胸,讓他不禁聯(lián)想到當年拿氣球抽臉的快感。
“夏哥哥,你知道罩杯是怎么劃分的嗎?我跟你說,罩杯指的就是胸圍和下胸圍的尺寸差。再簡單點說,就是從*繞一圈的長度減去胸部下方一圈的長度,比如盛世年華的小金魚……前天晚上我剛量了,她胸圍是92多點,下胸圍是75不到,才是c的水平……”
布拉格摸了摸下巴,凝視著反光鏡,仿佛能看到第三個般地道:“你說,我這么一說。會不會有某些忿忿不平自稱純爺們的小美妞去量???”
見到了一片住宅區(qū)別墅前,布拉格又嘿嘿道:“我看你那個柴火妞?;ㄒ膊诲e,估計能在d以上?”
夏夜之瞇了瞇眼。從剎車上抬起腳,徑直彈向布拉格的臉,布拉格沒留意,一個不小心,從剛停穩(wěn)的保時捷卡宴車上滾落,然后像一團球般滾到路邊。因為那天被打臉上青腫的楊橙正穿著睡衣在澆花,看到布拉格這么狼狽。趕緊扔下水壺跑過來,將光頭扶起來。
“沒事,沒事!”布拉格拍拍屁股站起來道。
“臉都擦花了,還不要緊?”
“什么?”布拉格一把拎住了他的領子,“你再看看!”
左頰上一塊青紫的楊橙咽了口唾沫,滿臉堆笑:“我狗眼瞎了,布爺還是那么陽光英俊,帥氣無敵!”
布拉格陰森的臉上頓時笑得陽光燦爛,風雨無阻。
“這話就是好聽,難怪趙小子這么器重你,年輕人,有潛力,有潛力呀,呵呵……”
楊橙哭笑不得,如小雞搗蒜般點頭。布拉格是什么人,大惡人吶。雖然接觸才幾個月,楊橙深知這位爺?shù)目膳?,在盛世年華簡直是橫著走,別看表面嘻嘻哈哈,但是遇上不爽的人和事,下手那個狠辣,就說前幾天,那酒瓶茬子爆了龍假七八個小馬仔的菊花,這種事是人能干得出來的?
顯然不是!
向來睚眥必報同樣也有一顆憤世嫉俗之心的楊橙對這些主是從心底里佩服,再一看從車里下來,穿著一身普通休閑裝,斯斯文文的夏夜之,有點傻眼。
這才想起趙炫翼那晚四人密談后跟他叮囑過的話——對凌叔,你不需要主動獻媚什么,他人心胸極廣,是真真正正的君子,花花道道千萬別沾;對布拉格,養(yǎng)著供著就好,雖然那人性子怪些,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要惹出嫌隙;至于,夏夜之……
他記得趙炫翼喝了半盞茶時間,最后才說,不要離他太近,這個人可怕在另一面,是我們無法見到的一面。但是也沒必要疏遠,他為人隨和,也很細心認真,危難時是靠得住的人。
夏夜之的底子他是摸過的,就是一個江大學生,父死母棄,爺爺養(yǎng)大,沒啥背景,起初,他還有點輕慢,只是生意場久了,逢場作戲的功夫逼真,所以對夏夜之恭恭敬敬,但是當那天見到這位爺三分鐘就把那三個龍假花巨資請來的高手廢了后,他心底態(tài)度徹底改觀了,果然如翼爺說的,此刻,再一看連布拉格這號猛人也被他收拾地服服帖帖,臉蹭得更猴屁股一般,還洋洋自得,心里哪能不震撼。
“夏爺,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破地方!”
楊橙連忙讓女傭沏茶,當先領路將夏夜之讓入別墅中。
楊橙住的別墅確切說是豪宅,在東江能住在這樣安保條件達到國際標準的莊園里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夏夜之在客廳落坐后,看了看四周的裝修和布置,心里也對楊橙的品味認可,接過女傭遞上來的茶,抿了口,夏夜之直奔主題:“楊經理,麻煩你個事!”
“啊!”
