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雯近乎暴怒,看著粗曠男放在她腿子上的手,是那個氣憤,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調(diào)戲啊,要不是形勢不如人不得輕舉妄動的話,她早就暴起攻擊了,可是現(xiàn)在她不敢有任何的過激舉動,只能冷眼呵斥。
“干嘛這么恨恨的瞪著我,不就摸了幾把你的腿嗎?用的著這么小氣?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我恐怕早就被你凌遲處死了吧?”粗曠男得意的笑著道:“小妞,我勸你給我老實點,要是再不知好歹的話,我就立馬暴起殺人。”
“你……”邱雯滿腔的怒火不能宣泄只能壓制下來,心底道:“我們走著瞧,有你死的時候?!?br/>
“小妞,看著你敢怒不敢言,想殺我又不敢表露出來,真是感到極其的痛快呢?!贝謺缒袠O其的囂張,肆無忌憚的再次摸了一把邱雯的腿,樂呵呵的道:“這手感,很不錯呢,不知道床上的觸感怎么樣?”
“你這個變態(tài),你在作死你知道嗎?”邱雯快被氣瘋了,她相當?shù)那宄?,粗曠男正是捏住了她現(xiàn)在不能反抗的命門,這才如此的放肆,否則的話她豈能一忍再忍。
“哈哈哈,真是痛快,看著你們吃癟,這比殺人還讓人有快感呢,我這個人沒什么嗜好,就喜歡干三件事,殺人、性、戲弄人,這可是我的拿手好戲,很顯然后者排在第一。”粗曠男無比的張揚,笑聲激蕩。
邱雯撇過了頭去,銀牙磨個不停。
粗曠男見好就收,將目光重點放在了楚夢瑤的身上,嘲笑道:“你就無動于衷,正所謂可殺不可辱,你們就不打算來個魚死網(wǎng)破跟我拼命?!?br/>
夢瑤沒有開口,依舊在思忖著不解之處。
粗曠男古怪的一笑,然后打了一個響指,朝著不遠處的一個服務員近乎吩咐一般道:“兩杯酒,麻利的送來?!?br/>
“好…好的,先生您稍等?!狈諉T一愣神,頓時就結(jié)巴了。
服務員可不敢怠慢,尤其是這桌楚總裁都在,豈有猶豫的道理,以最快的度端來了兩杯酒,然后逃也似的離開了。
“端酒,陪我喝一杯?!贝謺缒卸酥票瘟嘶芜肿煲恍?,滿眼的都是神秘之色。
“你這個變態(tài),有什么資格敢跟夢瑤喝酒,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杜雪琪爆了,氣的嘴唇都在抖。
“小妞,滾一邊去,再敢羅嗦我滅了你?!贝謺缒械闪艘谎鄱叛╃鳎缓笸{的目光看向了夢瑤,道:“喝,不喝我現(xiàn)在就暴起殺人?!?br/>
“死變態(tài),你再敢得寸進尺,我們拼了?!鼻聆┖投叛╃骰沓鋈チ艘话愫浅猓谒齻兊男闹?,粗曠男那就是十足的變態(tài),想著法兒的脅迫她們,簡直就是欺人太甚,現(xiàn)在還將調(diào)戲的心思放在了夢瑤的身上,她們怎么可能忍得住。
“你們拼一個,我看看?!贝謺缒心抗庖缓荩瑵M是殺意的道。
“你就是一個一時得勢的小人,赤裸裸的下賤小人?!倍叛╃骼浜取?br/>
邱雯的大腿在粗曠男的魔掌之下,為了不讓邱雯再遭受調(diào)戲,杜雪琪可是接過了話茬。
“你們稍安毋躁。”夢瑤朝著邱雯和杜雪琪安慰了一聲,然后這才端起了酒,平靜的道:“常言道來而不往非禮也,這杯酒給你喝吧?!?br/>
說罷,夢瑤纖纖素手一番,一杯上好的紅酒,劃過空間直接潑在了粗曠男的臉上。
粗曠男傻眼了,直接懵逼了,紅酒淋濕了他的臉和頭,紅色的漿液滾落,打濕了胸前的一大片。
邱雯目瞪口呆,對于粗曠男的滿腔怒火須臾之間消失不見,看向夢瑤的眼神只剩震驚。
杜雪琪下巴都快掉了,眼珠子圓瞪。
“這?”
“天啊,這是怎么了?”
整個餐飲區(qū)的氣氛陡然一凝,眾人本就好奇的矚目著楚總裁所在的方向,楚總裁的這一動作,可是震啞了眾人。
“找死!”粗曠男怒了,放在邱雯腿子上的手悄然松開,滿是憤然的瞪向了夢瑤。
“找抽的是你,你如此的放肆,我看,你是皮癢癢了吧?”夢瑤毫無懼意的反擊。
“夢瑤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霸道?!鼻聆┖投叛╃靼偎疾坏闷浣猓牡锥伎旒悲偭?,沒有分寸的這樣激怒粗曠男,這是要出事的,萬一粗曠男要動殺手,可就完蛋了。
“淡定,淡定啊?!倍叛╃骷泵艘话褖衄?。
“師父沒到,先不要怒啊,反擊的時機還不成熟呢?!鼻聆┎煌5恼0椭劬?。
“你們作壁上觀,看我怎么教訓這個沒有禮貌的家伙?!眽衄幰馕渡铋L的告誡了一聲。
邱雯和杜雪琪越的迷惑了,粗曠男何止沒有禮貌,簡直就是沒教養(yǎng)的變態(tài)啊。
“我皮癢?我沒有禮貌?”粗曠男將夢瑤對他的戲虐稱呼呢喃了一遍,這才冷喝道:“小丫頭,我看你這是找死啊?!?br/>
“我倒要看看,我是怎么找死了,有本事出手啊,不出手就是鱉孫子,烏龜王八蛋?!眽衄幧鷼獾牡?。
粗曠男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飛快的四顧了一眼,沒有現(xiàn)葉凡的蹤跡,這說明,葉凡還沒有出現(xiàn),憑他的經(jīng)驗,葉凡這個時候不可能出現(xiàn)的,那么,夢瑤為什么如此的肆無忌憚?
難道是看出什么來了?
不對,等等。
那句來而不往非禮也,粗曠男一想到這句話,就心頭一沉,暗叫不好。
這話自然有著深層次的含義,這下,他一下子感覺到了不妙。
“不好,似乎,她知道了我的身份,這下不好玩了?!贝謺缒薪器锏捻右晦D(zhuǎn),然后帶著慶幸道:“也許,她是在炸我,并不確定我的身份,不一定就是這樣的呢?”
粗曠男一時間想了很多。
尤其是鱉孫子這些稱呼,讓他是苦澀不已,他出手,怎么可能呢?
可要是不出手,這些烏龜稱呼就是他的了。
“我先不能承認自己的身份,也許,他就在炸我,看我威,狠狠的反擊一下。”粗曠男立馬有了應對之策。
這下,粗曠男的身份顯露出來了吧。
沒錯,他就是屠夫。
還有猜不透其中關鍵之處,請聽下回分析。
【作者君也是佩服,昨天就有人猜出粗曠男的身份是屠夫了,請收下我的膝蓋?。?!】
(本章完)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都來讀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