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爸媽的都總覺得自己要守在孩子身邊才能放心,鄭母也不例外。
這幾天總覺得女兒在自己的精心照料中氣色都好了很多。
暴怒畢竟是外人,而且女兒臉皮也薄,不好意思提要求,但是對自己可不一樣。
鄭珊珊現(xiàn)在起身不怎么方便,想要拿什么,自己留在身邊也能讓她少折騰。
家里這保姆也就上午來打掃一次衛(wèi)生,然后做個中飯,晚上再來做午飯,不會整天留在這。
鄭珊珊眼見著自己肚子確實是大了,臨產(chǎn)在即,雖然有月子中心,還有阿姨,但現(xiàn)在讓自家老媽回去肯定也會不放心自己的,還不如讓她留在這。
江故池最近收斂了很多,再加上這幾天尤其的忙,鄭母看他在家工作也很不方便,直接把人趕去了公司。
江故池看著家里也有人陪著,確實放心了不少。
有時候公司的那些工作不是說放手就能放手的,江故池現(xiàn)在手底下這么多人,不但要對自己負責,也要對這些人負責。
在家確實不太方便,還不如一次性去公司把這些事給處理完。
到了預產(chǎn)期的那兩個星期,這次江故池是真的守著鄭珊珊寸步不離。
就算要工作,也要跟在鄭珊珊的身邊。
打個視頻會議還要分神盯著鄭珊珊看幾眼。
鄭珊珊覺得他有點兒太過了,可無奈根本禁不住某些人嘮叨。
江故池現(xiàn)在可嘮叨了,每天都能對著鄭珊珊碎碎念。
有時候鄭珊珊是真的會被念煩了,想嫌棄他,但是只要一兇他,某人就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像是自己欺負了他似的。
再加上自家老媽現(xiàn)在在身邊,要是真把人給兇哭了,自己又要挨罵。
江故池可能會體諒自己懷孕了,顧及自己的心情,但是自己的老媽可不會,那是真罵。
越是到了臨產(chǎn)期,越要活動走動走動。
鄭珊珊也知道這點,以前呢,去產(chǎn)房幫忙的時候,總覺得那些孕婦缺少鍛煉導致生產(chǎn)特別困難,當時就想著一個個怎么都不聽醫(yī)囑呢?
現(xiàn)在輪到自己,才知道現(xiàn)在這個月份走路時真的很難。
肚子也很重,壓著盆骨,走路變得很艱難。
走幾步就容易累。
江故池虛虛地攬著她的腰,哄道,「我們再走一會兒,再走一圈就回去,好不好?」
「有點兒累?!灌嵣荷狠p輕傲嬌著,現(xiàn)在就想回去,不想走。
「再堅持一會兒好不好,老婆最棒了?!?br/>
還在搖頭,把臉埋在了他的懷里,現(xiàn)在就想回家啊,根本就不想走。
「我們明天再走好不好,明天多走一圈?!?br/>
江故池平時什么都能由著她,但在這種事上面態(tài)度是很堅決的。
「不行,你昨天就是這樣說的,而且明天要是多走一圈活動量大了也不好,你都懂的,我們今天再堅持走一圈就能回去了,我扶著。」
鄭珊珊噘著嘴有點兒不高興,「江故池你這樣我都不喜歡你了。」
江故池笑著,「沒關系,我知道你心愛啊就行,不喜歡就不喜歡唄?!?br/>
「也不愛你了?!?br/>
「那不行,我老婆不愛我愛誰啊,肯定是愛我的?!?br/>
「我愛我女兒啊,我肯定是愛我女兒的?!?br/>
江故池眉梢挑了挑,「嗯?愛女兒都能超過我???我才不信,誰前幾天晚上難受偷偷地哭,還說不喜歡女兒了,以后只喜歡我一個的?說話不算數(shù)???」
「之前說的和現(xiàn)在有什么關系,我現(xiàn)在不喜歡了。」
江故池用手托著她的肚
子,忽悠著帶她繼續(xù)向前走著。
「咱倆是要說話算數(shù)的,你現(xiàn)在就算是抵賴也不行,我不相信?!?br/>
鄭珊珊突然狡黠地對著他眨眨眼睛,「那你說你是更愛女兒一點還是更喜歡我一點???」
「這種問題還需要問嗎?」
上次孕檢的時候,小寶貝可算是轉過身讓爸爸媽媽瞧瞧了。
當時鄭珊珊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些想笑了。
沒想到還真的讓江故池心想事成了。
不過倒是沒告訴江故池,還忽悠他是個兒子。
江故池當時點點頭,算是知道了,看樣子心里也沒什么變化。
應該是他自己也沒期望真的是個女兒吧。
不過后來自家老媽和自己聊天的時候剛好被江故池給聽見了。
