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姐,那我走了啊,有空電話聯(lián)系”。李壽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后跟白茹雪揮了揮手。
“恩”。白茹雪也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后,就看見,李壽踏上了火車。
隨著火車咣當(dāng)咣當(dāng)?shù)倪h(yuǎn)去,白茹雪忽然感覺,有點惆悵,以及一絲的不舍。一個星期過去了,股價從一百一,漲到了一百二十六了,足足漲了十六塊,眼看距離一百五十的大關(guān),不遠(yuǎn)了,很多人歡呼雀躍。
白茹雪也是有點后無奈,當(dāng)初腦子一熱,就答應(yīng)李壽,把股票還給賣了,不然,這一個星期,就差不多賺了上千萬呢。
要知道,白茹雪可是打算,賺足了錢,然后,在三十五歲的時候退休的,然后,不管是游玩世界,還是蝸居在一個地方,都可以隨意切換的。
“不過,看他那篤定的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啊”!白茹雪也是有點懷疑,要不是李壽的穿著一般,再加上知道了他家里的大致情況,白茹雪甚至是都懷疑,他家是不是在上面有人呢。
“算了,不想了”。白茹雪甩甩頭,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賺特賺了,沒什么好后悔的。
“不想吃藥,不想吃藥啊”!在李壽走的第二天,白茹雪就感冒了,本以為沒事,吃幾片藥就好了的,結(jié)果,事與愿違,越來越嚴(yán)重了,即便是掛了水,一個星期了,依舊沒有完全好,也只是好轉(zhuǎn)了大半而已。
大清早的,白茹雪翻了個身,懶懶的,不想起床,打算,晚去一會兒。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忽然間,床頭上的手機(jī)響了,白茹雪一個翻身,拿了過來,看到是好友崔小英的,有點淡淡的失望。
“崔小英,干嘛啊,大清早的擾我清夢”。白茹雪淡笑著說,即便是自己早就醒了,只是不愿意起而已。
“大小姐哎,幾點了還不起床,還饒你清夢,我看是春.夢差不多,哦,對了,你這資本家,怎么會理解我們這些貧苦百姓的艱辛,我可是早早地就上班了”。崔小英反唇相譏,繼而大笑起來。
“說吧,什么事,這幾天感冒也不見好,渾身軟軟的,打算再躺一會”。白茹雪有點好奇的問,要知道崔小英早上一般會很忙,很少有空給自己打電話的,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崔小英沉默了幾秒鐘才說:“鑫發(fā)那邊出事了,上面派了調(diào)查組過來,說是股票弄虛作假,哄抬價格,趁機(jī)坐莊斂財,今天一開盤,股票大跌,已經(jīng)跌破一百了”。
崔小英很想問問,白茹雪是不是在頂頭上面有人,要不然,為什么會提前出手,要不然,只是這一個星期,就能賺不少,而白茹雪偏偏放棄了。
不過崔小英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況且還是這種賺錢的事情上。
“什么”?白茹雪拿著手機(jī)也是愣住了豁然坐了起來,,出事了,真的出事了?果然被李壽說準(zhǔn)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喂喂,茹姐,好歹說句話啊”。白茹雪愣著沒說話,電話那頭的崔小英倒是著急了,還以為白茹雪出事了呢,半天沒說話。
“呵呵,我沒事,先不說了,我要起床了,回頭聊”。白茹雪有點摸不清頭腦,要說李壽是廣嶺來的,提前得到消息,還有可能,可是,事實上,李壽不是,白茹雪可是看過他的身份證的,而且,就那身穿著以及舉止,也騙不過她的。
“難道,這是他的直覺”?白茹雪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要真是這樣的話,假以時日,會不會是新一代股神??!
在胡思亂想中,白茹雪快速的洗漱了一番,就套上外套出門了,趕往交易所那邊。
果然,交易所里,鬧哄哄的一片,喧囂的很,比趕集的菜市場還要熱鬧,而且,叫罵者居多。
白茹雪看了一眼,果然,股價已經(jīng)跌破一百了,而且,還有往下跌的趨勢,很多人都擠在前面,想要盡快的脫手。
沒有去找崔小英,白茹雪有點心不在焉的往回走,難道,這真是李壽獨特的眼光?
白茹雪忽然想起來,李壽臨走的時候,猶豫過,最終還是跟自己說了,有兩只股票可以購買的,要不要試試?
止住了腳步,白茹雪重新返回了交易所內(nèi),兩只股票,一只買了一萬股,然后,都用李壽的名義買的。
作為外圍之一,白茹雪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接受審查,那樣的話,也許會對這兩支股票有所影響,所以,都掛在了李壽的名下。
白茹雪打算過些天看看,股價是不是真的會漲?李壽的猜測,是不是真的。
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白茹雪忽然厭煩了這一切,有種想要換一種生活的想法。
“也許,是呆在這里太久了的緣故”。白茹雪喃喃自語,要不要給自己放一個長假呢?
酒店,網(wǎng)吧,甚至是那幾個小廠子,都步入了正軌,即便是自己不去,也不會有太大的差漏,不過,手鏈加工廠那邊,是新成立的,不盯著點,還是不行的。
“算了,為了李壽,再堅持幾個月好了”。白茹雪對于手鏈這一塊,還是挺看重的,畢竟這才短短的時日就已經(jīng)回本了。
而且由于之前,果斷的搶先市場,現(xiàn)在已經(jīng)占據(jù)了市場上百分之八十的份額,至于剩下的,就是那些跟風(fēng)者的了。
白茹雪猜測,李壽又是投資股市,又是做手鏈的,為的就是第一桶的啟動資金,那自己,為何不提他一把,也許,后來的回報更大呢。
白茹雪猜測不錯,果然,第二天的時候,就有人找上門來,是證監(jiān)會調(diào)查組的人。
白茹雪倒是不懼,自己只是外圍之一,不起眼的存在,而且,自己早早的就脫手了,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白茹雪進(jìn)去了,倒是把崔小英嚇壞了,以為白茹雪牽扯深深呢,焦急的打電話求援,希望可以把白茹雪撈出來,至少也要進(jìn)去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