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激動啊?!睆堄Σ[瞇的安撫他。
“我只不過去了解一下情況而已,可沒想到里面的人對我說,你奶奶這個月的療養(yǎng)費已經(jīng)停交了,再不交就要把她趕出去了?!?br/>
張御寒仿佛沒看到陳寶山一副想殺了他一樣的表情,自顧自的掏出手機,給他看在療養(yǎng)院拍的照片。
“我去的時候老太太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嘴里叫的還是你的名字,因為沒有續(xù)交療養(yǎng)費,所以沒有護工照顧她,現(xiàn)在情況不怎么樂觀?!?br/>
他刻意的夸大的一下事實,但是在陳寶山能相信的范圍。
陳寶山看到照片上明顯消瘦的老人,眼圈有些發(fā)紅,嘴唇開始哆嗦,“他們怎么敢,怎么敢?!?br/>
張御寒看已經(jīng)達到預期的效果,收起手機,微微一笑,眼底情緒讓人看不清楚。
“陳先生,我們談個合作吧。”
……
張御寒得到想要的結果,去醫(yī)院跟穆清匯報。
“事情就是這樣,陳寶山交代了他做這件事是有人主使的。”
“但是他只知道跟他聯(lián)系的那個男人姓王,聽他的外貌描述,不是林廣志,應該也是林廣志的手下或者親信。”
“陳寶山原本就是在道具組兼職搬運的,這個男人找到他,只說事成給他一大筆錢,能把他奶奶轉到條件好的療養(yǎng)院治療,陳寶山原本不愿意,那人就變了口氣要以他奶奶來要挾?!?br/>
“那男人只說在威亞繩上動手腳,嚇一下顧墨,事后他就能趁亂跑了,反正只是臨時工。陳寶山就答應了,沒想到情況無法控制,他現(xiàn)在被抓住不敢輕易供出那個人,害怕那人傷害到他奶奶。”
張御寒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林廣志那邊做事實在小心,陳寶山說的也不像假話,現(xiàn)在透露出來的只有那么多。
“現(xiàn)在警察正在根據(jù)他的外貌描述,來找那個跟他聯(lián)系的姓王的男人?!?br/>
穆清聽完這些,嘴唇抿了抿,“林廣志當然不可能那么輕易露出馬腳,不過既然有線索開始重新查案,就有希望?!?br/>
她看張御寒好像有些懊惱的樣子,笑著安撫道,“你做的很好了,要我去解決可能都沒有你周全?!?br/>
張御寒點點頭,臉色恢復平常,“穆總,你今天該拆石膏了吧。”
“對?!蹦虑逵行└吲d,“醫(yī)生說我恢復的很快,拆完石膏雖然不能做大動作,但是可以出院了?!?br/>
多虧了1168的生骨丸,醫(yī)生看她的x片的時候都驚訝了,才十幾天骨裂的地方就已經(jīng)愈合的差不多了。
其實她感覺自己力氣充沛,一個能打十個。但是為了不再惹懷疑,還裝作雙手都沒什么力氣和知覺的樣子。
“即使出院還要在家靜養(yǎng)一段時間,你可不能一出醫(yī)院就跑公司去了?!?br/>
張御寒特意提醒了她一下。
穆清被戳破內心的想法,尷尬的笑了笑,她確實是想出了醫(yī)院就去公司看看,要不然心里還是放不下。
到了下午,穆清兩臂的沉甸甸的石膏終于被拆了下來,她瞬間感覺身上輕松了不少,但是醫(yī)生又給她纏了兩圈紗布,讓她再固定幾天。
醫(yī)生交代了很多,少碰水,三個月不能負重,吃喝清淡,張御寒在一旁認真的聽著,還拿筆記。穆清聽的昏昏欲睡,要是她現(xiàn)在說她胳膊其實已經(jīng)全好了,能嚇死人。
穆清看著胸前被紗布吊著的兩個胳膊,有些煩惱,就這樣出去太毀她身為總裁的英武形象了。
張御寒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個輪椅,穆清翻了個白眼,自己傷的是胳膊又不是腿,但是張御寒執(zhí)意讓她坐上,穆清拗不過他,只能坐著輪椅被他推著出院。
一出醫(yī)院門口,外面等待已久的記者從四面八方?jīng)_出來,他們打聽到穆清今天出院,所以專門在這蹲點。
“穆總,聽說你傷勢十分嚴重,以后雙臂會落下殘疾是真的嗎?”
穆清看著眼前咔嚓咔嚓閃著白光的攝像機,低頭看看自己今天還坐在輪椅上的凄慘形象,估計明天新聞給她編一個半身不遂都有可能。
“我說……我只是骨折了……”她弱弱的解釋聲被淹沒在眾人的提問中。
“穆總,您跟顧墨是有什么別的關系嗎,讓你不顧自身安全也要救他?”
“穆總,有人爆料顧墨跟你存在包養(yǎng)關系,請問屬實嗎?”
“哈?”穆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都是什么問題啊,自己這才幾天沒有跟外面接觸,這些莫名其妙的傳聞從哪來的?
