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嬌嗔著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腦子里能想點別的么?男人就只會用下半身思考?”
“那是本能。”左星云說得一本正經,好像沒誰比他更無辜了似的。
上了車,左星云故意問她:“咱們現(xiàn)在去哪里?”
大冬天的晚上,向晚也不知道能去哪里:“不知道啊,要不隨便兜兜風,你再把我送回來?”
像是沒聽見她的建議,左星云自顧自話:“去我家吧,就這么定了。”
向晚:“……”
既然這樣,干嘛還要問她???
她默許了他的安排,心里似有小鹿亂撞。
和他呆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都會怦然心動。
哪怕只是單單看他一眼,也會生出甜滋滋的感覺。
她倒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了,或者,他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
到了麗水灣,車經過付奕辰家門前時,向晚看見有一個單薄的身影在路邊徘徊。
左星云也看到了,他不是個喜歡管閑事的主兒,但這是他好兄弟的家,另當別論。
他把車停下,打開車窗:“人不在家,你找他有事?”
女人聽到聲音,轉過身來,大冬天的,她身上就穿了一件很薄的針織衫,長發(fā)有些凌亂,臉色也很蒼白:“你認識他嗎?我……我找他有急事,我打不通他的電話。”
女人說得很小心翼翼,聲音帶著濃濃的顫音,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怎么。
左星云睨了女人一眼,拿出手機給付奕辰打電話,沒打通。
他如實轉達:“我也打不通他電話,他有時候要去外地出差好些天,我看他這兩天都不在家,你回頭再來吧?!?br/>
昏暗的路燈下,女人面如土色,雙肩耷拉下來,失魂落魄的道謝:“好……謝謝,麻煩了?!?br/>
左星云沒有再理會,驅車離開了。
到地方下了車,向晚問他:“那女人是誰?。扛掇瘸降呐笥??”
她不太信,付奕辰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那女人看著不是很精致,有點太落魄了,沒準兒是想找付奕辰幫忙辦事的,可付奕辰偏偏又只跟有錢人打交道……
左星云聳聳肩:“我也不清楚。老付成天嚷嚷著自己是不婚主義者,泡在女人堆里從來不負責,沒準兒是什么時候不小心惹下的麻煩,不好甩掉。他這幾天不在家,說不定就是躲她呢?!?br/>
向晚挑了挑眉,沒想多管閑事。
可那個女人的身影一直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或許是相差不大的年紀,又是這么寒冷的冬夜,她心里隱隱動容。
左星云到家后就洗澡去了,向晚一個人在房間呆著,心里總也不踏實。
她決定出去瞧瞧。
果不其然,那個女人還在付奕辰家門口,之前是站著朝里面張望,現(xiàn)在是蹲坐在門口蜷縮成一團。
她把自己的大衣脫下來披在女人身上:“你叫什么名字?找付奕辰干嘛?”
女人感受到了大衣的溫暖,下意識裹緊,抬頭道了聲謝,但就沒下文了。
向晚這才看清她的臉,瓜子臉,小巧玲瓏的,有幾分姿色,說不定真跟付奕辰有過一段兒。
她再度開口:“你是付奕辰前女友?”
女人抿抿唇,小心翼翼的回答:“不算……”
不算?那就是有過男女方面的關系,但沒確認下來。
向晚也不想多事:“你先回家吧,外面太冷了,你穿這么少,不說凍死,生病肯定是會的。”
女人眼神渙散:“我想等他回來,你可以幫忙找到他嗎?”
向晚很無奈:“沒辦法的,剛才我們已經幫你打過電話了,我們也聯(lián)系不上他。你可以等他回來了再過來?!?br/>
女人固執(zhí)的搖頭,不肯再吭聲。
向晚也不好再多說什么,把大衣留下給女人,自己回了左星云那邊。
左星云正好洗完澡出來,四處尋她,見她從外面回來,問道:“你出去看那個女人了?別多管閑事?!?br/>
向晚努努嘴:“我是覺得她穿得太少了,很冷,給她送了件衣服。勸她走她不走,看著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你要能聯(lián)系上付奕辰,就告訴他一聲吧?!?br/>
“聯(lián)系不上?!弊笮窃菩乃疾辉谶@事兒上:“回頭再說吧?!?br/>
向晚嘆了口氣:“我去洗個澡?!?br/>
在她洗澡的空檔,左星云又嘗試聯(lián)系過付奕辰,依舊聯(lián)系不上。
他倒不是怕那女人怎么樣,是怕兄弟惹上麻煩。
等向晚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他把這事兒拋在腦后,拉著她到床沿坐下:“我去拿吹風機,幫你把頭發(fā)弄干?!?br/>
向晚陷入他的柔情蜜意里,乖巧的等著。
她頭發(fā)很長,發(fā)量也不少,吹了得有一個小時,左星云沒抱怨一句,也沒中途暫停,很有耐心。
看著烏黑的發(fā)絲在他修長的指節(jié)間纏繞,向晚有些心猿意馬。
他好像很喜歡她的頭發(fā),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也喜歡繞在指間把玩……
正想入非非,吹風機的噪音停了下來,左星云手有意無意的劃過她光潔的脖頸一側:“要不要告訴你媽一聲,你今晚不回去?”
向晚看了眼手機,沒有任何來電和消息:“不用吧……她讓我出來的,想讓我回去,早就跟我講了?!?br/>
“好?!?br/>
左星云把吹風機拿回浴室放好,再出來,從床頭柜抽屜里拿了幾個小玩意兒,掌心里留了一枚,剩下的隨手扔在床上。
向晚臉上一陣發(fā)燙:“你不要太過分啊,一個就夠了……”
“過分嗎?”左星云俯身握住她的小腿輕輕一拽,她整個人仰面躺在了身后的床上。
他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好不容易見面,我忍得很辛苦,這一點兒也不過分,我已經手下留情了。”
他手在她玉白的皮膚上游移時,手背上的刺青像是活的,透著十足的野性氣息。
向晚隱隱期待,又有些不安,臉頰坨紅一片。
看著他褪下身上的浴袍露出肌理分明的軀體,她腦子糊了,眼里除了他,再也沒有旁物。
炙熱的吻,像是久逢甘露,兩人相擁著癡纏在一起,像是要將彼此融入各自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