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傅流年的身邊,夏漓安第一次理解了流弊二字的含義,她跟在傅流年的身邊下了飛機,一些日本人已經(jīng)侯在機場里等候。
傅流年依舊是一貫的面色沉冷,夏漓安跟在她身后,眼看著一群日本人給他鞠了一弓。
隨后,那日本人說著一些夏漓安聽不懂的日語,傅流年似乎聽得很清楚,他點了點頭,淡淡的說了一句什么。
夏漓安聽不懂,可她卻清楚,這個時候絕對不能丟了他的臉,于是夏漓安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幾人說了一些什么,傅流年滿意的點頭,隨后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夏漓安一眼,在那個日本男人的引導之下離開。
喬慧給夏漓安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夏漓安跟上。
雖然在極力維持著笑容,可夏漓安依舊覺得自己和這樣的環(huán)境有些格格不入。
幾個日本人大概是傅流年這次出差的負責人,離開機場的時候,門外已經(jīng)停了一輛豪車,傅流年率先上車,坐在車后座上。
夏漓安有些不知所措,原來傅流年這個男人,就算是在國外也有著這么好的待遇。
難怪這個男人這么高傲。
見夏漓安并沒有上車的意思,傅流年冰冷的視線落在了夏漓安的身上,“如果等著我抱你上來,你會很慘!”
抱?
夏漓安忽然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她從來沒有想讓他抱過自己,而如今傅流年所說的這句話,滿滿都是她想要占他便宜的意思。
她猶豫了一下,上車坐到傅流年的身邊。
本以為喬慧也會跟上來,下一刻,她忽然見門外的保鏢將車門關(guān)上了。
夏漓安整個人一愣,疑惑的看向了傅流年,“喬慧秘書不和我們一起?”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傅流年淡淡的掃視她一眼,緩緩開口。
明明連自己都管不好,這個女人卻總是在關(guān)心這個關(guān)心那個。
夏漓安失望的“哦”了一聲,就算是和傅流年一起出差,他也總是擺出那一副臭臉,拽的要上天。
夏漓安悄悄地瞪他一眼,看向他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傅流年的面色比來的時候更加難看了起來。
是因為長時間坐飛機的原因嗎?坐車了?
夏漓安大大的眼睛眨了眨,視線里滿滿的都是好奇,“你的身體怎么樣?”
“說了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备盗髂甑伤谎?,給她和自己出差的機會,她管自己還真是管上癮了。
“……”被傅流年這么說,夏漓安吃癟,卻也只好乖乖閉嘴。
她覺得她就是多管閑事,就是自己找罪受,如果知道傅流年是這個態(tài)度,從一開始她就不該和他一起來。
她之所以同意,還不是看傅流年那時候的樣子太過可憐,又孤寂又倔強,看著竟然讓她有些心疼。
她搖了搖頭,立刻打消自己心里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擔心他做什么?難不成她有了被迫害妄想癥了?
車子緩緩開走,下一站是日本一家高檔酒店。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幾個日本人給安排好的,夏漓安跟過來,大概也只是看看風景而已。
吃的,住的,用的,只要是關(guān)系到傅流年,全部都是最好的。
夏漓安站在窗邊,視線淡淡的落在窗外,這是她長這么大第一次到日本這種地方,也可以說,是她第一次出國。
當然,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拖了傅流年的福。
幾個日本人和他寒暄了幾句,夏漓安詫異的視線落在幾個日本人的臉上,雖然知道與自己無關(guān),可夏漓安就是好奇他們在說些什么。
似乎是注意到了夏漓安懵懂的眼神,那個日本男人忽然笑了出來,隨后他緩緩開口,說了一口不是很流利的中國話。
“這位小姐似乎聽不懂我們的話?!毕睦彀层读艘幌?,一時間有些尷尬,最后她還是點了點頭。
夏漓安覺得,不會日本話并不是她的錯,畢竟她是中國人,如果沒有出國的必要,自然也就不要學了。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日語?!彼肓艘粫海旖菗P起一抹無所謂的笑容。
日本男人點了點頭,隨后緩緩開口,“既然是傅先生的女人,當然要學好各國語言,不然怎么做傅先生的賢內(nèi)助?”
他的話讓夏漓安有些呆滯,她不打算做傅流年的賢內(nèi)助,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清楚自己和傅流年的關(guān)系,是傅流年告訴他的嗎?
“我想你誤會了,我們……”
夏漓安的話只說到一半,忽然被傅流年打斷了,他說了幾句夏漓安聽不懂的日語,隨后那日本男人有些抱歉的看了看夏漓安,畢恭畢敬的給她鞠躬道歉,“抱歉,夏小姐?!?br/>
夏漓安不知道傅流年說了什么能讓這個日本人有這么大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可聽著他的道歉,夏漓安還是松了一口氣。
送走了日本人,傅流年這才將視線落在了夏漓安的身上,他皺眉看她,“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夏漓安搖了搖頭,依舊閉著眼睛,她沒什么想說的了,之前有話要問,可是一次次的被傅流年警告之后,她什么都不想說了。
“夏漓安,你故意惹我生氣是不是?”傅流年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他瞪她一眼,恨不得立刻上前去掐死她解氣。
“我沒有惹你生氣?!毕睦彀苍噲D解釋,“你想想,我之前問你喬慧為什么沒和我們在一起,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我問你你的身體怎么樣,你又是怎么說的?”
提起這些事情,夏漓安的心里忽然一陣委屈,和傅流年這個男人在一起,真是需要極大的勇氣和忍耐力。
“剛剛有人在?!备盗髂昝碱^緊鎖,忽然大步走到夏漓安的面前,他的面色依舊難看,視線中卻帶著幾分銳利。
“……”
剛剛有人在,那他是什么意思?
“如果沒人的時候,你想問什么都可以?!彼淖旖呛鋈粨P起一抹古怪的笑容,“包括那種事情!”
夏漓安的腦子忽然嗡的一聲,她以為傅流年為什么忽然這么說,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