看到楊橙手中的茶杯顫了顫,夏夜之頭皮有點麻,憋了半天還是布拉格替他說出口的。
“楊小子,你能給咱夏哥哥搞到越南糖嗎?”
楊橙一蹙眉,不知道這個“越南糖”是什么暗號,道上一般有些話不好明說,一是不愿意讓外人聽到,二是裝了竊聽器抓到把柄,所以都用暗語。比如女人通常說“果兒”或者“豆兒”,白粉通常說“美金”或“洗衣粉”,槍通常說“烙鐵頭”或“硬糖”,楊橙一聽布拉格說“越南糖”,打了個機靈,為難道:“夏爺,現(xiàn)在風聲太緊,要搞那東西走明面肯定成,但是有把柄。走黑市都是組裝,沒好貨的!”
“瞧,這瓜娃,滿腦子的險惡用心!”布拉格將腳放在茶幾上,奚落道。
夏夜之看到楊橙一臉痛苦的表情,不禁莞爾:“楊經理想哪去了,我說的越南糖就是越南糖,吃的糖,我轉了幾個超市都沒有,所以過來麻煩一下你……”
“我……”
楊橙整個人就像松了氣的皮球,一下子跌回到椅背上,“夏爺,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拿槍去學校滅誰呢!”
開了個玩笑后,楊橙隨口道:“您自己想吃?”
不等夏夜之開口,布拉格便咧咧著嗓門道:“夏哥哥看上了個果兒……呃,不是,不是,口誤,是一朋友,女性朋友,很普通很純潔那種,夏哥哥吃了人家的豆腐……嗯,糖,吃了人家的糖,準備還一塊豆腐……哎呀,他媽的楊小子你怎么老是勾搭我說錯話!”
楊橙心中暗罵這王八蛋真是指鹿為馬的主。他何等聰明,一點就透了,立即拍板道:“夏爺,要多少!”
“來一卡車!”
布拉格眉飛色舞,“反正小金魚他們也能吃!我還沒吃過!”
兩個人都知道他嘴上溜火車,所以都沒理他,楊橙想了想:“要不來上一件吧?”
一件就是十箱。
看夏夜之沒說話,楊橙趕緊又遞話:“那就十件吧!”
她是那樣的人嗎?
夏夜之想了想,搖頭道:“不必了,就來上一小箱就好!”
“對,對,物以稀為貴,物以稀為貴!”楊橙拍了拍腦門,隨手撥了一個電話,“小陳,你不是有越南簽證?嗯,你現(xiàn)在就動身去趟越南,干啥?買點東西,買上一箱越南糖……好了,別他媽廢話,讓你去就去,問那么多干嗎,等等,等等,一箱不夠,你把最好最頂尖的越南糖一樣買上兩箱,記得一定要正宗,好了,掛了,快去快回!”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布拉格陰陽怪氣地嘟囔著詩歌,仿佛不過癮,又加上了rap,“一騎呀一騎,紅塵呀紅塵,無非就是個妃子笑,荔枝呀荔枝,快點呀快點,欲火呀欲火,焚身呀焚身……”
布拉格也確實有表演天賦,閉著一雙撩人美眸,就在客廳里搖起了頭,腳下還踩著鼓點,楊橙都快要憋爆了,見夏夜之一雙狐媚細眼睨著布拉格,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毛孔里發(fā)出絲絲涼氣,硬是憋住了。
可是他憋住了,不是所有人能憋住,突然之間,一連串笑音從后面花園傳來,接著響起了吱呀吱呀的拖鞋聲,再接著,一個披著濕漉漉長發(fā),似雨后海棠般春景艷麗的女孩走進視野,他看著布拉格的眼睛俏麗地彎了彎,掩嘴輕笑的動作嫵媚橫生。
鯊皮泳裝上還有水珠不停往下滑落,布拉格擠抹擠抹眼睛,心道自從認識夏夜之,最近見到的怎么都是禍水妖孽?
他正想開口問楊橙,這俏佳人難道是你小子的?
倏地,女孩流轉地眼波落在夏夜之臉上,失聲道:“是你……”
感謝字母小美妞的打賞,同時感謝自稱純爺們賣身不賣藝的上善夜涼!(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