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秀麗不敢相信,兒子竟然嫌棄她,竟然,把她退給虞向宛了!
都說兒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她疼了這么多年的兒子,竟然……
孫秀麗心口一片寒涼,差點當場哭出聲。
虞向宛今日的挑撥離間只是開始,眼看自己的火供的差不多了,她擺了擺手,岔開話題。
“你也別傻站著了,我還有一筆賬要找你算呢?!庇菹蛲鹕斐鰞筛种?,在空中比了個二。
潘愷然快被這個二字刺激到ptsd了。
這兩天滿腦子都是兩億,好像這輩子他和這個數(shù)字分不開似的。
“你說吧,要我做什么?!彼J命的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庇菹蛲鸬恼Z氣陡然變得凌厲,一指被孫秀麗打砸的像是垃圾場的辦公室,“那還不快把這兒收拾了,狼藉一片,看得我糟心?!?br/>
潘愷然想了很多虞向宛折騰他的事情,萬萬沒想到,虞向宛竟然要他做保潔。
憑什么他要當保潔,他可是未來要接手諾德集團的潘大少,要是讓人知道他以前跪著給虞向宛當保潔……他不要面子嗎?
“憑什么讓我收拾?”潘愷然斷然拒絕。
“要我做什么都行,給你當保潔,面談,你憑什么把我當保潔呼來喝去?”
“就憑?!庇菹蛲鹜蝗贿O秀麗的手腕,孫秀麗沒有一點防備,被虞向宛拽的一個趔趄,身子搖搖晃晃的,好半天才站穩(wěn)。
虞向宛的動作堪稱粗暴,拽的孫秀麗被富貴養(yǎng)壯了的身體狠狠撞在潘愷然的身上,“你攛掇了我媽來鬧事?!?br/>
amanda捧起地上被碎紙機軋的粉碎的一堆碎片,小心翼翼的碰到虞向宛面前。
虞向宛一陣心疼,惡狠狠的瞪潘愷然一眼,你知不知道這些文件我整理了多久,我要把這些文件復原,還要花多少心思?”
有了之前李玲鐺的例子,虞向宛對網(wǎng)絡安全看得很重要,為了防止有人再通過黑客手段入侵公司內(nèi)網(wǎng),盜取機密,虞向宛直接找人做了新的反黑客代碼。
這一套系統(tǒng)極為麻煩,每一份文件的導出或是導入都需要一系列的操作許可,譬如從前隨便可以打印的文件,現(xiàn)在不花上將近半小時的時間審核,根本別想打印出來。
尤其是機密文件,要求更為嚴苛。
就桌上的這點東西,也耗了她不少的時間,如今要想復原,還得重新操作源文件重新導入導出,還要總結(jié)整合,不花上一天絕無整合過來的希望。
想到一進門看到的滿地碎紙,虞向宛只覺得心口疼。
越想越氣,虞向宛直接揉著眉心道:“今天誰都不許叫保潔,給我看在這兒,讓他們一點點給我收拾干凈?!?br/>
她抬起頭,隨手點了一個看熱鬧的員工,“你,在這錄像?!?br/>
“啊?”被點到自己名字的員工一臉懵逼,反手指了指自己,“我來錄像?”
“啊什么???還不快去拿手機。”amanda不高興的催了一句,“你還等著大小姐給你發(fā)個新手機啊?!?br/>
虞向宛止住amanda的疾言厲色,笑著走上前,抬手在員工的肩上輕輕一拍,說的云淡風輕,“我呢,今天也是給你一個機會?!?br/>
“你在這兒看著他們收拾地上的這些東西?!庇菹蛲鹨活D,突然嚴肅了些“全程錄像少一分鐘,我拿你試問?!?br/>
她今天非要好好折騰這對不省心的母子。
“當然,你要是全程錄完了,這個月獎金我給你發(fā)2萬。”
“兩……兩萬?!眴T工一陣咋舌,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她也只是一個小文員,一個月不過四五千,直接發(fā)兩萬,那可是一筆不少的獎金。
虞向宛想了想,接著道,“并且,我給你一個機會,一輩子當小文員也沒有前途,你跟著我,我調(diào)理你?!?br/>
這就不僅只是簡單粗暴的金錢收買了。
這是,給了一條光明前程。
小員工喜不自勝,點頭如搗蒜,“我一定辦到,一定辦到。”
看到虞向宛擺明了就是來折騰的,潘愷然心里一百個不舒服。
“虞向宛,你今天是故意來找茬的是吧!”
虞向宛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xù)轉(zhuǎn)頭對小員工吩咐。
潘愷然只覺得臉上無光,氣的大罵,“虞向宛,你要是看不慣我,只管在項目上和我碰一碰,至于把我羞辱成一個保潔嗎?”
“你還要叫上你親媽一起,你是真不孝了是吧。”適時地,潘愷然把欲罵又止的孫秀麗拉了出來,還不忘在她心頭拱火,添油加醋的帶節(jié)奏。
“向宛,你要是怨怪媽媽,你就直說,何必讓媽媽一把年紀,還當個掃地的保姆,大庭廣眾的,把虞家當家太太的臉,都丟盡了?!币贿呎f,孫秀麗一邊作勢哭出幾滴鱷魚的眼淚。
“你還知道你是虞家的當家太太啊?!庇菹蛲鹬挥X得諷刺。
在外丟人現(xiàn)眼的時候,孫秀麗怎么就不記得自己是虞家的當家太太?
胳膊肘往外拐,一門心思要把虞家搬空了給潘家的時候,怎么就不記得,自己是虞家的當家太太?
“潘愷然姓什么,我姓什么,你忘了,現(xiàn)在我撕破臉了,你反倒記起來了?”
虞向宛不留情面的話,堵得孫秀麗臉上發(fā)燙。
她不甘心的裝出傷心的模樣,“誒呀我不活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女兒要把我趕出家門了,家門不幸啊?!?br/>
一邊哭,一邊一屁股坐到地上。
潘愷然巴不得把事情鬧大,讓整個公司的人都來看看虞向宛有多不孝,趕忙跟著一起拱火。
“您別哭,向宛她昏了頭才會不管你,她不孝,我孝順您?!?br/>
虞向宛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唱雙簧,冷笑。
“箱子里,柜子里,地上的,全部給我打掃干凈?!彼竭^二人,把碎紙一腳踹到他們面前,“碎紙機碎了的文件給我一個字一個字的拼回去,少一份,你就準備去董事會做報告吧。
“你是選擇給我收拾好,還是現(xiàn)在還兩億,或者坐牢?”
話音一落。
潘愷然也不拱火了,孫秀麗也不敢哭了。
看到軟的不行,潘愷然直接來硬的,站起身猛地一推虞向宛,“你別太過分了!”
虞向宛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多虧了amanda扶了一把,她才堪堪站穩(wěn)。
amanda直替虞向宛委屈。
這當家太太真是瘋了,一心向著私生子,那私生子又不是她的種,她起個什么哄?
等虞向宛站穩(wěn)了后,amanda怒罵了一聲:“”小潘總,你還要不要你臉上的臉皮了?今兒到底是誰先過分的?”
“你打量我不清楚,你就是不甘心還不上侵吞公司的兩億,所以去boss的媽媽面前掉到黑白?”
amanda故意拉開了辦公室大門,頭伸到門外,大聲的喊。
一聲就喊來不少雙眼睛圍觀。
潘愷然殺了虞向宛和amanda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