他當時還一臉愣問她們在說什么女兒,為什么要買粉色的東西。
鄭母笑著就把實話給我說了。
江故池僵在了原地,也顧不得鄭沒有還在湊過來就抱著鄭珊珊親了好幾口然后屁顛屁顛地去打電話了。
至于電話是打給誰的鄭珊珊當然是清楚的。
但既然這次他想炫耀就炫耀一波吧。
平時還經(jīng)常被哥哥們數(shù)落,這次總算是能出一口惡氣了。
賀知予還是一如既往地掛他電話,語氣里確實帶著點酸,一句廢話也不想聽江故池吃。
原先賀辭言還能裝模作樣地敷衍幾句,這次直接變了臉,掛電話之前罵了江故池一頓,問他是不是在家閑的,閑著沒事過來給他帶孩子。
江故池哼道,「我馬上就要帶女兒了,哪有時間過來帶你的兒子?!?br/>
這句話成功地把賀辭言給氣到了。
聽周夕說賀辭言氣得晚飯都沒吃,還對著潼潼發(fā)了一個多小時的呆。
鄭珊珊和周夕丟笑個不停。
江故池是真的很會拉仇恨的。
「我知道了,你就是更喜歡女兒一點是不是,等女兒出生了之后我是不是就要失寵了?」
「你覺得有可能嗎?」
「有啊,你看你這么喜歡女兒,還給他們打電話炫耀了很久,肯定是高興啊,你當時跟我談戀愛,跟我結婚的時候,我也沒見著你打電話炫耀。」
江故池被問得語塞了,竟然沒辦法反駁。
但仔細想想也不對勁。
「我不是經(jīng)常發(fā)朋友圈了嗎?再說我要是打電話跟別人說我談戀愛了我結婚了,人家不會覺得我有病嗎?」
「那你說寶寶胎動寶寶是個女兒別人就不覺得你有病了?」
「呃,這中間確實有些不一樣,你想想人家也有女朋友,也有老婆的,當時胎動是因為第一次我激動啊,后來女兒是因為他們沒有,我故意炫耀啊?!?br/>
「反正你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虛的,你就是喜歡女兒了,現(xiàn)在就是不愛我了。」
江故池沒想到幾句話的功夫就被鄭珊珊給扣了這么大的帽子。
「你不能這么誣陷我啊,我多冤枉,我比竇娥還要冤,六月都要飛雪了?!?br/>
鄭珊珊笑瞇瞇地看著他,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所以呢你要怎么辦???我現(xiàn)在是真的生氣了,你要怎么哄我?」
江故池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想想啊?!?br/>
江故池把手在她面前擺了擺,原先手心空空的,下一秒突然冒出了一條項鏈。
「哇。」
鄭珊珊眼睛都瞪大了,壓根就沒想到竟然會從手心變出了項鏈。
鄭珊珊抓著他的手仔細端詳,「從哪冒出來的?。俊?br/>
「你都不看看
項鏈好不好看嗎?」
鄭珊珊這才仔細地看了看,吊墜是個小星星,看著確實挺好看的。
「好看?!?br/>
「站著別動,我給你戴?!?br/>
江故池湊過去給他把項鏈戴好了。
鄭珊珊低頭看了看,「好看嗎?」
「當然好看,我老婆戴什么不好看???」
「你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我送這個啊?」
「前幾天在手機上面看到得,我覺得還挺好看的,今天剛到,準備讓你今天走滿兩圈之后就給你當獎勵的?!?br/>
鄭珊珊又低頭看了看項鏈,于是又問,「我現(xiàn)在馬上兩圈就走滿了,你要給我送什么???」
江故池一拍腦袋,「那怎么辦,今天沒了驚喜?。俊?br/>
「明天有嗎?」
「有啊,你以后只要跟著我出來走走,每天都有驚喜?!?br/>
「真的假的???」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br/>
鄭珊珊高興了,「好,明天咱倆早點出來,你驚喜準備好了嗎?」
「你就不要擔心這些了,我肯定會兌現(xiàn)諾言的?!?br/>
鄭珊珊高高興興地湊到了他的身邊。
自從江故池說要準備驚喜,每天晚飯吃完,鄭珊珊就迫不及待地要拉著江故池去散步,從未這么積極過。
江故池每天晚上等著人睡著還在琢磨第二天要送什么,每天焦頭爛額的。
每天晚上出去的時候,鄭珊珊什神秘兮兮地會追問你送了什么???多大,方不方便帶在身上。
然后只要兩圈一走滿,就迫不及待地追問。
這一個多星期,江故池送了項鏈手鏈戒指,還有可愛的小玩意。
