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魔族和神族指間的第幾次的圣戰(zhàn)了?倒霉的只是被牽連進(jìn)去的人類,他們連自己為什么死都不知道。神從來都沒有愛過他們,他需要的是子民,可以讓他操控的子民而已。他們的祈求,他們的愿望,他們的生活對于天上的那群家伙來說就是一部輪回的電視劇,沒有任何需要在意的價值,最多偶爾看看他們有沒有絕種。
堂皇富麗的宮殿,嬉戲聲、嘲笑聲、還有不甘心地低吼猶如樂章交織在一起。被捆綁在地的神族戰(zhàn)士不是被當(dāng)做美酒食物享用,就是已經(jīng)被扒光了衣服,當(dāng)成是一個炫耀的玩具,演繹原始的運動。失敗者是沒有反抗的權(quán)利,他們的生死都掌握在別人的手上,失去了尊嚴(yán),永遠(yuǎn)不可能再被神所召喚。裝扮艷麗暴/露的女人們掩嘴偷笑,手上是盛滿鮮血的酒杯,一群群地討論今晚來到這個慶功宴的男性那個比較厲害,哪一個值得自己去勾搭,又或者干脆嘗嘗他的技巧。
血腥味彌漫四周,這是惡魔最喜歡的味道,讓他們每一根神經(jīng)都處于興奮的狀態(tài)。只是忽然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最重要的人物竟然沒有到場!梵.費雷斯去哪里了!可是有好多人等著巴結(jié)這個將神族打得屁股尿流的殿下!誰都知道梵.費雷斯喜歡美人,所以今晚來的人可都是期待自己被他看上呢!
難得,梵.費雷斯沒有心情去參加這種可以遇到美人并且享受生活的宴會,一個人躺在自己的宮殿的床上翻來覆去,似乎總覺得缺少了點什么。人類有人類的好處,至少他們的情緒多變,可以讓惡魔很享受凌/虐他們的過程。只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力量也恢復(fù)得慢,天知道神族是不是還有殘兵在外面候著,否則梵.費雷斯很想要抓幾個人類來想用一下。嗯,自己一定是喜歡上了人類的味道~在沒有厭惡之前一定要多嘗嘗!只可惜自己看上的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死的差不多了。
“殿下?!比退沟侔餐崎_宮殿的大門就看到自己主人衣衫半露,一副勾/引別人的摸樣。要不是定力十足,或許又要下不了床了。只是最近梵.費雷斯的確也奇怪,竟然沒有找任何人來侍/寢,難道說……塞巴斯蒂安不敢胡亂猜測,畢竟眼前的人是梵.費雷斯,如果讓他知道自己認(rèn)為他是喜歡上了什么,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
“怎么了?我親愛的執(zhí)事?”梵.費雷斯偏了偏腦袋,看著含笑站立在門口的人。事情發(fā)生得太多,但這不代表某個人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只不過既然對方想要玩,他怎么會有不奉陪的道理。于是,躺在床上的人換了個姿勢,變成側(cè)躺,讓原本就寬松的衣領(lǐng)露出更多的雪白肌膚,引得惡魔執(zhí)事眼睛微亮。
喉嚨干澀發(fā)癢,塞巴斯蒂安硬是壓下心頭的欲/望繼續(xù)淡定地微笑著。他沒有急著上前,等待某人發(fā)號施令?!暗钕虏蝗パ鐣??很多人等著祝賀呢。”
“可是我比較喜歡聽到你的聲音呢~塞巴斯蒂安~”舌頭舔過下唇,別說有多么誘/惑!梵.費雷斯勾了勾手指,示意某個人快到自己的身邊來,他已經(jīng)懶得移動身體。
對方都這么說了,塞巴斯蒂安能拒絕嗎?惡魔都是享受至上的,他們不會在乎別人的感受,更不會看別人的嘴臉。所以他來到梵.費雷斯床沿單膝下跪,將他的手輕輕握住,落上一吻,猶如虔誠的子民?!澳苡惺裁礊榈钕滦诘膯??”
忽然的力道將塞巴斯蒂安整個身體都被扯到了床上,梵.費雷斯將他壓在身下,頗有些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跟隨自己的人露出紳士般的笑容。靈活的手指一個個解開礙眼的紐扣,將穿戴整齊的制服扯開,露出對方一起一伏的胸膛。冰涼的手撫摸上去,感受那鼓動的心跳聲,享受手間的觸感。
撲通撲通。
梵.費雷斯輕笑,吻了吻塞巴斯蒂安的唇,卻沒有移開自己的手,繼續(xù)在心在位置的附近打轉(zhuǎn)。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不知道他又在計劃什么。換成平時應(yīng)該很正常,因為某人經(jīng)常突發(fā)奇想,指不定忽然又不想要了。
可惡魔執(zhí)事有些不淡定,笑容也變得僵硬許多,他不適地扭動身體,露出一個像是亟不可待的表情?!暗钕虏幌胍獑??還是說殿下對這具身/體不滿意?”
