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1章
“慕大少爺,這是要……殺人滅口嗎?”
隨著聲音而落,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快速的沖了進(jìn)來。
他們各個手持一把槍,瞬間把慕家人,全都圍了起來。
緊接著,穿著一件黑色風(fēng)衣的慕容浩站在了門口。
他踏進(jìn)來,步伐雍容,眼神凌銳,帶著唯舞獨尊的氣質(zhì),平步清輝,讓人望而生畏。
莫家的人包括慕容華在內(nèi),全都瞬間變了臉。
慕老爺在這一刻猛地回頭看向那個有著兩米八氣場的慕容浩,一臉震驚:“你……你沒有死?”
慕容浩連個眼神都未給慕老爺,直接把目光冷冷的掃向慕容華:“慕大少爺,你手持匕首難道不應(yīng)該解釋點什么嗎?”
慕容華在看到慕容浩的那一刻,他便知道,這場爭斗,他輸了。
“解釋?皇甫浩然,哦,不是,我應(yīng)該叫你慕容浩,你帶這么多人,各個手持槍,你不應(yīng)該解釋點什么嗎?”
慕容浩冷笑了一番,揚手一揮,示意手下們把槍收起來,他語氣說的無比輕松:“只不過是一些仿真玩具罷了,需要解釋什么?倒是慕大少爺,這手持匕首,怎么?想要殺人滅口?”
慕容華把匕首隨手一扔,恢復(fù)了以往溫和的表情:“說笑了,殺人這粗劣的手法,我慕家大少爺,豈能用?
話畢,他話鋒一轉(zhuǎn):“倒是你,我應(yīng)該稱呼你為弟弟,還是皇甫先生呢?”
慕容浩一個眼神,便讓手下為他搬來一把椅子,坐下后,他的手下又為他泡了一杯茶。
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放下,他才抬頭涼涼的掃向慕容華:“一個稱呼而已,隨意!”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他的語氣要多狂傲就有多狂傲,他的動作要多高貴就有多高貴,猶如那君臨天下的君王。
而他那慢悠悠的動作,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讓慕容華差點氣吐血。
他可是慕家大少,哪里受得了這般侮辱,這般狂傲之人不是慕容浩那個家伙又是誰!
“哼,說的簡單,我倒是很好奇,你當(dāng)初是怎么瞞天過海的,我記得,我可是看著你斷氣的?!?br/>
慕容華至今也想不明白,慕容浩是怎么走出太平間的,又是如何瞞著眾人,離開洛城的。
慕容浩手指習(xí)慣性的在桌面的敲打了幾下,他淡淡道:“這說來也簡單,當(dāng)初本該斷氣之人并不是我,一個替身足以可以做到瞞天過海,至于怎么離開洛城,我想,不用我說,慕大少爺自然可以想到我是如何平安離開洛城的,畢竟,就如慕大少爺當(dāng)初查我一樣,一個洛城而已,怎能困得住我這個黑影集團(tuán)的堂主呢!”
慕容浩言外之意,他已經(jīng)承認(rèn)了,他就是慕容浩,更加承認(rèn)了他現(xiàn)如今手上的黑暗勢力。
慕容華冷哼了一聲:“當(dāng)初,我果然是小看你了?!?br/>
慕老爺為之一驚。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這個小兒子還活著。
更沒有想到慕容浩竟然是國外黑影集團(tuán)的老大,黑影集團(tuán)在國外可以數(shù)一數(shù)二的黑幫勢力,據(jù)說,這個集團(tuán)在國外多個國家都有根據(jù)地,是國外黑幫勢力的巨額,更是黑道白道皆為聞風(fēng)喪膽的黑暗勢力。
“容浩,你真的是容浩,你真的沒有死,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蹦嚼蠣斣诖丝瘫憩F(xiàn)得就像是一個慈父一般,語氣頗為激動。
如果不是慕容浩那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進(jìn)的氣勢,他巴不得走過去激動的抱住他。
對于慕老爺突然間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慕容浩冷眸一聚,淡淡道:“不錯,是太好了,那是因為你們將要不好了?!?br/>
話畢,他冷冷的沖著身后的人命令道:“來人,把慕老爺跟范夫人給我丟出去!”
“是,老大!”
咔!
慕老爺表情瞬間僵了。
他怒了:“慕容浩,你這個逆子,我可是你的父親,你怎么可以……”
慕老爺還未說完,慕容浩便冷笑打斷:“哼,父親,慕老爺似乎忘了,從你離開慕家的那一刻,我就與你斷絕的父子關(guān)系!”
慕老爺身體顫了顫,紛紛指著慕容浩:“你……”
范玉梅在這時候,硬擠出一絲笑容沖著慕容浩笑道:“阿浩,都是一家人,不要鬧得這么僵嘛?其實你爸爸跟你大哥一直都很關(guān)心你,當(dāng)初,你從慕家離開,為此,他們還愧疚了許多呢,找了你很長時間,結(jié)果聽過你遇到意外,大家都很傷心,這下好了,你回來,我們一家人團(tuán)聚了,多好啊?!?br/>
范玉梅常年生活在貴婦圈里,這扒高踩低的戲法沒少看,更沒少做。
她覺得,只要他們肯低頭,肯向慕容浩示好,那么慕容浩就不會對他們怎么樣,畢竟,慕容浩也是慕家的種,難道,他真的會不顧及慕家的面子嗎?
