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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強奸我口述 陸挽君能容

    陸挽君能容忍今雀活著,但必須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若是今雀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害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是?!?br/>
    別枝聲音低得不能再低。

    陸挽君臉色微微一變,她放在膝下的手握緊又松開,臉上很久才醞釀出笑容。

    “先留下吧?!?br/>
    陸挽君伸手撫了撫鬢邊的鳳頭釵,語氣之中似是不放在心上。

    別枝應(yīng)下。

    “王爺回來之后請他來驚春園用飯?!?br/>
    “都不必跟來?!?br/>
    陸挽君隨著落下的話音一道站起來,伸手掩了掩將打未打的哈欠,轉(zhuǎn)身要回臥室休息。

    長素跟著留在了外室。

    “姑姑與王爺可算是和好了?!?br/>
    沒了陸挽君這個主子在場,長素尋了張椅子坐下,同別枝說話。

    別枝順勢坐在了長素身旁,她抬手搖一搖長素手臂,睜著不明所以的眼神問她:“王妃娘娘剛才前面的話是何意思?”

    她問的是陸挽君的那句“先留下吧”。

    今雀再次回到王府她也是半點沒想到,一個入了宮的宮女還能出宮來,且求到文靖夫人身邊去,這可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

    她不是沒有問過今雀她能再次回到王府到底是怎么回事,今雀總是一反常態(tài),一話不說。

    今雀反而指責(zé)別枝當(dāng)初沒有給她求情。

    長素目光轉(zhuǎn)了轉(zhuǎn),落到別枝臉上。

    她詫異問:“哪句話?請王爺來驚春園用飯嗎?”

    “不是,是上一句,說留下今雀那句?!?br/>
    別枝急急解釋。

    “哦,這句話呀,就是字面上意思,留下今雀?!?br/>
    長素拉長了音量。

    “王妃娘娘她……”

    別枝眼睛眨了眨,無辜的眼神有意無意看長素一眼。

    長素抿唇一笑,打斷她:“姑姑她有自己的想法,咱們不用擔(dān)心?!?br/>
    長素直接將別枝化為自己一道的人。

    聽長素這么這么說,別枝就算還想問別的事情也不好再開口。

    “嗯,我明白了?!?br/>
    內(nèi)室。

    陸挽君回臥室并沒有立刻躺下休息,他將離開皇宮之前楊姑姑遞給他的毒藥從袖中拿出來放到了黑漆盒子里,今晚等沈昶回來之后她有事情要和他說。

    天色晚了,陸挽君沒有等來沈昶,反而等來了沈一。

    沈一在燈下起身,一身黑衣在暗夜中格外隱蔽,長素領(lǐng)他進門時還嚇了一跳。

    沈一告訴長素,他有急事要見陸挽君。

    “你說什么?”

    陸挽君突然轉(zhuǎn)身,眉間郁色幽幽,臉色沉沉。

    “王爺請您現(xiàn)在出府一趟,他不回來了?!?br/>
    沈一將話重復(fù)一遍。

    他今日去見沈昶時,沈昶告知他此話時他的表情與陸挽君的表情一模一樣。他不明白自家王爺為何不回家,反而要讓他來請王妃娘娘出府相見。

    “等我半刻。”

    陸挽君兩道眉毛沒松開,卻是應(yīng)下他的話。

    沈昶約著在外面見面總是有他的理由,既然要她出府,她出去就是。

    “是?!?br/>
    沈一出了門。

    陸挽君出來得很快。

    “走吧。”

    因沈一一人能力有限,于是只將陸挽君帶了離開。

    長素仍然留在王府。

    沈昶留在李五筒住所,他不回府也是臨時起意的。

    “我跟你一起出征。”

    李五筒把一壺酒放到沈昶面前的小桌子上,同時給沈昶倒上一杯。

    酒是劍南春,是沈昶之前讓人給他送來的。

    “李將軍您還是留在京城吧,您留在京城里,我也放心一些。”

    沈昶端起酒杯,聞了聞,卻沒喝。

    他不希望李五筒跟著離開京城,李五筒留在京城,時不時還能幫助陸挽君。

    “哪兒有戰(zhàn)士留在京城的?”

    李五筒不同意沈昶的話,他眉頭一皺,滿臉寫著不樂意。

    李五筒說這話時,已經(jīng)忘了自己現(xiàn)在不是士兵,更不是什么將軍。

    他話音落下,沈昶卻是笑了笑。

    “您留在京城,挽君也安心些?!?br/>
    沈昶笑著說道。

    李五筒不贊成的搖搖頭。

    “你別拿姑娘壓我,姑娘深明大義,知道孰輕孰重?!?br/>
    在李五筒心里,陸挽君與陸家長輩一樣,都是頂天立地的人,不會因為兒女私情而將天下大事置之不顧。

    “更何況姑娘的弟弟陸小將軍,陸欽也在邊關(guān)?!?br/>
    李五筒多喝了兩杯酒,臉色漸漸紅了。

    他是個喝酒極容易上臉的人,哪怕這酒不醉人,他喝了之后臉上也容易變紅。

    “這仗還不一定打得起來?!?br/>
    關(guān)鍵時刻,沈昶說了這么一句。

    “仗是一定會打的……”

    李五筒立刻在他的話后面接了這么一句。

    沈昶聞言,抬頭去看李五筒,見他臉上變了色,笑了笑,估計是以為李五筒喝醉了,說的是胡話。

    他自從上次和完顏拓不歡而散之后還見過一次,完顏拓除了口頭上說服他之外,還告訴了他一些西域其它的情況。

    沈昶都證實過了,皆為屬實。

    他這笑惹惱了李五筒。

    “嘿,你小子還別不信,我這個老將打的仗可比你吃的鹽還要多?!?br/>
    李五筒這句話托了大。

    不過其中的確有些道理。

    他跟著陸寄山打的仗要比沈昶上的戰(zhàn)場不知多多少。

    “李將軍,拋開私情來講,你覺得完顏拓是個什么樣的人?”

    沈昶沒急著去反駁李五筒的話,而是突然發(fā)問。

    他的眼神一動不動落在李五筒臉上,好奇地看著他。

    李五筒端酒杯的手頓住了。

    李五筒嘆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

    他說話時眼睛沒敢看沈昶,害怕自己臉上表露出其它的情緒。

    若是沈昶在一個月前問他完顏拓是個怎么樣的人,他會毫不客氣地告訴沈昶,完顏拓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是個應(yīng)當(dāng)被千刀萬剮的混蛋。

    只是現(xiàn)在,這些話多多少少有些說不出口。

    他遲疑了。

    沈昶面對李五筒的遲疑臉上沒有多少嘲笑,這個表現(xiàn)多多少少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不得不承認完顏拓是個口才極好的說客,完顏拓在說服人上面極有一套。

    他也正是在被說服的人里面。

    “總之他不是個好人?!?br/>
    李五筒不耐煩道。

    盡管上次與完顏拓的談話讓李五筒明白了一些當(dāng)初的真相,但這真相不足以改變李五筒對完顏拓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