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時候,唐瀝川已經(jīng)叫好了外賣,正坐在桌前等著杜秀茹。
見她換了一身衣服,他微微地蹙了蹙眉:“秀茹,你又回別墅了?”
杜秀茹笑著點了點頭:“跟新新見完面出來的時候,正好和一個拿著果汁的服務(wù)員撞上了,弄了一身的果汁,就順便去別墅里換了衣服?!?br/>
對于這個說法,唐瀝川并沒有懷疑什么:“快坐下吃東西吧!”
兩人相對而坐,安靜地吃著飯。
唐瀝川只是看著面前的食物,悶聲吃飯,沉默不語。
杜秀茹看著他,也不知道說什么。
氣氛有些尷尬。
他們從什么時候起,變的相對無言了呢,以前,他們可不是這樣的。
“瀝川,我想去整容!”
杜秀茹咬了咬牙,說道。
唐瀝川抬起了頭來:“為什么要去整容?”
她苦笑:“難道你認(rèn)為,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很好看嗎?不影響食欲嗎?”
“你瞎說什么,你知道的,我并不在意你的外貌,內(nèi)在美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這話說出來怎么有些諷刺呢?還有些自欺欺人。
“但是我在意??!女人,誰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呢,我也是女人,我也愛美!瀝川,我已經(jīng)決定好了,過兩天我就動身去國外整容,你陪我去好不好?”
她期待地看著他。
他原想說沒必要這么折騰,但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了。
過了兩天,診所里的幾個人,幫伊光耀搬回到了以前的那個家。
他跟伊念是一樣的心思,盼著她的媽媽有一天能回到這里來。
看著屋里嶄新的家具,伊光耀感嘆道:“小念啊,你這個閨女我是沒有白養(yǎng)?。 ?br/>
伊念笑了笑沒有說話,她沒有告訴他,這些家具都是唐瀝川買的。
“南翰,小念就拜托你照顧了,她眼睛還看不見,而我年紀(jì)又大了,照顧不了她!”
聽了伊光耀的拜托,南翰激動不已,他巴不得照顧伊念一輩子呢。
“放心吧伊伯伯,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伊念的!”
但一看伊念淡淡的臉色,他又一下子泄了氣,伊光耀一個人說了不算啊。
“伊念,南翰可是一個千年難遇的好男人啊,在非洲的時候,別說是女人,連男人都仰慕他呢!”
藍(lán)盈笑著說道。
“藍(lán)盈,別亂說!”
南翰輕輕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她并不知道他以前是個雙性戀,他是擔(dān)心她的話,又會讓伊念誤會什么。
“是嗎,唉,那藍(lán)盈,非洲女人都長什么樣啊?除了特別黑,還有什么其他的特征嗎?”
夏祈興致勃勃地問她。
藍(lán)盈有些無語:“作為人,大家應(yīng)該都長的差不多的,沒有什么特別不一樣的地方!”
“其實大學(xué)城那邊就有好多的非洲留學(xué)生,想見非洲人,去那里就可以看到!”
伊念也笑著說道。
見她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南翰輕吁了一口氣。
幾人和伊光耀道別之后,就離開了。
他們?nèi)ソ迂傋腥齻€孩子放學(xué)。
下了車,夏祈和藍(lán)盈去幼兒園接伊奇和潘小魚了,南翰牽著伊念去小學(xué)部接貍仔。
出了學(xué)校,南翰就一手牽著伊念,一手牽著貍仔,心情好的很,幻想著他們是一家三口就好了。
過馬路的時候,紅燈亮了。
三人和那些人一起,站在路邊等著。
南翰放開兩人的手,幫伊念揪掉落在她肩頭的一根頭發(fā),又把她外套的拉鏈往上拉了拉。
可就在這時,黃燈亮了,貍仔突然自己走了過去。
“貍仔,你慢點!”
南翰趕緊走過去牽他。
可等他回頭的時候,卻不見了伊念。
他嚇壞了,牽起貍仔去找她。
等眾人都走過去,他也沒有找到伊念。
“伊念,伊念!你在哪里!別嚇我啊,快出來??!”
南翰在路邊驚慌地四處張望著,“你出來吧,這種捉迷藏的游戲一點也不好玩!”
但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伊念!”
他撒開了貍仔的手,瘋了一樣的在路邊狂奔著,一路大喊著伊念的名字。
“伊念,你給我出來!你再不出來我就要生氣了!”
他急的滿頭大汗。
安著假肢的腿跑起來并不方便,因為跑的太快,他一下子摔倒了。
“南哥……”
貍仔帶著哭腔喚著南翰,他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伊念不見他也很著急。
可是他們都不明白,為什么伊念一下子就不見了呢,就那短短的幾秒鐘時間。
貍仔扶著南翰站了起來。
南翰在他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繼續(xù)找尋著。
他打電話給夏祈,讓他也趕緊找伊念。
幾人在路邊找了一個下午,也沒有看到伊念的影子。
“我怎么會那么笨,把伊念給弄丟……”
南翰后悔的要死,他就是把自己弄丟,也不能把伊念給弄丟啊。
他頹然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頭,大聲地痛哭起來。
“怎么辦怎么辦,我把伊念給弄丟了……”
“要不我們還是先報警吧!”
藍(lán)盈提議道。
“不行,萬一是綁匪綁架了伊念呢?報警只會惹怒他們,搞不好……會撕票的!”
夏祈沉吟著,“伊念肯定不會這么無緣無故走丟的!她的視力還沒有恢復(fù)好呢!”
而此時的南翰已經(jīng)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滿心滿腦子里都是伊念的樣子,一會兒清晰,一會兒又變的模糊。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有氣無力地說道:“不能報警,我們多派些人去找!”
當(dāng)年,杜慧茹姐妹被綁架時,因為杜氏夫婦報了警,杜慧茹才會那樣沒有了消息。
他不想杜慧茹的事,在伊念的身上重蹈覆轍。
唐瀝川和杜秀茹正在機(jī)場的候機(jī)室里等著航班。
“瀝川,還有二十分鐘,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杜秀茹激動地握緊了唐瀝川的手。
而唐瀝川的臉色淡淡的,并沒有多么的高興。
杜秀茹沒有選擇去整容大國韓國,而是訂了去浪漫之都,法國的機(jī)票。
就在排隊等安檢的時候,唐瀝川的手機(jī)突然響了。
“唐瀝川,伊念在我的手上,限你半小時之內(nèi)趕過來,否則,我就把伊念喂鱷魚!”
對方惡狠狠地說完,就發(fā)來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伊念的雙手被吊在了一個棚子底下,而下面是一個養(yǎng)著鱷魚的大池子。
伊念時而被吊高,時而被放下,池子里的鱷魚不停地竄起,好幾次都差點咬到了伊念的雙腳。
她嚇的尖叫不已,不是因為鱷魚,而是被不停地吊上吊下所嚇。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