梵.費雷斯還是笑,但眼底有了嘲諷的意味。是啊,惡魔是沒有感情的,他們連親情都可以變成利用的籌碼。父王可以狠心,不,是完全不在意地殺死大王子,他又何嘗需要這個能威脅到他的自己存在呢?他們以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他們以為他也在乎那點所謂的親情嗎?要不是可以享受戰(zhàn)斗和玩/弄人類,他懶得加入這個騙局,懶得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手指刺穿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中顯得突兀,塞巴斯蒂安臉色整個發(fā)白,卻不敢有任何動作。他的笑意也漸漸消失,盯著梵.費雷斯,看看他下一步會想要做什么。
“我很想知道,父王到底給你什么條件了?!?br/>
“抱歉,殿下,我本來就是陛下的人?!毖t的眼眸滿是冷意,塞巴斯蒂安瞬間的攻擊卻沒有起到作用。他的心臟已經(jīng)被掏了出來,在梵.費雷斯的手上緩慢跳動著。那個人伸出舌頭舔了舔沾染在自己手上的血液,另一只手,扣住塞巴斯蒂安的雙手,將他們置于惡魔執(zhí)事的腦袋上方,仿佛他正要享受眼前的美人。
“梵!”宮殿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原本該出現(xiàn)在舞會上的人整裝待發(fā),手中的武器磨得發(fā)亮,為首的正是魔王陛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jīng)將這個宮殿團(tuán)團(tuán)圍住,算了,反正都會變成尸體的家伙是沒有去數(shù)的必要。
魔王的臉色很沉很冷,每一個發(fā)音都像是在告訴所有人,自己的兒子圖謀不軌,自己的兒子覬覦王位,自己的位子想要推翻一切!可笑!他何時在乎過那種東西!那種會將自由牢牢束縛的東西他才不想要呢!他想要的是戰(zhàn)斗!是鮮血!是欲/望!是可以讓自己好好享受的玩具!
“殿下,看樣子你逃不掉了呢~”塞巴斯蒂安也不在意自己的心臟會不會被梵.費雷斯吃了又或者怎么樣,反正魔王都出現(xiàn)了,梵.費雷斯就算再強也斗不過眼前的人!何況他的實力已經(jīng)逐漸衰弱!這都是他的功勞!是他每次都操縱阿天又或者其他人給眼前的惡魔偷偷下藥,讓他的魔力一旦用去就難以恢復(fù)!沒辦法,不是他不喜歡梵.費雷斯,只是更加清楚到底誰才更適合作為自己的后盾。
落荒而逃可不是他的作風(fēng),梵.費雷斯愿意接受這個挑戰(zhàn)。他將手中的心臟直接丟到魔王的腳邊,好像根本不理解現(xiàn)在情況一般地眨了眨血紅的眼眸,語氣卻挑釁無比。“啊,父王難道也想要嘗嘗我的執(zhí)事?可惜啊,他已經(jīng)變壞了呢,我勸父王還是算了吧,畢竟你都已經(jīng)年紀(jì)這么大,而且很多功能應(yīng)該不行了~”
“放肆!梵!你偷盜魔界石的用意何在!三番四次讓外人得到魔界石!你是不是想要欺君罔上!覬覦王位!勸你乖乖投降!”
說的真是好聽,自導(dǎo)自演一出戲,把所有人都算計了進(jìn)去。
梵.費雷斯沒有說話,只是又低下頭吻了吻塞巴斯蒂安的唇,將他的口腔掃蕩個遍,完全無視眾多圍觀群眾。如果是不是眼下的情況所逼,他倒是不在意和身下的人來最后一個床上運動。
“反正我也不喜歡你,塞巴斯蒂安?!?br/>
驕傲、嫉妒、懶惰、憤怒、暴食、情/欲、強欲。
他是惡魔,他喜歡戰(zhàn)斗,他被欲/望充斥了全身,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身體受了傷,他不在乎自己自己會不會死!殺紅了眼!所有的人都是自己的敵人!惡魔是沒有心的!惡魔是不會愛的!惡魔沒有信任!惡魔沒有所謂的感情!身體里的力量在流逝又怎么樣呢?
