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壓迫有時也是一種戰(zhàn)略。
顧庭深進入停車場的時候路過陸南的車子,回頭看時發(fā)現(xiàn)陸南并沒有跟上來,他隨手將一塊膠布狀的東西貼進車子地盤,繼而面色如常的開車離開,車子開出停車場時,陸南才從公園后門緩慢地出來。
后視鏡內(nèi)陸南的身影在一點點縮小,顧庭深嘴邊泛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
顧家依舊清冷,自從顧先沖無故失蹤之后,這已經(jīng)是第五天了,然而毫無任何消息,若是被人惡意綁架,綁匪總該來電話勒索,可是什么都沒有,一切都變得毫無希望,像是死水一般。
黃瑜眉一個人待在家里,連公司都不去了,顧庭莫忙于公司繁重的事務(wù),又要找時間去醫(yī)院接受理療,睡覺的時間都被大大壓縮。
“媽,您好幾天沒好好休息了,要不上樓去休息一會兒?我替您守著電話?!彼侮匾娝@樣,孝順地蹲到她跟前。
自顧先沖失蹤之后,黃瑜眉像著了魔似的,固執(zhí)地認為他是被人綁架了,綁匪一定會打電話來要贖金,她片刻不離地守在電話旁邊寸步不離,任誰勸都沒用。
黃瑜眉擺了擺手,疲于開口,這時門鈴響了,宋曦急忙起身去開門,見到門外的顧庭深時立刻堵在了門邊,小聲說:“你現(xiàn)在來干什么?還嫌家里不夠亂嗎?你來這兒只會更刺激媽的神經(jīng)?!?br/>
宋曦想也知道,顧庭深來這里不可能說出什么好聽的話來,而黃瑜眉現(xiàn)在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處于十分緊繃的狀態(tài),輕輕一碰就會斷掉。
“大嫂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關(guān)心顧家的事了?”顧庭深淡漠地笑了笑,平靜地說道。
可這一句聽上去毫無波瀾的話,卻令宋曦心里倏然一緊,她呆呆地望著他一動不動。
顧庭深沒再理會她,揚手把她推開,徑自進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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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幾天前相比,黃瑜眉身上昔日的高傲優(yōu)雅已經(jīng)蕩然無存,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些她用于偽裝的東西被一點點磨掉的呢?他想了想,確切地說,應(yīng)該是從胡霞死的那天起。
黃瑜眉看到小兒子時,臉上露出了厭煩的神情。
顧庭深不甚在意,上次與母親之間早已經(jīng)打開天窗說亮話,此時倒也不必再遮遮掩掩。
“周辰死了。”顧庭深說。
黃瑜眉困惑地看向他,仿佛在問:那是誰。
“五年前,那宗強奸案的主謀,那個少年?!鳖櫷ド畹靥嵝阉劢堑挠喙饣^在旁的宋曦。
黃瑜眉身體一顫,本能地別開視線:“他死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顧庭深仍舊笑著:“你沒發(fā)現(xiàn)嗎?與五年前那宗案子有關(guān)的人,正一個個出事,不是死了,就是下落不明。先是胡霞,再是父親,現(xiàn)在是周辰,你猜,下一個會是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