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皮猴真可惡!”
持盈越想越氣,下回再見著瘦皮猴,她一定要他好看。
“就沖你當日一口一個瘦皮猴,他就能讓你人頭落地,以后切莫逞能,你這張嘴呀,怎么就……”怎么就那么誘人呢?
封棲那種感覺又來了,他以眼神示意持盈近前,持盈只當他有要緊話與她說,附耳過來,就聽封棲在她耳邊低聲說:“我雖然和慎一有言在先,目前我不能碰你,但是,你可以碰我?!?br/>
“怎么碰?”持盈遲緩轉過臉來。
封棲噘嘴,催促:“用你誘人的甜甜嘴,狠狠的碰我的香香嘴,來吧,猛烈一點兒,我無所謂的?!?br/>
現(xiàn)在都火燒眉毛了,他怎么還是色性不改呢?
持盈心中叫苦。
眼珠子骨碌一轉,持盈呵呵一樂,說:“好啊,但你得把眼睛閉上?!?br/>
“持盈,你真好?!狈鈼姥园蜒劬﹂]上。
持盈勾起一邊唇角冷笑,低頭,雙手伸了下去。
“狠狠的親,千萬別跟我客氣。”都賴慎一那家伙,害他頭腦一熱,說了大話,一天沒親親了,他早憋壞了。
封棲噘嘴等了半天沒什么動靜,就感覺腿上兩只爪子在瘋狂摸他腿,更甚還摸了他腿根一下,那感覺,封棲登時就無法淡定了。
封棲雖然不排斥持盈摸他,但是一般親熱前,不都是奔著胸或腰背去的么,她怎么老喜歡摸他腿呢?還是下死力的摸。
誒?
孺子可教。
胸口總算感覺到那了撫弄的快感。
持盈的呼吸近在咫尺:“不許偷看喔。”
“呵呵,不看,不看。”閉上眼睛感覺更好。
然后,封棲感覺嘴上涼了一下,登時美得他露出愜意的神色,舔舔嘴巴,撅嘴湊上來,“不夠不夠,還要多多的?!?br/>
唇上又涼了一下,接著,又涼一下。
封棲瞇著眼笑,一臉滿足,“哇哦,真甜,真軟。”
“舒服嗎?”持盈問。
“舒服?!本褪潜亲佑悬c癢。
封棲忍不住打了個大大阿嚏,口水飛濺出來,涼風過,口水噴霧又悉數(shù)飛回他一頭一臉。
怪事了哦,都知道覆水難收,他噴的口水怎么就回來了呢?
封棲抹了一把臉,睜眼,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墨又是抖耳朵,又是甩頭上毛發(fā),伴著墨的動作,他臉上就又被口水噴霧噴一臉。封棲圓瞪了眼,看著面前呈直立,掛在持盈左臂上的那張黑逡逡的豹子臉,墨見他睜眼,被他眼中戾氣驚到,兩只腳蹬的更歡了,不經(jīng)意又蹬了他跨間一下,兩只前爪在他胸口只抓撓,他的錦袍都給那爪
子抓脫了絲。
還撓?還撓?
封棲皺眉。
墨一臉無辜看著封棲,持盈單手環(huán)著墨的身子,顯得有些吃力。
封棲一臉驚異,身子脫力,后仰,靠在車廂上。
持盈環(huán)著墨,身子前傾,笑問:“還要么?要多少有多少,絕對管夠?!?br/>
封棲以手捂嘴,頭搖得撥浪鼓似的,表示不要了。
持盈哈哈大笑。
色動心,這回總算讓你嘗到苦頭了。
墨的身體實在太沉,持盈抱不動了,索性將墨放下,累得直喘氣,偏頭看靠著車廂,一臉哀嚎的封棲。
“人家的清白就這么沒有啦,你得對人家負責啦。”
師傅那天的原話怎么說來的?
不管了,反正持盈得對他負責到底,就是不知道持盈是否也如師娘那般自覺呢。
事實證明,封棲看錯了持盈,持盈的覺悟比他師娘房若谷差了不是一點點,持盈說:“墨的初吻毀于你手,墨的清白怎么算?”
虧死了,居然被一只豹子給親了。
“臭死了,臭死了?!狈鈼渥硬磷欤?br/>
“才剛是哪個說甜又軟來的?又是哪個喊舒服來的?”持盈心情爽到爆,封棲恨得咬牙。
持盈這壞丫頭,居然一而再的捉弄他。
封棲瞪墨一眼,抬抬下巴,墨看懂了,乖乖從持盈懷里出來,蹲在車廂一角,看著他們。
封棲抹了一把鼻子,語出警告:“作弄我的下場很慘的喔?!?br/>
“你答應慎一不碰我一根手指頭的?!背钟琅f在笑。
封棲笑得得意,“我不碰你手指頭。”除了手指頭,哪里都可以。
他之前怎么沒想到他言語中的漏洞呢?要么說,還是持盈聰明,給他提了醒。
持盈驀然發(fā)現(xiàn)封棲的言下之意,身子縮在車廂一角,封棲臉湊過來,持盈左手剛抬起,封棲將她左手擒了,持盈抬右手,發(fā)現(xiàn),縛綁在一起的兩只手,持盈暗暗叫苦。
封棲笑得十分奸詐,左手只輕輕一帶,持盈被他拖過去,困于臂彎,封棲笑道:“蔣叔是個雅人,慎一性毛躁,蔣叔是瞧不上慎一的。”
反應要不要這么快?
持盈訕笑:“所以?”
“所以,沒人比公子我更合適做蔣叔的女婿?!?br/>
女婿?
他還真敢想。
封棲低頭,嘴唇剛要貼上持盈時,馬車停了,車簾被人從外面掀起,“你們怎么才……我什么也沒瞧見,繼續(xù),繼續(xù)?!焙熥訌陀致湎?,封柔已經(jīng)不在原地。
“大小姐你誤會了,我們……”
“別解釋了,人都走了?!狈鈼耆皇苡绊懀齑接仲N過來。
“下車啦?!背钟荒_踩在封棲腳背上,封棲嗷了一嗓子,被持盈差點拖倒在車廂里,持盈跳下車,封棲緊隨其后,最后下來的是,墨。
封柔帶了鳴嬋正在前方猜燈謎,封柔顯然有備而來,一口氣猜對了倆,老板送了她們兩盞燈,鳴嬋持了燈,喜滋滋的,驀然發(fā)現(xiàn)公子和持盈朝著她們過來了。
“大小姐,公子和持盈來了?!?br/>
“嗯,來就來吧,不用理他們。”
“天!公子這是要干嘛?”鳴嬋最先發(fā)現(xiàn)了跟在封棲身邊的墨,忙待搖封柔袖子,“大小姐,快看?!?br/>
“看什么?”封柔擠到一處雜耍班子跟前,透過分散的人群,看到遠遠行來的那二人一豹,封柔驚得失了言語。
“好大的一只黑貓!”有人發(fā)現(xiàn)了封棲身邊的墨。
“那不是貓,是豹子!”
“啊……豹子來啦,快跑啦……”人山人海的燈會爆發(fā)出一疊聲尖叫,頓時亂作一團,持盈捂臉,“你確定你不是故意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