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你們給我一個解釋!為什么就只有你們從妖獸山脈內(nèi)圍跑出來了?”
“我女兒景瑤她呢!?”
千鈞河,妖獸山脈外圍接壤內(nèi)圍的地方,白岳明望著眼前一個個灰頭土臉的白家后輩,眼中憤怒之意絲毫不掩飾。
之前他和李萬反他們,同鐸鋒城和桓凌城來的人在一起商討之后的三城大比,可會議才商討到一半,突然間他就收到消息,說是白家的人在妖獸山脈中被人追殺了。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立馬就從平南城趕到了妖獸山脈,在他正準(zhǔn)備進(jìn)山尋找白家人的時候,恰巧白林和白冰他們突然從妖獸山脈內(nèi)圍走了出來,撞了個對面。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松口氣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白景瑤并沒有在白冰她們一行人之中。
于是就發(fā)生了先前的那一幕。
望著憤怒焦急的白岳明,白林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雖然先前是白景瑤自己想要離開隊伍去幫助那個面具人的,但是他們也不敢提起這件事。
畢竟當(dāng)時白景瑤提議,讓他們來幾個人一起去幫助那個面具人,但是因為害怕,他們沒有一個人有膽量和白景瑤返身回去幫忙。
要是把這件事告訴白岳明來,雖然不至于被懲罰,但是之后他們在白家的地位肯定會一落千丈。
所以在面對白岳明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選擇了當(dāng)啞巴。
“抱歉岳明叔,景瑤她還在妖獸山脈內(nèi)圍里面還沒有出來。”
就在白林他們選擇當(dāng)啞巴的時候,身受重傷的白冰在白默的攙扶下走上前來,開口說了一句。
望著白冰身上的傷,白岳明眉頭頓時一皺,開口問道:“小冰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景瑤她不是和你們一起進(jìn)入妖獸山脈內(nèi)圍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你們出來了,而她卻沒有跟著你們?”
“還有你身上的這些事是怎么回事?看樣子好像不是被妖獸傷的吧?”
“是的岳明叔,我身上的這些傷并不是被妖獸弄的,而是被人襲擊造成的?!?br/>
白冰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之前要不是有那個面具人幫助,恐怕她此刻也出不了妖獸山脈內(nèi)圍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叔仔細(xì)說說?到底是誰傷的你們?”
白岳明眼中怒意更盛了,他沒想到,白家身為平南城三大勢力,居然還有人敢偷襲白家的人!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事情是這樣的岳明叔,當(dāng)時我和景瑤、小默她們一行人進(jìn)入妖獸山脈內(nèi)圍尋找月瀾白果,但是我們還沒有深入多久,就出現(xiàn)了一群陌生的人在妖獸山脈內(nèi)圍內(nèi)伏擊我們白家的人?!?br/>
“因為他們之中有好幾個通脈五六境的高手存在,我為了給景瑤她們斷后,收了一些傷?!?br/>
“本來我以為我報出我們白家的名頭后,那些人會知難而退,可是奇怪的是,他們好像就是專門來伏擊我們白家的,在我報出白家的名頭后,他們那些人依舊窮追不舍的對我們進(jìn)行追殺。”
“本來我們和那些人實力差距過大,正當(dāng)我們以為窮途末路的時候,一個帶著無紋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現(xiàn),給我們解了圍,而且之后還舍生取義的為我們斷后?!?br/>
“我們逃出生天后,景瑤妹妹認(rèn)為那個面具人一個人敵不過那些追殺我們的人,于是便讓我們跟著她去幫助那個面具人..........”
“可是到了最后,我們白家的年輕一輩似乎被人殺破了膽,竟然沒有一人敢跟著景瑤她去幫助那個面具人。”
“后來,我們在原地等了一會景瑤她后,就離開了?!?br/>
白冰快速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的介紹了一遍,但是并沒有把白林背信棄義的事情說出來,因為她覺得沒必要再多招惹一些麻煩。
不過在說完之后,她臉上立馬就浮現(xiàn)出一抹羞愧之意。
之前她也想過跟著白景瑤去幫助那個面具人,可是奈何身體身負(fù)重傷的原因,她去了也是拖白景瑤她們的后腿。
“白冰你休要胡說!”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裝作啞巴的白林開口道:“什么叫我們白家的年輕一輩被人殺破了膽?”
“我們本來就和那些陌生人的實力差距過大,難道你要我們活生生的去送死,這樣才是有英雄氣概嗎?這樣才符合你心意嗎?”
聽到這話,攙扶著白冰的白默臉上升起一絲憤怒,開口怒斥道:“白林你這個混蛋!你怎么敢說出這種話的?”
“先前要不是白冰姐她拼死為我們爭取逃命機會,你這忘恩負(fù)義的小人就死在那些人的手上了,難道你要讓我把你在妖獸山脈內(nèi)圍做的那些事全部都說出來嗎?。俊?br/>
聞言,白林表情頓時陰沉了起來。
要是自己先去的所作所為被暴出來了,那大概率他會被驅(qū)逐出白家。
“白默你..........”
