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蕾和爪鴉都在療養(yǎng)院治療,希露一行人不在家中的時候。
希露的房間里,原本空無一人靜悄悄的。
突然一陣紅光閃動,希露的床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
等紅光黯淡后,一切又變回了原樣。
……
啾
…………
啾啾
突然,原本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斑駁坐了起來。
“歐姆~這段時間可憋死我了~”斑駁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玩偶兔依舊是原本的玩偶兔,可是身體的動作,眨眼、咧嘴、晃耳,沒有一個動作是死板的,是機械的。
如果希露此刻在場的話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只兔子絕對不是因為符文魔導而動起來的,而是它本身就有生命。
“歐姆~不過~嗅嗅……這少女的香氣,嘿嘿……”斑駁嗅了嗅自己的身體,回憶起只從跟了希露之后希露每天都抱著自己,就算是晚上睡覺希露也緊緊抱著他,還把潔白的腿拱在他身上。
“大人呀!你這是給了我份什么步入天堂般的工作呀歐姆~”大人有和自己說過那位姐是那么可愛的生物嗎?要知道當初自己接到這個任務是萬般推脫的,而現(xiàn)在?讓他滾他都不想走。
“這日子要是能這么一直過下去就算我一直扮玩偶我也愿意呀歐姆~”
不過希露大姐成天到晚抱著自己,連睡覺都不放手,這就搞得自己一點時間都找不到,現(xiàn)在好不容易希露大姐長時間不在家,正好聯(lián)系一下那位大人。
隨著一道隱晦難懂的咒語,房間內的臉盆里的水如同失重般浮起,漸漸組成了一道水簾,而后突然靜止。水簾中漸漸浮現(xiàn)出一副人臉,水簾凹凸不平,沒法清晰地看清那人的樣貌,不過卻可以看出那人赤發(fā)黑眸,一頭長發(fā)看不出男女。
“大人,我是斑駁呀歐姆~”斑駁一副拘謹?shù)卣局敝髿舛疾桓页鲆宦暋?br/>
“哦~原來是斑駁呀?吩咐你的任務做的怎么樣了?”那人的聲音時而高亢時而柔美,竟然完全聽不出是男是女。
“大人~我已經(jīng)成功地潛入了大姐的身邊,偽裝成了一只玩偶兔!時刻準備以性命保護大姐的安全!……歐姆”仿佛是發(fā)現(xiàn)自己忘記加口癖了,到最后強行加了上去。
“很好,你隨便在幫我看看希露周圍有沒有什么壞子企圖接近她的,到時候我一并把他們都給解決了?!?br/>
斑駁想到了爪鴉和樂西樓,在想要如何跟眼前的大人說。
眼前的人又開口,“還有,你要是敢吃希露的豆腐回來我就把你拆成破布和棉花!聽清楚了嗎?”
“是!是大人!我絕對不敢吃大姐的豆腐歐姆!”斑駁嚇得站得更直了,艾瑪,自己和大姐同床共枕的事情絕對絕對不能讓大人知道!
“對了,怎么這么久了才跟我聯(lián)系?”
“大人,最近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情,所以……”斑駁可不敢把自己被希露成天抱著脫不開身的事情和眼前的這位大人匯報,不然自己就真的玩完了。
接下來斑駁又和水簾里的人介紹了這段時間的事,關于爪鴉和樂西樓的事情絕口不提,他可不想大人來收拾哪些臭子的時候看到自己這副和大姐親密無間的樣子,順手把自己也給滅了。
得知到希露身邊發(fā)生過的事情之后,斑駁也中斷了魔法,水簾刷地一聲又回到了臉盆中。
而此時正在療養(yǎng)院的希露對此事是毫不知情。
自從那天從病房門口離開后已經(jīng)過了三天了,那天我直接就問了張飛有關于冥想的事情。張飛當時解釋了一番,只要將識念沉寂于自己識?;蛘叨窔庑?,然后勾動周圍的斗氣和魔法元素入體就行了。
說著簡單做起來更簡單,無奈的是當初不知道方法。
張飛也和我介紹說一般人都是夜晚放棄睡覺改為冥想,冥想同樣有起到休息的作用,只不過會持續(xù)消耗精神,所以最好是冥想三天睡覺一天這種方法來修煉。
冥想的過程十分奇怪,雖然感官好像能夠感受周圍的一切,但是卻無法控制肉體,只有退出這種奇異的狀態(tài)才能重新得到肉體的控制權。