昨天確實不知道送什么,下午出去買了一沓彩票回來。
看著鄭珊珊一雙眼睛亮閃閃地看著自己。
江故池有些失笑,從懷里拿出了彩票。
「彩票?」
「嗯,要不要玩玩?」
鄭珊珊是準備直接在路邊刮彩票的,但是沒帶工具,用手刮也不方便。
兩人又匆匆忙忙地回去了。
鄭珊珊從包里找出了自己的身份證,一邊還跟著念叨,「我現(xiàn)在月份大了,不是很方便,要不然我現(xiàn)在帶著這沓彩票去財神廟?!?br/>
江故池失笑,「怎么這么財迷?。坎恢赖倪€以為我虧待你了,我是不是哪里委屈你了?。俊?br/>
鄭珊珊雙手捧著彩票很是虔誠,然后拿著身份證嘴里還念叨著。
「財神爺要看清楚我的身份證哦,等我孩子生下來之后我就去財神殿還愿,拜托了!」
江故池坐在旁邊眼角含笑。
之前送那些雖然也挺高興的,但今天這個彩票明顯比其他時候更加開心啊。
鄭珊珊刮了一張,中了十塊錢。
「你看我就說今天運氣還挺不錯的?!?br/>
「賺回來一張。」江故池笑著。
他買這個玩意回來,也就是想讓鄭珊珊刮著玩玩的,也沒指望她能中獎。
后面的幾張啥也沒有,鄭珊珊還挺失落的。
后面又中了二十塊錢。
陸陸續(xù)續(xù)的十塊二十的,反正還沒賺回本。
等剩下最后幾張,鄭珊珊已經(jīng)漸漸地沒了耐心。
剛開始還刮得很認真,后面拿著身份證使勁一推。
江故池看著她逐漸暴躁的心情,有點兒后悔給她買這個玩意了。
剩下最后一張,鄭珊珊徹底地沒了耐心。
「都沒力氣了。」
鄭珊珊是真
的生氣,沒指望它中個十幾萬什么的,一次性中個兩百塊行吧,前段時間還在朋友圈看到朋友買這個中了一千塊,自己買了一沓怎么都沒這個命呢。
鄭珊珊使勁一掛都準備給扔了,結果動作頓了一下。
「等一下。」
鄭珊珊頓住了重新盯著手上的卡紙看著。
「江故池你看一下,我怎么有點兒看不懂了?!?br/>
鄭珊珊指著上面的一個圖案,「這個是什么意思?!?br/>
江故池湊過來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我要是沒理解錯的話,這是不是50……」
剩下的鄭珊珊接著出口,「萬……」
江故池點點頭,「應該是沒錯的?!?br/>
「這是我刮出來的?」
江故池又開始點頭。
「真沒看錯?」
「沒。」
「我靠。」
鄭珊珊直接站起身,「50萬啊,我要給醫(yī)院打工多少年???」
「沒這么夸張,我上次給你買的小戒指比這個還貴一點。」
但是這句話鄭珊珊根本就沒聽進去。
「天哪,五十萬,江故池五十萬啊,我竟然中了五十萬?!?br/>
江故池看著她這激動的模樣,在一旁失笑,「這么點錢值得你這么高興嗎?」
「怎么回事啊,天哪,我從小到大喝汽水都沒中過再來一瓶,現(xiàn)在怎么這么厲害???」
「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唄,我的錢不都在你手上,咱不缺錢?!菇食剡€試圖告訴她這五十萬并不知情。
但是鄭珊珊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激動。
「天哪,天哪,江故池我中了五十萬,五十萬?。 ?br/>
江故池也身起來攙扶著她,「你別這么激動,快坐下。」
鄭珊珊完全聽不進去。
「我高興得快要暈過去了?!?br/>
「沒這么夸張?!?br/>
「走走走,你在哪家彩票店買的,快去兌獎啊?!?br/>
鄭珊珊拉著江故池就要離開,卻在這個時候肚子一疼,瞬間就變了臉色。
「怎么了?」
鄭珊珊疼得直接坐了下來。
江故池看著她痛苦的樣子,見她一手按著自己的肚子。
「要生了?」
鄭珊珊一邊點頭一邊搖頭。
「沒事,我沒事,我們?nèi)ゲ势钡陜丢??!?br/>
「……還沒事呢,你都要生了?!?br/>
「暫時生不下來我知道,我們先去兌獎!」
「現(xiàn)在什么獎都不重要,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苟歼@個時候了,江故池哪里還能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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