沖天的火光,被毀壞的宮殿,橫七豎八的尸體,滿是鮮血的人。
原本的銀發(fā)都被染紅了,整個人就像從血池里走出來一般。他笑著,發(fā)狂一般地笑著,縱然他已經(jīng)看不清敵人在哪,縱然他或許已經(jīng)連下一次的攻擊都不能躲開。
不過,他真的很開心呢。因為那些站在自己父王身邊的愚蠢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今天就是他們的明天,不知道那個人根本不會相信任何人,不知道他們的死亡方式或許比自己還要難看。至少自己是明白了一切之后死在戰(zhàn)場上的,而不是死在不知所謂的陰謀中。嗯,我親愛的哥哥,為你默哀一下,你很快就要有伴了。
縱然知道梵.費雷斯的魔力不復(fù)從前,可許多人還是懼怕這個人的。
“給我上!他已經(jīng)快堅持不住了!”
梵.費雷斯勾起嘴角,將自己的手放在唇瓣上,將上面的血液舔舐的干干凈凈。
但這樣沒有用,更多的攻擊密集地朝他而來,梵.費雷斯已經(jīng)動不了,麻木的身體說明他已經(jīng)傷勢過重。不過就算是死!他也要拖很多人陪著!
哀嚎遍野,死傷無數(shù),已有一股血霧蔓延在四周。
他們是惡魔,他們最喜歡鮮血和戰(zhàn)斗。
意料之中,轟然倒下。
歡呼聲此起彼伏,沒有人去想這個倒下的人曾經(jīng)有著多么輝煌的戰(zhàn)績,沒有在乎這個人是不是自己曾經(jīng)巴結(jié)的對象,更不會有人關(guān)心他的尸體會不會被破壞。
更不會有人注意到,那最后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似乎有一只小小的狐貍正在上面休憩,它滿身的銀毛也被沾染上鮮血??伤辉谝?,繼續(xù)安詳?shù)厮?,直到一切都平靜下來才消失。
【你知道我喜歡你就好?!孔髡哂性捯f:后記:
其實梵.費雷斯的CP一直都是阿天。
因為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對于自己來說比較重要的東西,他們雖然會把梵.費雷斯放在重要的位置,卻不可能是最重要的位子。更何況人類是最容易懷疑和不信任的,他們有時候會把友情看的比愛情更重要。
其次是銀,銀是把自己的感受看得比梵更重要。當(dāng)和魔界石融合已久,他內(nèi)心的黑暗已經(jīng)逐漸擴張開來,他開始嫉妒阿天,不希望讓他們兩人在一起。就算日后銀真的和梵在一起了,或許他不會讓自己一味地遷就梵。
但阿天會,因為阿天是全身心地、卑微地愛著梵.費雷斯。他嫉妒,但他愿意選擇留在那個人的身邊,一直等待著?;蛟S這樣很不公平,但對于阿天來說就足夠了。他一直以為梵不相信自己的感情,不相信銀的感情,他不希望他永遠(yuǎn)是這個樣子。但他沒想到梵竟然相信自己的喜歡,他一直知道!所以他很滿足,就算是死,也會是帶著笑容的。
因為他愛的人知道他是真的在愛他,這便足夠了。
其實想說的故事是,梵就好是一個希望別人把所有的愛都給他的人。他不懂得愛,他不相信愛情,他喜新厭舊很容易改變心意。曲希瑞他們太容易被影響,雷君凡又容易因為友情而放棄,展令揚則是和他相似的不擇手段,銀則更希望梵來全身心地愛他。無論和他們其中的誰在一起,最終只會是兩敗俱傷。當(dāng)然還有像木之本桃矢那樣和自身的世界觀完全不同的,戀人畢竟還是需要有所謂的相同的興趣愛好什么的。
只有阿天最合適,阿天會把梵想要的東西都給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受傷。
這就如同每一個深陷愛情的笨蛋,想到的就只有戀人,那個戀人對于笨蛋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惡魔呢?
將他們原本所有的信念都一一打破了。
是不是寫的很文藝,很感性?
只能說,是希望愛對人,找對人吧,否則可能會是一生的遺憾或者一輩子的傷痛。
因為不會愛,所以梵和阿天注定要悲劇一下。
好了,下面是正題。
8月底修完文,目前已經(jīng)開始在大修了,不需要購買同章節(jié)。
定制我盡力在八月底出來,這樣就可以包郵了,因為不打算放插畫,這樣就會便宜很多。
其次,真的謝謝每一位支持我的人,你們要的肉肉都在長評區(qū)。
最后一封禮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