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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倒計時4天。
“喂!999嗎?這里有個精神錯亂的靈魂在大街上亂竄欸,你們不管管嗎?”
“噢,我知道了,那你能說一下那個靈魂所在的具ti wèi置嗎?”
“好的,等我看看,嗯,這里是一條人滿為患的街道。”
“先生,你能再具體一點嗎?比如街道的名字?!?br/>
“哦,我看看啊,古守街。”
“好的先生,我大概知道位置了。那么現(xiàn)在那個靈魂是什么狀況呢?”
“他啊!你知道全息投影嗎?”
“知道,你問這個干啥?”
“他現(xiàn)在就像全息投影弄出來的模擬人物?!?br/>
“你這不廢話嗎!靈魂都這樣的?!?br/>
“我的意思是,此時投影他的設備像是壞了,所以他的形體有時清晰,有時模糊,有時全身會像波浪一樣,有事會出現(xiàn)雪花,就像電視機接觸不良時的屏幕一樣?!?br/>
“?。÷犉饋碛行┰愀?,他現(xiàn)在還這樣嗎?”
“不是,他倒立了!”
“只是倒立而已?”
“還走了起來!”
“等會,讓我組合一下信息,嗯,他倒立著用手走路,對吧?”
“嗯嗯?!?br/>
“好的,我知道了,我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你繼續(xù)跟進,但是注意安全,小心他暴走?!?br/>
“我會小心的,對了,你們的人什么時候到,我很忙的,秒秒鐘一億上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br/>
“放心,我們的員工也很快的。還有,你那事還是不要隨便說出來為好,自己心里清楚就好,我們不負責保密的?!?br/>
“嘁!你管我!”
“我其實也不想管你,只是看在你給我們提供靈魂消息的份上,才友情提示一下。”
“我生氣了!掛了!”
“喂!喂!嘟~”
………………
“誒嘿,你剛剛是在打電話嗎?我怎么沒看到電話在哪里呢?難道因為我是神經病,所以看不見嗎?”
“嚇~我靠,你什么時候靠過來的,嚇死個鬼!”
“不是你在追我嗎?我只是停了下來,嘿嘿嘿!”
“嘿個屁,你嘴被扯得那么大,還笑!”
“?。⌒∫馑?,你看我叼嗎?”
“滾,別仗著自己精神錯亂可以拉伸就到處炫耀,你自己多長,自己心里沒有一點數(shù)嗎?”
“切,就是你短!”
“蝦米!你!”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你還沒跟我說你剛剛自言自語地說什么呢?自己給自己打電話嗎?好有意思的樣子!我也要玩。
‘歪,666嗎?’
‘你哪位?’
‘我就是剛剛給你打電話的秒男??!’
‘什么亂七八糟的,你打錯了!嘟~’”
我看著這個在模仿我自嗨的神經病,一陣無語,我不就是看著他瘋瘋癲癲的樣子,模擬了一下好心人報案的情景嗎?
“咦,要不我們兩個來打電話吧!自己和自己打電話太費勁了!”
“滾!”一股難言的羞恥感蔓延全身。
“滾,是什么姿勢?”
“我靠,你真的是神經病嗎?”
“你才是神經??!我很正常!”
“那你能不能不要再倒立了,我蹲著跟你說話很累的?!?br/>
“我不!你不會站著說嗎?”
“不,那樣太不禮貌了?!?br/>
“那你不會倒立嗎?我可以教你!”
“謝謝,不用。”
“來嘛,不用那么客氣,我會很輕的!”
“嘔~滾遠點!”
“真讓我滾?”
“對?!?br/>
“好吧!變身,摩天輪!”
只見精神錯亂的靈魂做了個高難度動作,雙手撐地,彎腰(肚子面向天空),雙腳漸漸落地,然后他把頭伸到了雙腿間,再雙手抓腳,形成了一個類圓。
我靠,他練瑜伽的吧!
他變身完畢,就在街上滾了起來。
“……”
這他喵是脫軌的摩天輪吧!
在我目瞪口呆的短短時間內,他已經滾出了這條街,消失在拐角。
我準備站起身去追時,感覺有什么東西擋住了我的視線,抬頭一看。
一位女士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撓撓頭,“你什么時候來的?!?br/>
這位女士自然是我的同事了,黑貓,或許該叫貓神。其實喵神好聽一些,但是按他們的取名系統(tǒng)來,八成是叫貓神了。
“你在跟我說話嗎?”黑貓女士指了指自己。
“不然呢?”我翻了個白眼。
“我還以為你在打電話呢!”她嘴角掛著可愛但可惡的笑容。
我滿腦門黑線。
“你聽到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剛來!”她神色突然嚴肅,說道。
但那不知是不是太過憋笑而出現(xiàn)的破音,和她先前的話顯示她在撒謊。
我沒有說話,眼珠亂轉,臉色不斷變換,尋思著要不要來個殺鬼滅口,然后叛出死神公司,從此浪跡天涯。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這么好玩的事,當然要獨享了!”她笑得像個天使,墮落的。
“哦,對了,你再不去追你的病友,他可就要去別的區(qū)了,嗯,你懂的!”
我懂個屁!你才是他的病友!
感覺變身摩天輪的家伙越滾越遠,我起身,用眼神威脅了一下她,然后頭也不回地向著摩天輪靈魂的去處飛去。
突然身后傳來一句明顯帶有笑意的“撒有啦啦!”差點沒把我氣得墜機。
哎!丟魂丟大發(fā)了咯!從此本少爺將在她面前低人一等,要不,做了她?
做,不做。這兩個選項在我的腦海中閃爍著紅燈。
……
好不容易追上摩天輪靈魂,便看到他差一點就要滾到別的見習死神的區(qū)域,而且還是那個冒牌死神的,我趕緊抽出我的黑鏈子套住他,把他拉了回來,而且還讓鏈子變直,套住摩天輪的部分變彎曲,然后滾起了摩天輪。
這時,有人就能看出來了,我在滾鐵環(huán),農村的童年游戲之一。
滾啊滾!把他滾到偏僻小巷,他還沉迷在摩天輪的形態(tài)中不可自拔,我也不是什么教授,所以沒管他,讀取了他的記憶之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有趣的事,而他確實是個神經病之后,我就把他丟到了黑色輪回門。
……
他的事,結束了,輪到我的事,化用別人的話:
做,還是不做?這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