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傅老了?!鳖櫨烹x將手中的兩個圓球遞了過去說道,現(xiàn)在只剩下她一人的圓球還未解除封印。
“地階中級玄技,碧水之界?!?br/>
水屬性玄技,這顧師妹聽說不是火木光三屬性嘛,怎么選了個水屬性的玄技?
不過當(dāng)目光掃過弒天小隊的另外幾人,大家瞬間就恍然了,看來這又是顧九離為哪個伙伴選的了。
看到大家臉上的恍然之色,顧九離不由一陣汗顏,沒想到竟是引起了這樣的誤會,不過也好,本來她還打算說時間來不及了隨便拿的,沒想到這誤打誤撞的倒是沒人多加詢問了。
不過此刻的眾人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顧九離若是自身沒有水玄力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圓球上的究竟是何玄技,只是待他們回過神來之際已經(jīng)沒機會詢問了。
“嗯?”這時,傅老突然發(fā)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可以讓你進(jìn)凌戰(zhàn)樓重新選一次?!备道铣聊似蹋痤^來看著顧九離說道。
“就要這個?!鳖櫨烹x神色一沉極為肯定的說道。
“你們先走吧?!崩险吣请p空茫的眼直直的看著顧九離卻是對其他人說道。
眾人愣怔了片刻,雖是好奇發(fā)生了什么,那圓球又有何不同尋常之處,但終究沒人敢忤逆傅老意思,大家皆是順從的離開了。
只有弒天小隊的幾人沒有動作,六人皆是皺眉看著對峙的兩人。
“哥哥你們先回去吧,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請教傅老?!鳖櫨烹x回頭粲然的一笑對著伙伴們傳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幾人對視一眼,終于轉(zhuǎn)身往外走去,只是他們前往的方向卻不是住宿區(qū)的方向。
“你們七人的感情倒是不錯。”傅老隨意的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有些感慨的道,此時那雙眼中的空茫之感散去,滄桑的眼眸中染上了幾許凡俗的追憶之色。
“這是自然的?!鳖櫨烹x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來到這世上她最慶幸的就是有了那么多家人和伙伴。
“傅老,可以將玉簡給我了沒?”顧九離轉(zhuǎn)回了話題問道。
“你有幾種屬性?”老者沒有動作反而是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學(xué)院中之人都知道我是火木光三屬性?!鳖櫨烹x回答道。
“三屬性,還有變異光屬性,倒是不錯。不過三屬性修煉這御天之手也發(fā)揮不了最大的威力,我可以將凌戰(zhàn)樓中的火屬性和木屬性天階玄技找出來給你?!备道想S意的道。
聞言顧九離心中一驚。
天階玄技?
這老人家開口就是兩個天階玄技,而且還一副完不放在心上的樣子,這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如何?”傅老抬頭問道。
“不如何?!鳖櫨烹x聳了聳肩說道。
“為何?”傅老皺起了眉頭。
“這不是很簡單的問題嗎?!鳖櫨烹x笑瞇瞇的道。
“第一,您老用兩個天階玄技換這御天之手,顯然這玄技很可能比天階玄技還厲害?!?br/>
“第二,能讓您老人家這般看中的東西,我倒是很好奇?!?br/>
“第三,我方才說的是學(xué)院中的人都知道我是三屬性,但我可沒說過我就是三屬性之人,我需要這玄技?!?br/>
“你…”傅同遠(yuǎn)不由的坐起身來。
“那你,究竟有幾種屬性?”
“這可是我的秘密,如何能輕易暴露出去?”顧九離搖了搖頭不滿的說道。
“呵…”老者突然輕笑了一聲。
顧九離只笑吟吟的站著,什么話也沒說。
“說吧,小丫頭,你想要什么?”傅同遠(yuǎn)說道。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我剛好對陣法挺感興趣,就是想跟傅老學(xué)兩手罷了?!北淮链┝四康念櫨烹x也不覺得尷尬,反而直白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小丫頭,修煉,醫(yī)術(shù),現(xiàn)在還想學(xué)陣法,你不知道貪多嚼不爛的道理嗎?”傅同遠(yuǎn)淡淡的道。
“傅老可能不知道,其實我還是一個煉丹師?!鳖櫨烹x說道。
“你…哈哈哈哈!老夫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了,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遇到這般有意思的小丫頭,有趣有趣。”傅同遠(yuǎn)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那一身的虛無之氣在這一笑之下消散了個一干二凈。
此時此刻,顧九離第一次覺得,這傅老是個人,一個實實在在的人。
“說吧?!敝棺⌒β?,傅同遠(yuǎn)又變回了萬事不關(guān)心的模樣。
顧九離嘿嘿笑了兩聲,身上接連亮起了數(shù)道光芒。
冷金,翠綠,水藍(lán),火紅,還有…圣金。
圣光之力在學(xué)院便已經(jīng)暴露了,此刻她也沒什么好隱藏的了,不過她自然不會當(dāng)真將底牌部暴露在這個第一次見面的老者面前,因此她還是隱藏了混沌之體和玄雷之力。
“圣光?你是神隱之人?!笨吹筋櫨烹x身上亮起的最后一種顏色,傅同遠(yuǎn)有些意外的道,倒沒有太過震驚的模樣。
反倒是顧九離有些詫異了,這么久以來,每個知道圣光之人見到她的圣光屬性皆是一副難以接受的震驚模樣,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淡定的呢。
不過顧九離也沒放在心上,她現(xiàn)在只是為了證明她不止三屬性罷了。
“算是吧。”顧九離摸了摸鼻子說道,雖然她還未去過神隱族,但她確實有神隱族的命牌,大概的確能算神隱族之人吧。
“如此,倒也不算辱沒了這御天之手,你拿去吧?!崩险叩难壑新冻隽俗窇浀纳裆?,終是將手中的玉簡交到了顧九離手中。
“傅老,冒昧問一句,您為何如此看重這御天之手?”顧九離猶豫了下還是問了出來。
“這御天之手是我一個好友創(chuàng)造的?!备低h(yuǎn)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哦?那不知…”
“我也不知道?!备低h(yuǎn)如何不明白顧九離想問什么,直接便回答了。
好吧,見狀顧九離也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