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行一腳踩在韓天放的脖子上,冷冷的說道。
“我應(yīng)該怎么做,不需要你來教我?!?br/>
“我現(xiàn)在是問你,你守在外面是做什么?”
韓天放的臉色極其難看,差點被陳師行這一腳踩碎了脖子。
“我……我們守在外面,等著看到有人出來的時候,就格殺勿論!”
陳師行臉色陰冷無比。
這韓家雖然沒有直接沖進陳家,但也是參與其中,陳家到底有什么東西,竟然會引起這么大規(guī)模的圍剿?
陳師行道,“當(dāng)年我是從陳家逃出來的,你沒看見我?”
三大家族中的白家處理后事,韓家在外圍剿。
他們既然下手了,那就絕對要斬草除根。
但是偏偏陳師行跑出來了,當(dāng)年他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這件事未免有些古怪。
陳師行記得當(dāng)年從陳家離開的時候,一路上根本沒見到人,就像是有人給他開了綠燈一樣。
現(xiàn)在想起來,肯定有蹊蹺。
韓天放說道,“這事兒我也不知道,望月山一共兩個坡,我守在南坡,我父親守在北坡,你可能是從他那邊走的……”
陳師行拿出銀針,刺在韓天放的身上。
上身三根,下身三根。
韓天放整個人都抽搐起來,巨大的痛苦將他折磨的死去活來。
折磨了他十幾分鐘,他的口供依然沒有改變。
甚至后來都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話都說不清楚了,還是沒變,看來他說的應(yīng)該是真的。
陳師行將兩根銀針插在了他的額頭上,說道。
“這兩根銀針是我送你韓家的禮物,回去告訴你父親,三天之后,帶著我陳家原有資產(chǎn),來望月山別墅,不來,后果自負!”
說完,陳師行將韓天放踢到了一邊去,回到車里,開向山頂!
兩根銀針刺入額頭,韓天放并沒有任何的感覺,用手抓住銀針,想要拔出來。
忽然一股刺痛傳來,韓天放頓時滿地打滾,而且那銀針還一動不動。
就像是長在了他的腦袋上一樣。
遠處的幾個人趕緊沖過來,將他扶了起來。
“韓總,現(xiàn)在怎么辦!”
韓天放咬了咬牙。
“這姓陳的小崽子有點邪門,不知道從哪學(xué)來的這些東西,此事回家交給父親定奪吧!”
眾人立刻將韓天放扶了起來,趕緊上車趕回韓家。
……
查爾斯激動的問道,“師父,他那兩根針是怎么回事?”
陳師行淡淡的一笑,“那兩根針里,我用了點真氣?!?br/>
“只要他拔出來,腦袋上就會炸開?!?br/>
查爾斯頓時瞳孔一縮,臉上露出無比崇拜的神色。
“難道那兩根銀針就只能一直插著?”
“沒錯?!?br/>
“太神了!”
查爾斯真是沒想到,中醫(yī)除了可以救人之外,竟然還能傷人,能夠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中,這也太厲害了!
進入望月山別墅。
看到這熟悉的房子,陳師行感慨萬千。
站在門口,想磕幾個頭。
但是覺得沒有見到尸體,說不定父母都還活著,所以陳師行忍著流淚的沖動,走了進去。
這院子很久沒有人打掃,已經(jīng)滿是塵土。
陳師行一個人拿起掃帚,開始仔細的清掃,李漢龍和查爾斯都很識趣的沒有說話,開始打掃起來。
“漢龍,打聽一下,十年前的事情發(fā)生之后,上官龍去了哪里。”
“是!”
陳師行對上官一家其實沒什么好感。
幾乎跟母親的娘家沒有什么來往,唯一有來往的就是舅舅上官龍。
小的時候經(jīng)常給他買一些玩具,似乎對他很好。
但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當(dāng)初上官龍對他好,實際上是有求于陳家。
這種帶有目的性的好,只有多年以后才能回想起來。
不過不管是有沒有目的,都是他的親人。
更何況,上官龍竟然是從陳家跑出來的,當(dāng)年的事情必定也是親身經(jīng)歷過。
若是能夠找到他,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幾個小時之后,陳漢龍的手機上收到了一份資料。
“陳先生,請過目!”
看到上官龍的資料,陳師行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三大家族之中,白家和韓家,都是直接參與了當(dāng)年的事情。
而于家一直十分低調(diào),本來以為這件事跟他們關(guān)系不大。
但是萬萬沒想到,上官龍,竟然就是于家的人!
十年前,上官龍入贅于家,成為了于家的乘龍快婿。
現(xiàn)如今,上官龍居然已經(jīng)成了于家的家主!
而且改了名字,叫于德龍!
在江州成了權(quán)傾一方的大人物!
于德龍的故事,在江州也算是一代傳奇了。
當(dāng)年于家的大小姐體弱多病,身患殘疾,沒有人愿意娶她。
而于德龍,主動入贅,成為于家的乘龍快婿。
沒成想,陳家滅亡之后,于家一飛沖天。
于德龍直接成了江州首屈一指的大人物。
上門女婿隱忍多年,為了上位連姓都改了,最終終于有了成就,也經(jīng)常被人拿出來當(dāng)做茶余飯后的談資。
看到這份資料,陳師行的臉色有些復(fù)雜。
陳家的慘案,到底跟于家有沒有關(guān)系?
“陳先生,我們怎么辦?”
陳師行考慮了一下,“先去探望探望,畢竟是我舅舅?!?br/>
“是!”
……
半個小時之后,陳師行和李漢龍還有查爾斯,來到了于家門口。
已經(jīng)打過了招呼,剛到門口,忽然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了出來,說道。
“陳少爺是吧,請走后門。”
陳師行愣了一下,“為什么?”
都已經(jīng)到了于家正門口,居然讓他走后門?
管家道,“這是我們家主的吩咐,還請陳少爺不要讓我們?yōu)殡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