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旭被飛云的表白嚇得不輕,趕緊找了個借便掛了她電話。
“什么鬼,喜歡我?”旭不敢相信她居然敢出來這種話。自己也不是木頭,整天在一起見面生活,她對自己如何熱情,目光也一直在自己身上,這些不可能完不知道。只是旭一直認為,這只不過是普通男女之間一點基本的好感而已。比如他從到大身邊總圍繞著各種女孩子,豪不夸張的是,從幼兒園開始就有女孩子追隨,不管是坐在旁邊的,還是坐得遠的。
當(dāng)旭入幼兒園的時候,女孩子都喜歡走近他,主動要親親,連平時媽媽抱著他逛公園的時候,都會有比他大幾歲的女孩子跟在媽媽身后,因為喜歡看他,他總是秀氣迷人的。
同桌的胖妹家里條件不錯,爸爸總給她買最新潮漂亮的文具盒,鉛筆,橡皮擦,還有好吃的零食,而這個可憐的胖妹,從第一天放學(xué)開始就被旭俯沖過來一腳踢到路邊。旭踢她的理由是:死胖子,那么胖。
即使每天旭如何欺侮她,不給她好臉色,胖妹還是乖乖主動給旭自己最好的東西。當(dāng)坐在一個座位時,她會偷偷拿出最漂亮的橡皮擦送給他,或者跟爸爸她喜歡吃棉花糖,其實都是旭愛吃。旭從來沒覺得良心愧疚,只會認為她在給兇狠的自己交保護費,可以少打她幾次。他的眼睛一直都只是停留在那些苗條漂亮有著汪汪大眼睛的女同學(xué)身上。但是自從16歲開始發(fā)育后,他逐漸轉(zhuǎn)型為一個標準的波霸愛好者,深田恭子的身材就是他的最愛,青春甜美又豐滿迷人。
至于胖妹,在旭搬家后換了學(xué)校,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身邊任然不缺各種女孩的主動接近,他早已習(xí)慣女同學(xué)的各種表白。甚至在女孩快要表白的時候,立刻打擊她們,讓她們知難而退,恨之入骨。按照他的心里話就是:“千萬不要跟我表白,好討厭別人表白,以后見啦又要躲開?!?br/>
直到大學(xué)的時候,他終于惹出大禍事;一個姿色普通的女孩子每天給他買各種花樣的早餐,去食堂給他打中晚飯,去他宿舍強行洗衣服。當(dāng)然,是在他出去打籃球的時候。剛一開始,大家都起哄有女人追他了,他也拒絕過早餐和洗衣服,可是這女同學(xué)又不肯直接表白,他也沒機會直接拒絕愛意。只能裝作不知道,想學(xué)道家作風(fēng)~無為而治。哪里知道悲劇的是,這個女同學(xué)特別有韌性,真是蒲柳之質(zhì)。換成別的普通男人,估計都已經(jīng)感動得不得了了,只可惜碰到旭這種千年石頭,又是從厭惡女人倒追的主。一直就是僵持著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終于有一天,這位田螺姑娘忍不住啦,女同學(xué)們雖然也想追求旭,但是看到這位姑娘那么強,都紛紛勸她放棄或者表白吧,姑娘就在大家的慫恿下,在籃球場外抓到旭,自己喜歡他。旭當(dāng)然是寧可死都要拒絕的,自己是大帥哥從不缺芳心暗許。女孩不甘心,問:“為什么,你不喜歡我干嘛還一直吃我的飯,穿我洗的衣服???你這樣做不就是喜歡嗎?”
‘’沒有啊,我跟你過別買東西給我,別給我打飯,也別給我洗衣服啦,是你自己非要趁我不在來宿舍洗衣服?!?br/>
女孩終于崩潰了,回到宿舍后當(dāng)晚怎么也想不同,沒想到深夜就割腕自殺,被同宿舍的女孩子送去啦醫(yī)院搶救。這下可把旭給嚇傻啦,什么,自殺,還割腕,不痛嗎?為什么啊,我不都是得很清楚嗎?
可是女孩宿舍的女同學(xué)們可不這么認為,大家一起兇狠地指責(zé)他。最后鬧到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都知道啦,取消啦旭入黨的資格,旭是個上進的男孩子,家里父母本來就都是難以指望的爛人,唯一的希望就是積極學(xué)習(xí),積極入黨。本來劉書記還拍過他的肩膀看好他,是個好同學(xué),現(xiàn)在部完啦,旭被女人的表白坑得一輩子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
雖然過去啦很多年,一切時過境遷,但是旭再也不可能入黨啦,他一直記著這個教訓(xùn),簡直就是桃花劫。甚至他對那個女孩沒有半點內(nèi)疚和憐憫,在他看來,這個女孩就是自取其辱,害慘啦他,真正愛他的話,就不應(yīng)該讓他這么難受,或許時間長課還能做個朋友。
現(xiàn)在,飛云像個瘋子一樣深夜給自己電話,本來就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誰知道還真他媽的是表白。
飛云可比自己大四歲,而且都做媽媽了,旭雖然不是封建老頭,但是也從來沒想過要去招惹離異大姐。他開始反思和回憶是不是自己最近跟她接觸太多,給了她什么愚蠢的錯覺?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回憶,她還是一個面帶菜色的求職者,那一次見她就覺得很親,這種親不是愛情的感覺,而是親人的感覺,飛云眉眼長得有點像媽媽年輕的時候,這一點旭一直不承認,他不覺得二者相像。
旭又回憶起幾次開車帶她出去工作,她和自己交談甚歡。每天晚上都來自己的宿舍一起看電視,就像家里養(yǎng)的寵物狗一樣迎接著主人會宿舍,安靜可愛地呆在旭身邊看電視,吃東西。原來已經(jīng)發(fā)展了這么久。真是一把冷汗。
越想越害怕,他再想想自己已經(jīng)答應(yīng)媽媽要結(jié)婚了,燕敏的戶本都擺出來,幾次明示暗示,他昨天也答應(yīng)和父母商量下周請假去她老家拜訪岳母。這下好亂,飛云為什么突然要表白。怎么辦?后天就要回公司上班了,從早到晚都躲不開這個瘋狂的大姐。雖然他每天都幻想過她脫掉衣服后的樣子,但也僅僅是男人對女人們的自由幻想,他不認為這跟愛情有什么直接關(guān)系。
旭的腦子突然被太多的信息沖擊,整晚都難以入眠。燕明也老發(fā)微信過來問自己睡沒,他懶得回復(fù),假裝自己已經(jīng)睡著沒有看見。這以后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