見白林想要和白默開口爭論,白岳明立馬施展開固元境界的強大威壓,鎮(zhèn)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緊接著,他眼神冰冷的掃了一眼白林和他身后那些人,冷聲開口道:“好了,別再繼續(xù)多說些廢話了,等我之后找到了景瑤,再來處理你們的事情?!?br/>
說完,白岳明讓人把白冰接回平南城療傷,然后又叫了一些白家強者,跟著自己上山去尋找白景瑤。
另外一冰,姜星遠(yuǎn)才剛和秦凌天纏斗一會,身上就立馬遍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最重的當(dāng)屬他后背上的那道,幾乎貫穿了他整個后背的長條形傷口,皮開肉綻,白骨在血肉中若隱若現(xiàn)。
他修為境界沒有秦凌天高這是事實,他改變不了,如果不是勉強靠著迷潭步第三式,他和白景瑤早就被秦凌天給抓住了。
剛才萬劫經(jīng)只恢復(fù)了一半身體的負(fù)荷,再這樣繼續(xù)使用迷潭步跑下去的話,恐怕沒過多久,我就會因為身體負(fù)荷超載,昏死過去了。
察覺到體內(nèi)的酸痛腫脹感又在緩緩彌漫全身,姜星遠(yuǎn)此刻有些焦急了。
“星遠(yuǎn)哥你還是把我扔下吧,帶著我這個累贅你跑不了多遠(yuǎn)的?!?br/>
察覺到姜星遠(yuǎn)的異常,被抱在懷中的白景瑤蒼白的臉上非常擔(dān)心。
秦凌天之前把她傷的太重了,就算有靈液的滋潤,她也一時半會恢復(fù)不過來。
而且白景瑤內(nèi)心也十分明白,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個累贅。
如果姜星遠(yuǎn)她還要堅持拖著自己這個累贅逃跑的話,那恐怕被秦凌天抓住就是早晚的事情了。
還不如自己把她丟下,能跑一個是一個。
姜星遠(yuǎn)之前也想到過這些事情,他也有想過自己丟下白景瑤不管自己逃命。
但是最后他還是打消掉了這個想法。
先前在天元王朝的時候,他被關(guān)在葉家地府,被葉如霜他們?nèi)杖照勰コ檠」恰?br/>
那段日子的他,每天都是絕望伴身。
對這個世界感到絕望之后,他之后再也沒有升起過一絲希望和美好,就算之后得到萬劫圖的傳承,從葉符地牢逃出來,他也沒有感到過一絲希望。
可是在來平南城的這段時間里,他每天陪伴著白景瑤,默默的看著她和平南城中的普通平民打成一團,無時無刻都在透露著她那瀟灑、善良的性格。
時間久了,他竟然神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對白景瑤產(chǎn)生了一絲“美好”。
這種“美好”感非常之奇怪,讓他本來對這個絕望的心開始慢慢恢復(fù)希望。
似乎只要和白景瑤在一起,他就能感到一絲安慰、舒適的情緒。
他不是葉如霜那種冷漠的人,在對白景瑤產(chǎn)生“美好”的那一刻起,他的內(nèi)心就已經(jīng)注定和白景瑤她捆綁在了一起。
要他舍棄白景瑤自己茍且偷生的逃命...........他做不到!
“星遠(yuǎn)哥.........”
白景瑤還想說些什么,但立馬就被姜星遠(yuǎn)給打斷了話道:“放心景瑤,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事的?!?br/>
姜星遠(yuǎn)的語氣十分溫和,望著臉上的微笑,白景瑤楞了一下,然后也不再多說廢話讓姜星遠(yuǎn)分神,默默的把頭埋在了他的懷里。
“桀桀桀,都這種時候了,你們倆居然還有時間打情罵俏,是真的把我當(dāng)成了空氣了嗎?”
秦凌天大笑一聲,雙手伸出,然后手掌之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團血色的光暈。
“這煌天神功使用過多,副作用就會讓人慢慢喪失理智變得瘋狂。原本我并不想使用這招的,這是你們無視我的下場!”
下一刻,秦凌天手掌中的血色光暈越來越大,緊接著他的兩只手掌中心,忽然裂開一道像是嘴巴一樣的大口子,黑洞洞的大口貪婪的盯著前方渾身是血的姜星遠(yuǎn)!
強大的吸力從那嘴巴一樣的大口中爆發(fā),如同一塊磁力極強的磁鐵般,想要把姜星遠(yuǎn)給吸附過來!
姜星遠(yuǎn)前行的速度在不停變慢,就連身體都有往后退的趨勢,這讓他牙關(guān)一緊,舉起手中黑色長劍就朝身后斬出幾道劍意。
可是震撼的事情發(fā)生了,秦凌天他手掌中的那兩道“大嘴”,瞬間就把姜星遠(yuǎn)斬來的黑色劍意給吸收了!
“哈哈哈,這煌天神功能吞噬世上一切由靈氣為源的東西!”
吞噬掉襲來的劍意,秦凌天感覺身體一陣舒坦,就感覺做了一次全身按摩一樣,有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游蕩。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使用煌天神功的時候,他的瞳孔之中,緩緩升起了一抹猩紅。
而這一抹猩紅,還在隨著他繼續(xù)施展煌天神供時越來越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