范玉梅永遠(yuǎn)是那么的自以為是。
就在她以為慕容浩會順著她的臺階下的時候,只見,慕容浩冷冷的掃了范玉梅一眼,而后沖著身后人說:“這蒼蠅真煩,去把他給我拍了!”
“是,老大?!?br/>
咔!
范玉梅的笑容瞬間崩了。
這時,一個黑衣人動作極快的走過去,“啪啪啪!”幾下,利索的甩了范玉梅幾巴掌。
瞬間,范玉梅臉頰腫的很高,大門牙也不被打落了兩顆,嘴角處溢出了鮮血,此模樣狼狽至極。
黑衣人動作很快,打完之后,慕容華跟慕老爺才反應(yīng)過來。
慕容華怒氣沖沖對著慕容浩吼:“慕容浩,你……太狠了?!?br/>
慕老爺摟著被打哭的范玉梅,死瞪著慕容浩:“容浩,你……你太過分了?!?br/>
對于慕老爺跟范玉梅,慕容浩懶得跟他們再廢話,直接讓人把他們丟到了醫(yī)院大門口。
門外的病患跟家屬還有醫(yī)生護(hù)士眾多,在慕老爺跟范玉梅以一個無比難看的姿勢落地時,引來了眾人無數(shù)雙目光。
有嘲笑的,有不屑的,有吐口水的,有怒罵的,唯獨沒有走走過去關(guān)心的。
因為眾所周知,當(dāng)年慕老爺為了小三跟原配鬧離婚,原配幕夫人不依,慕老板便攜帶情婦去了國外定居,當(dāng)初還轉(zhuǎn)移了慕氏集團(tuán)巨款,這件事在洛城已不是秘密。
慕老爺是眾人公認(rèn)的負(fù)心漢,事情雖過了這么多年,但對于慕老爺?shù)谋?,大家都熟知至極,再加上有心人的推動,為此一時間慕老爺跟范玉梅成了眾人口中的罪有應(yīng)得的笑話。
此時,在wip病房還剩下白若靈跟慕容浩還有慕容華三人。
看著自己的老爸老媽被無情的丟出去,慕容華憤怒極了。
他死死的瞪著慕容浩,眼角處的殺意顯而易見:“慕容浩,你這個畜生,你不是人,被丟出去的可是我們的親生父親,你就不怕雷劈嗎?”
“雷劈?呵呵,若遭雷劈,不應(yīng)該先披你嗎?當(dāng)初在急救室,你這個做哥哥的可是在我身上捅了一刀又一刀,若那個不是替身,而是我,我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站在你的面前,你所謂的遭雷劈,可曾想過,你這個最心狠之人的下場!”
話已經(jīng)說開,臉已經(jīng)撕破,慕容華也就沒什么可隱藏的。
“慕容浩,我最后悔的便是沒有在會場讓我的人一槍打死你,我確實低估了你,可那又怎樣?我對你做過事情,你有證據(jù)嗎?你現(xiàn)在非說你是慕容浩,是我害死了你,誰會相信?你現(xiàn)在無非只是一個演戲的小丑,你能正大光明的出現(xiàn)在慕氏集團(tuán)的董事會場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慕容華越說越興奮了。
他倒是忘了,現(xiàn)在慕容浩并不是慕容浩,只是皇甫浩然,慕容浩在半年前已經(jīng)死了,他們慕家上下還為慕容浩舉辦了一個隆重的葬禮呢!
因此,慕容華斷定,墨容浩現(xiàn)在只能做別人的影子。
不管慕容浩想要做什么,慕氏集團(tuán)都不會承認(rèn)他的身份,又能怎么樣!
“一個慕氏,我還不放在眼里,若我想要,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而現(xiàn)在慕大少爺是不是應(yīng)該擔(dān)心一下自身的安全,畢竟你若死了,慕家也就沒有了繼承人了!”
說話間,慕容浩掏出手槍,上檔,用槍指著慕容華,笑容陰冷。
看著那黑洞洞的槍支,慕容華心里有些恐懼,他不是圣人,死當(dāng)然可怕。
“你想要殺我,你就不怕坐牢嗎?”慕容華雖然害怕,但也知道慕容浩不可能在這里殺了他。
“坐牢?我當(dāng)然不會那么傻,可你這個慕家大少爺若是自殺而亡,你覺得我會坐牢嗎?”
慕容華連連后退:“你……你不可以殺我,我若死了,你也活不了?!?br/>
慕容浩冷笑步步緊逼:“我都說過了,你是自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所以,慕大少爺不用為我擔(dān)心?!?br/>
砰!的一聲。
子彈不偏不倚的穿過慕容華的頭頂向上,射進(jìn)了上方掛著的紅燈籠里。
那盞紅燈籠還是在醫(yī)院里,過春宵時,病患給掛上去的,紅的小燈籠掛在那里一年又一年。
只聽見啪,一聲,懸掛在那的小燈籠像是花朵綻放一般,燈籠底部裂開,里面五彩頻分的碎絲飄散下來,像是天女散花一樣。
慕容浩舉著槍,對著慕容華,兩人站在一片飛揚的碎絲中。
如果忽略慕容浩手中的槍跟他們后面的人,遠(yuǎn)遠(yuǎn)看去,倒真是有點畫雨中,深情對望的戀人。
慕容華呼吸一怠,額頭上的冷汗直流。
慕容浩嘴角的冷笑緩緩升起:“送客!”
那些站在慕容浩身后的黑衣人就像一直訓(xùn)練有素的軍隊,刷的一聲,齊齊的讓開了一條寬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