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一直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夜久凜百無聊賴地在鋪著的厚厚的地毯上打了個滾,不遠處正在書桌前看文件的赤司看到這一幕后微微挑了挑眉,隨即放下手中的文件走了過去。{我們不寫,我們只是網(wǎng)絡文字搬運工。-
察覺到赤司在自己身旁坐下,夜久凜直接將腦袋枕到了赤司的腿上。
“吶吶小征?!彼闷鹱约旱囊豢|頭發(fā)把玩,“為什么你爸爸還要把工作都丟給你來做?不是說好了在他死之前所有的工作都是交給他的么?他這又是哪根筋不對了?!?br/>
赤司沒說話,只是一下一下地摸著夜久凜的長發(fā)。
“真是的,明明都說好了,本來你以一直當你的將棋國手,有著大把大把的時間陪我的,現(xiàn)在好,難得的一個周末,你卻還要處理那些該死的文件!”越說越生氣,于是夜久凜坐起身惡狠狠地盯著赤司,“在你眼里那些文件是不是比我還重要!”
赤司依舊沒說話。
深感受傷的夜久凜一把推開了赤司站起來向門外跑去:“赤司征十郎我要跟你離婚?!?br/>
“……”這又是鬧的哪出?
直到走到了臥室門口,夜久凜還是沒有看到赤司追出來,賭氣般的將用力將門關上,而后整個人都撲到了松軟的大**上,打了幾個滾,拿出手機。
【大江戶第一牛郎團:嚶嚶嚶,小征他不愛我了,他不要我了。】
【草莓四角胖次:夜久凜你特么在逗我吧?你家赤司會不要你?】
【鬼畜眼鏡娘:媽蛋夜久凜你特么又給勞資換昵稱,速度換回來!以及,赤司不要你的幾率比地球撞到太陽的幾率還要低。】
【大江戶第一牛郎團:秋山女王你不是跟翠翠在一起了么,這個昵稱多適合你啊。】
【鬼畜眼鏡娘:適合你妹!】
【男神男神經(jīng):兔子你怎么了?為什么說會長大人不要你?】
【大江戶第一牛郎團:清淺QaQ清淺我跟你說,小征他寧愿看文件都不愿意陪著我,我生氣離開了他都不追出來,他不愛我了TaT】
【草莓四角胖次:呵呵,夜久凜我現(xiàn)在真想打死你,多大點事!你就敢說赤司不愛你不要你了?!?br/>
【大江戶第一牛郎團:沙耶姐你怎么能這么對我QaQ】
【草莓四角胖次:我就這么對你了怎么著!】
【大江戶第一牛郎團:不,沒怎么QaQ】
在討論組里跟五十嵐沙耶、秋山美嘉還有藤原奈奈子聊了一段時間后,夜久凜將手機隨便一丟,卷著被子滾了一圈,深深呼出一口氣,然后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雨還在不停地下。
夜久凜醒來時,發(fā)現(xiàn)她整個人都被緊緊的抱住,縈繞在鼻尖的是再熟悉不過的味道,動了幾下,發(fā)現(xiàn)掙脫不了對方的懷抱,但是卻將赤司從睡夢中驚醒。
“凜?!背嗨緦⑾掳蛿R在夜久凜的頭頂,“今天下午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币咕脛C縮進赤司的懷抱中,“莫名其妙的火氣就很大。對不起啊,小征?!?br/>
“好了?!背嗨景矒嵝缘嘏牧伺囊咕脛C的背,“我沒什么的?!?br/>
沒過幾天,夜久凜笑著將手上拿著的一張單子拍在了赤司的辦公桌上,看到后者疑惑地看著她,夜久凜笑得更開心了,她說:“小征,我們有孩子了。”
從那天以后,夜久凜成了重點保護對象,浴室里的瓷磚全都換成了防滑的,高跟鞋一律沒收,換成了防滑的平底鞋,赤司更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守在她身邊,有求必應。這就助長了夜久凜的怪脾氣。
看著赤司把剛剛做好的草莓布丁拿回廚房幫夜久凜拿她新點的酸角糕,看著赤司那一副任勞任怨、甘之如飴的模樣,再看看霸占了一張沙發(fā)一副大爺樣的夜久凜,五十嵐沙耶終于忍不住開口吐槽。
“我說凜醬,您這太上皇般的生活真是愜意啊??纯闯嗨荆拖駛€跑腿的一樣,被你使喚來使喚去的,完全看不出那霸氣精英的樣子了好么!不過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赤司為了你把他的節(jié)操都給丟了?!?br/>
聽到這話,夜久凜摸著顯懷的肚子翻了個白眼,“沙耶姐你就別吐槽我了,賭五瓶大紅等你懷孕的時候冰室辰也他也會是這個樣子,賭不賭?”
