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了吳欣然一番長論訴苦,直嘆世事無常,居然出了這么大事,想必吳大叔現(xiàn)在一定是焦頭爛額,顧忌女兒的安全才會把吳欣然接回來,畢竟黑道之間的火拼,動不動就涉及家人,吳大叔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出了事不瘋才怪。
“那你爸現(xiàn)在能對付那叫曹什么的么?”
吳欣然輕哼一聲:“當(dāng)然!沒聽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么?”
我‘哦’了一聲:“那你爸是駱駝還是馬???”
“我爸是……呸!找打呢是吧?”吳欣然氣笑了,踹了我一腳。
這一腳不偏不倚踢中了我的小腿肚,疼的我‘咝’吸了口冷氣,吳欣然見況一愣,奇怪道:“你也太虛了吧,我輕輕踹一下都疼???”
“不是??!”我拉開襯褲,腳踝上腫起了一大塊,像塊沙包似得,早就疼的沒直覺了,只是在有暖氣的環(huán)境呆了一會兒,原本凍僵的四肢恢復(fù)了點知覺,現(xiàn)在又疼的我想死了。
吳欣然顯然看呆了:“你!你腳崴了?!你等下,我去拿藥!”隨后急忙爬起來跳下床跑了出去。
唉,剛才裝比從三樓跳下來無非是裝裝樣子,結(jié)果裝過頭了,奶奶的繩子沒抓穩(wěn),直接摔了下來,差點成自殺了,好在身體素質(zhì)好,崴了腳,換做普通人早就躺在地上喊媽媽了。
有意思,我說怎么麻煩來的這么快,原來那人一直在監(jiān)視仙兒,可他為什么不直接把我給滅了,還來了一招借刀殺人……
“喂!想什么呢?!”吳欣然手上端著瓶瓶罐罐的還端著盆水,用腳順帶著‘砰’一聲關(guān)上了門,見我發(fā)呆也不多說,將我腿扶正,腳放在她的大腿上。
我老臉一紅,我的襪子沒干還帶著點濕,捂久了這味道也有點不對了,這…這不毀形象么?于是我忍不住縮回了腳,誰知道吳欣然臉一橫,瞪著眼將我腳又拉了回去:“干嘛不好意思啊,咱們不是哥們兒么?”
你大爺,你越來越會打扮了,你讓我怎么把你當(dāng)男的看?當(dāng)我是李蓮英還是曹正淳???
我僵硬著身子,看著吳欣然小心的把我的襪子脫下,腳上傳來她白嫩的大腿上那冰涼如絲綢般細(xì)膩滑潤的觸感,看著吳欣然認(rèn)真的小臉,讓我突然有一刻心跳加速……
“別動啊!”吳欣然囑咐了一句,低著頭拿熱毛巾輕輕的裹住我的腳踝,縱使有點疼我也只好咬牙堅持著。
“先敷一會兒……”
“我問你,你去鵬欣那兒干嘛?”吳欣然坐正了看著我。
“鵬欣是哪兒?”我不解,我都沒聽過這個地方。
吳欣然翻了個白眼:“鵬欣別墅啊,你不是剛從那兒回來么?”
“噢……你說那兒啊,我其實是去找仙兒的。”
80最r新#章o.節(jié)上…G'網(wǎng)#;
“???仙兒?她不是一直和你住在一起的么?”吳欣然啞然道。
我‘呵呵’苦笑了一聲,這劇情婉轉(zhuǎn)曲折,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怎么說呢,也許是我之前就沒意識到被人帶進(jìn)坑了,連爸媽都被我連累了。
我將關(guān)于仙兒的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說了一邊,只是隱瞞了仙兒的身份能力,吳欣然聽著聽著臉逐漸沉了下來。
“他不是那家伙的哥哥么?哼,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眳切廊槐亲雍吡艘宦?,抱起手臂不屑道。
“那家伙?”
“姓單的那小狐貍精唄。他哥早在高一的時候就追求過我,想必那時候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了?!眳切廊贿呎f著扯開毛巾,拿出一瓶紅花油涂在我的受傷處。
我一想,倘若那時候姓單的和吳欣然還真是門當(dāng)戶對,要真成了吳大叔的女婿,我的乖,那家伙豈不是成了N市的大太子了?好在吳欣然不喜歡那家伙,于是順帶著連他妹妹單悅都看不順眼……吳欣然前段時間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戴著一副大大的黑色眼鏡框,梳著小丸子的發(fā)型,典型的書呆子模樣,又那么低調(diào)沉默,根本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一想到那家伙那么傲,要是不帶著目的追吳欣然,我特么中央商廈門口旋轉(zhuǎn)倒立360度全世界直播吃翔。
“那你之前一直在隱瞞自己的身份嗎?”
吳欣然抹完了紅花油,抬頭看著我:“是啊,我爸不想讓我暴露自己的身份怕惹來麻煩,而且我想安安靜靜的讀書,所以就讓我們家的達(dá)叔作我的家長,開家長會什么的……噢,達(dá)叔是一名老軍醫(yī),在我家待了十年了,他醫(yī)術(shù)很好的,這活血推拿的方法就是他教我的!”
說著說著,吳欣然的小手在我腳上腫塊的周圍輕輕的拿捏了起來,雖然帶著點痛,但快樂并存,感覺不那么難受了。接著吳欣然又拿著一塊裹著東西的毛巾輕輕的壓在我的腳上,我感受到了冰涼的寒氣……
“你自己拿著冰袋敷一下,我去拿點吃的?!?br/>
“噢”我看著吳欣然離開,心里有點發(fā)愣,乖乖,這冰火都做過了,接下來……呸呸,阿彌陀佛,這想法不能讓吳大叔知道了,不然我的腦袋要被打成篩子,能當(dāng)花灑了……
“吶,給你”吳欣然抱著一堆零食過來,放在床上,拆開一包薯片,‘嘎滋’吃了起來。
“我說,你聽我一句話?!?br/>
“你說……”
“仙兒呢,是絕對不會背叛你的,我發(fā)誓?!?br/>
我心里發(fā)笑,我當(dāng)然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過我更想知道吳大小姐有什么高見,于是裝作驚訝的樣子:“為什么???”
“女人的直覺吧,仙兒對你感情那么深,你們在一起那么久了,怎么會因為那點挫折就放棄了呢……不過,那家伙陰險老道,花言巧語特別多,你說仙兒為什么會跑到他那兒,太奇怪了?!?br/>
哼,一點也不奇怪。
“我懷疑我父母失蹤的事和他有關(guān)……”
“噢……我知道,應(yīng)該不會。”吳欣然擦了擦嘴,隨口說道。
我‘啊?’一聲驚呼:“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明明知道人的很少啊。
吳欣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一次我在我爸房門口聽到他說李峰失蹤的事件應(yīng)該和什么有關(guān)來著,我不記得了,當(dāng)時我還在納悶?zāi)?,你爸怎么會失蹤呢……不過你放心好了,那家伙膽子再大也不會對你父親不利呀,你爸可是N市公安局局長,他們家又是做生意的,除非腦子有問題不然不會干這種事的!”
等一下!吳欣然說他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