而我第一次冥想的時候,感覺就是——輕松,張飛說過控制神念去引導魔力和斗氣的過程會十分消耗精神,但是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像是拋出去一顆鐵球,終究會落到地面一樣。而這些魔法元素就像是鐵球,我的身體就像是地面,只要我的神念一展開周圍的各類魔法元素和斗氣就一擁而上。
這種情況我把它歸功于自己本身的高元素親和和肉體強度,近乎全滿的魔法親和使我就是魔法的代名詞,魔法元素看到我就像是看到偶像的迷妹一樣一擁而上;至于氣?因為肉體強度遠超過斗氣階級,所以我的身體就如同一塊干癟的海綿(不是指胸部!╭╯╰╮),而別人的身體就像一塊近乎充滿水的海綿。
這就造成了我只要放在一堆水中間水就源源不斷地被我吸收,而其他人想要吸收卻要廢個九牛二虎之力。
經(jīng)過一天的冥想后,我發(fā)現(xiàn)這進步速度確實快的可怕,這一個晚上的修行成果快比的上我十天身體自動吸收的速度了,怪不得爪鴉進步那么快。而且我發(fā)現(xiàn)冥想根本就沒有像張飛說的那么耗費精神,只需要將元素和氣進行分類分別裝進不同的魔晶就行了。
這一番進入修煉狀態(tài)就是三天,當然我可做不到像爪鴉一樣不吃不喝三天,就算進入修煉狀態(tài)身體感官的機能還在,所以……不但每天早上的三頓我有在吃,甚至還加了一頓夜宵,誒嘿嘿。
當然在療養(yǎng)院中晚上哪有什么吃的,不過這也難不住我,溜門撬鎖偷吃東西我可不是第一次干了,在米加城魔法師公會我就天天干這事,不過總是被揪個正著罷了。
這些都是題外話,倒是第三天的時候,我胸口的魔晶又開始出現(xiàn)了脹痛感,這感覺是要突破了。這次突破的時機倒不是什么時候,是大中午的飯點。為了防止米紗她們來叫我吃飯撞到我羞恥的樣子,我趕忙把門窗鎖好。
然后坐到了床上,上次從二階突破到了三階恰好是在半夜,還是在離開米加城的前夕,所以丟臉的樣子沒有被人看到。
這次,“啊~”我叫出了連自己都羞恥萬分的嬌喘,這種感覺就像胸口有一股熱氣要破胸而出,不斷擠壓著龍族最敏感的逆鱗。
“磅磅磅……”這個時候誰來敲門了?
“希露!吃飯了。”是蕾在外面,真是怕啥來啥。
“我不餓,你們吃吧?!蔽一艔埖眠B口癖都忘了,我只想她快點離開。
蕾好像是聽出我的語氣不太對,不過一時間也沒想起來是什么問題。
“希露你沒事吧?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不會是生病了吧”蕾還是聽出了我的語調的變化。
“咱,咱沒事……啊~”魔晶如心臟般突然跳動一下,瞬間擴張了一圈,然后又壓縮回去。
雖然只有一聲,這丟臉的聲音已經(jīng)進入了蕾的耳朵里,門外的蕾好歹也是個女生,而且是早熟的女孩子,這一聲嬌喘像極了那啥。
這羞恥的突破持續(xù)了半個時辰,我在屋內時不時發(fā)出嬌羞的聲響,門外的蕾我也不知道她走了沒,現(xiàn)在正是突破的關鍵時刻也不敢分神去想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半個時辰后,我揉了揉還在酥麻作痛的逆鱗,打開了門。
門外蕾坐在門口,她不會一直就在這里聽了一個時吧?!大姐你這是什么奇怪的嗜好呀?
原本背對我的蕾轉過頭來,滿臉通紅地看著我。
那么害羞你就別聽呀!聽別人嬌喘有意思嗎?!
“希露,你不會剛剛一直在里面自high吧?”蕾看了看我房間沒有其他人,然后又看我渾身大汗地走出來,十分不知廉恥地問道。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呀!”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咱是那種人嗎?
“半個時辰耶!希露你真是h呢!”蕾明顯是不相信。
“都說了咱沒有?。。 蔽翌^也不回地轉身就走,不過量誰看到穿著睡衣渾身是汗,滿臉潮紅有氣無力的少女,都會想歪吧……
饒了我吧……我寧愿下次是魔法突破被人撞到也不要是氣突破被人撞個正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