“賭你妹??!”五十嵐沙耶本是想一巴掌糊上夜久凜的腦門上的,但是想想對方現(xiàn)在懷著孕再加上赤司那個妻奴,還是沒付諸行動,“得得得,我說不過你,不跟你打賭,以后我懷孕的時候辰也他肯定會像赤司對你那樣對我,行了吧,真是的。”說完,翻了個白眼。
夜久凜嘿嘿笑了兩聲,沒說話。赤司剛好就在這個時候端著夜久凜要吃的酸角糕回來,五十嵐沙耶看著夜久凜那津津有味的樣子,忍不住也拿了一塊放到嘴里,然后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連喝一杯水,好不容易咽下去,沙耶一臉后怕地看著那碟酸角糕:“我說凜醬,我記得你不是很愛吃甜的么?那么酸的東西你是怎吃下去的???”
“很酸么?”這么反問著,夜久凜又拿了一塊吃下去,“我覺得還好啊?!?br/>
“好吧,我想起一句話:酸兒辣女。凜醬你懷的肯定是兒子?!?br/>
“兒子啊……”沉默了一下,“我希望我的孩子不要經(jīng)歷我跟小征的那種童年,我希望他開開心心的成長,不用像我跟小征這么聰明,只要他開心的就好?!?br/>
五十嵐沙耶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是該吐槽你們這對中二病兇獸夫婦孩子的童年絕壁不是正常小孩的那種還是說你到底有多不要臉才能說出你跟赤司兩人的智商都很高,雖然說的也沒錯。
因為不想讓孩子重蹈自己小時候的悲劇,赤司跟夜久凜兩人對他們的那對龍鳳胎謂是竭盡所能的**愛,特別是哥哥赤司清,因為遺傳了夜久凜的銀發(fā)紅眸,經(jīng)常會被一堆以坂田銀時為男神的怪阿姨們在私下里亂教一些東西,久而久之,就學了阿銀的那副懶散樣。
而妹妹赤司遙則是遺傳了父親赤司征十郎的紅發(fā)紅眸外加母親夜久凜的面龐,被一堆曾經(jīng)被夜久凜壓的抬不起頭現(xiàn)在也是的怪蜀黍們掐臉,當然了,要是骨灰級妹控高尾和成在場的話,怪蜀黍們都不會得逞。
兩人長大后,與其出色的家世和外貌成正比的是難惹程度。
哥哥清就不用說了,劍道從小一直學到現(xiàn)在,只是那源自骨子里的鋒利被廢柴懶散的表面給遮蓋住。而妹妹遙的腹黑程度與其甜美的外貌成正比。
不過就算他們這樣,來自父母的愛則是從不曾減少過一絲一毫,只會有所增加。赤司征十郎和夜久凜成功的做到了給孩子們一個幸福的童年這一承諾。
兄妹兩人放學回家,經(jīng)過庭院時,看到父親正將睡著的母親擁在懷里,在看到他們兩人回來后,嘴角勾出一個溫柔的弧度。
赤司慢慢的拍著夜久凜背,看著愛人的睡顏,突然響起結婚時夜久凜說的那句話:
【如果有一個愿望能夠給我實現(xiàn),我愿在你身旁入眠,無論你身處何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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