她剛想說些什么,人群中就擠出來一道路,最前面的兩個人是林迪和顧墨,顧墨走在最前面,看到她的時候還勾著嘴角,整張帥氣逼人的臉笑的十分惹人注目。
他走上前,低聲問道,“你今天出院怎么不告訴我,我還想著接你出院呢?!?br/>
在場的記者媒體一看到顧墨也來了,瞬間沸騰起來,攝像機瘋狂拍著這一幕。
“請問顧老師,你這樣是不是證明你們二人存在戀人關系?!?br/>
“穆總,請你回答一下?!?br/>
各種問題從四面八方涌來,穆清臉都僵了,眼神控訴著顧墨,什么時候來不好,當著那么多記者面來,現(xiàn)在好了,真是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顧墨好像沒有看到她的眼神,輕輕擠開張御寒,兩只手推著輪椅。
張御寒的臉色不動聲色的沉了一沉,還是站在一邊沒有動作。
“各位讓一下,讓一下,具體問題之后有機會再回答。”林迪扯著嗓子指揮著安保給顧墨和穆清還有張御寒幾人開路。
幾人在掩護下從人群中脫離出來,上了車。
穆清松了一口氣,靠在車座靠背上,這些記者真是嚇人。
她看了看身邊的顧墨,前座還有兼職司機的張御寒和林迪。
“那個,這什么情況?”
張御寒感受到穆清質問的眼神從后背襲來,身子抖了抖,他確實對穆清稍微隱瞞了一下外面的輿論。
穆清現(xiàn)在的手拿不了手機,要是她能打開的話,就能看到網(wǎng)上熱搜詞條前幾全部是關于穆清和顧墨的。
穆清看張御寒開車,沒有答復,就轉頭瞇起眼睛盯著正在假裝看車外風景的顧墨。
“你什么時候被我包養(yǎng)了?我怎么不知道?”
顧墨笑的一臉無辜的轉過頭看著穆清,“我也不知道怎么被傳成那樣了,你也知道那些媒體嘛,就愛撲風捉影的?!?br/>
“哦?”穆清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你是個藝人,不應該注意一下自己的影響嗎?整天往我這里跑,當然被傳緋聞?!?br/>
“算了,”穆清感覺太陽穴有些疼,“我們各自回去發(fā)一條澄清吧,希望能有用?!?br/>
前排副駕駛的林迪嘴角抽動一下,現(xiàn)在估計發(fā)一百條澄清也沒有用了,已經(jīng)被傳的老少皆知,穆清這舍身救人的舉動,在外人看起來就是為愛不顧一切的感天動地的愛情。
發(fā)澄清有用才怪,只會被說成欲蓋彌彰?,F(xiàn)在公司也不管顧墨了,反正因為穆清的事情,顧墨的熱度一漲再漲,公司高層笑的直咧嘴,誰還會計較什么緋聞不緋聞的。
穆清想回公司,但是張御寒一路把車開到穆清家門口,穆清無奈,只能下車回家。
“穆總,公司有小穆總在,你就在家里靜養(yǎng)一段時間,也正好避避風頭?!?br/>
張御寒說道。
穆清點點頭,不知道聽沒聽見去。
她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顧墨也下來了,“你不用送我,讓御寒送你們回去吧?!?br/>
“已經(jīng)送到了啊?!鳖櫮柭柤?,眼里一閃而過的狡黠。
“什么?”穆清摸不著頭腦。
顧墨指了指穆家旁邊的別墅,“我家正好也在這里?!?br/>
“???”穆清記得之前這家人是一個獨居的老企業(yè)家才對,什么時候把房子賣給顧墨了。
“沒想到那么巧,穆總你也住在這。”顧墨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真巧啊,呵呵。”穆清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轉頭讓歐姐把她推進屋。
顧墨還想說些什么,結果被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起來。
張御寒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鉆進車里開走了。
“唉,真慘。”林迪難得看到顧墨吃癟的樣子,故意出聲嘲諷了一下?!疤匾饣四敲炊噱X當了人家的鄰居,還不是沒什么用,唉?!?br/>
顧墨冷哼一聲,沒有搭理他那模樣,走進了隔壁的院子。
這幾天林廣志過的十分不如意,警察不知道怎么居然查到他的心腹身上。
后來才知道是陳寶山居然把他們賣了,林廣志氣的又砸了一套上好的瓷器。
“他奶奶還在我們手上呢,你不是說他很在乎他奶奶嗎?”林廣志看著面前低著頭的王強,質問道。
王強打了個哆嗦,“他是很看重他奶奶,但是我到療養(yǎng)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奶奶已經(jīng)被人轉了地方,不知道送到哪里了?!?br/>
“你怎么辦事的?不是讓你看好嗎?”林廣志踹了他一腳。
“我也沒想到會那么快查到他奶奶身上?!蓖鯊娦⌒牡挠^察他的臉色,“現(xiàn)在怎么辦,警察那邊有了我的畫像,正在到處抓我?!?br/>
“嘖?!绷謴V志不耐煩的說道,“還能怎么辦,你好好躲著,給你安排一個假身份送到國外。到時候他們抓不到你就沒證據(jù)了?!?br/>
王強走了之后,林廣志一個人喃喃自語,“真是好樣的,跟你那死了的爹越來越像?!?br/>
他咬咬牙,這讓他怎么服輸,本想著解決了穆邵之后穆氏集團自然轟然倒塌,結果穆清還把它發(fā)展的越來越好,每次都能斬斷他的計劃。
他這次故意沒有對穆清下手,而是針對顧墨,因為顧墨如果在代言過程出了事情,穆清自然解釋不清。
沒想到她居然對自己那么狠,直接用肉體去救人,雖然胳膊傷了,但是博得一個好名聲。
反觀他現(xiàn)在自顧不暇,警察已經(jīng)查到王強,如果抓到王強,就會查到他,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如果被查出來,自己就完蛋了。
本來想著顧及一些從小看著長大的感情,饒了這姐弟一命。結果還跟他對著干,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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