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山道人確實是料事如神,周ri下午兩點,在程斌離開瀾湖郡的別墅之后,他家的保姆果然就來收拾屋子來了。因為有隱身符,林夏很輕松地便跟在那保姆的身后混進了程斌的別墅。
那保姆進了別墅之后,立馬便開始打掃衛(wèi)生了。
雖說保姆看不到自己,可自己要是弄出了什么響動,那保姆也是會起疑的,說不定還會以為屋里鬧鬼了。為了避免節(jié)外生枝,不讓保姆起疑,林夏便沒有弄出任何的聲音,而是靜靜地坐在了已被保姆打掃過的沙發(fā)上。
林夏剛一坐下,便聽見有人打開了房門。進門的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人,穿著淡藍sè的連衣裙,看上去是一副很清純的樣子。不過,林夏始終覺得她骨子里有一股sāo味。
“你先出去吧,明天再來打掃?!蹦桥搜鲋歉甙恋念^,對著保姆說了句。
“行?!蹦潜D窇?yīng)了一聲,然后便怯懦懦地離開了。
保姆走后,那女人便徑直去了書房,林夏當(dāng)然也跟著她走了進去。
在書房的角落里,放著一個保險柜。那女人用手指頭在那保險柜的鍵盤上按了一通,輸了密碼,那保險柜的門便打開了。
那保險柜里面沒有錢,也沒有金條什么的,里面裝著不少的文件袋。
打開之后,那女人從里面取了個文件袋出來,然后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雖然那女人只對著手機說了幾句話,但林夏已經(jīng)聽出來了,她這電話是打給程斌的,而且她手中拿的那個文件袋,跟老工業(yè)園的五家企業(yè)有關(guān)。
林夏正想著,那女人便已打開了那文件袋,然后打開了電腦,將文件袋里的文件一頁一頁全都掃描了。在掃描完之后,那女人把那些文件打成了一個壓縮包,發(fā)到了一個郵箱上。
在做完這一切之后,那女人便關(guān)了電腦,把文件袋放回了保險柜,然后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離開了。
在目送那女人已離開別墅之后,林夏立馬用剛才偷偷記下的密碼打開了保險柜。在保險柜里翻騰了一陣,林夏便找到了老工業(yè)園五家企業(yè)的真實報表。
報表已經(jīng)拿到了,照說林夏此行的任務(wù)算是完成了。不過林夏這小子似乎對書房里那電腦感了興趣。
剛才那女人在書電腦密碼的時候,輸了一大竄字符。在林夏看來,那電腦的開機密碼,甚至比保險柜的密碼還要復(fù)雜。
把電腦密碼弄這么復(fù)雜,那電腦里一定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的。在那女人剛才開電腦的時候,林夏偷偷地記下了那電腦的開機密碼的。因此,這復(fù)雜的密碼,更本就難不倒林夏。
林夏很輕松的打開了電腦。在電腦里,林夏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機密信息,不過倒是看到了不少香艷的照片。
照片里那赤身**的女人,便是剛才那位了,至于那男人,想都不用想,林夏也知道是程斌。
看著那些照片,林夏立馬生出了一個罪惡的想法。程斌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有不少貪官都是栽倒在艷照上的,要自己把程濤之子程斌的艷照放到網(wǎng)上去,就算是扳不倒程濤,那也得讓程濤吸口涼氣。
這么想著,林夏便打開了**。
這人一旦走了狗屎運,做什么都是很順利的。今天的林夏,無疑就是那位幸運的,走了狗屎運的人。
林夏剛一打開**,就發(fā)現(xiàn)那**自動登陸了。從自動登錄的賬號來看,那賬號應(yīng)該是剛才走的那女人的。
這女人自曝的效果遠比別人亂發(fā)的效果要好,因此,林夏便用那女人的**賬號,把那些香艷的照片發(fā)了出去。
在發(fā)的時候,林夏以一個被拋棄的女人的口吻,在照片上配了一些程斌和程濤父子共同玩了這女人的話,甚至還寫了些程濤父子與那女人一起玩3p什么的。
這微薄剛一發(fā)出,立馬就被瘋狂轉(zhuǎn)載了。見事情辦得差不多了,林夏便關(guān)了電腦,慢悠悠地準(zhǔn)備出門了。
林夏剛走到門口,那門便哐地一聲便打開了。那女人又回來了,她拿著手機,帶著哭腔對著電話那頭說道:“我沒有發(fā),我真沒有發(fā)?!?br/>
看來**的事兒,這女人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現(xiàn)在知道,似乎已經(jīng)晚了。
林夏本來可以走的,可惜那女人的手太快了一點兒,一進門就把門給關(guān)了。林夏要想出去,就得自己把門打開。
對于已經(jīng)隱身的林夏來說,這開門出去不是難事,就算那女人發(fā)現(xiàn)有異常了,她也看不到林夏。
不過,林夏現(xiàn)在不想走,他想看看那女人的笑話。
林夏跟著女人回到了書房,那女人打開了電腦,登陸了**。在看到**上的內(nèi)容之后,那女人的臉立馬就給下白了。
“我沒有,我真沒有?!蹦桥艘贿吙拊V,一邊用顫抖著的手把**給刪了。
不過,在此時刪**,已經(jīng)無濟于事了。**這玩意兒,只要一被轉(zhuǎn)發(fā),就算是把它刪了,那也是刪不干凈的。
看那女人哭得這么傷心,林夏突然覺得有些看不下去了。自己剛才那么一個小小的動作,或許已把這女人的一生給毀了。這女人雖說不是什么好東西,可像這樣毀人家,是不是有一點太不男人了。
算了,這事兒做都已經(jīng)做下了,下次悠著點就是了。
看著那哭泣的女人,林夏的心里有了一些懊悔。
自己真是賤,剛才一走了之多好的,非要回來看熱鬧。這下爽了,讓自己不痛快了。林夏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這屋里了,便快步退出了書房,然后走下了樓。
林夏輕輕地打開了防盜門,然后溜了出去。
林夏關(guān)門的動作也很輕,可動作再輕,那防盜門也是會發(fā)出聲音的。因此,很不幸的,林夏關(guān)門的聲音,被那女人聽到了。
“誰?”聽到聲音之后,那女人像發(fā)了瘋一般跑下了樓,打開了防盜門,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