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聲嘶力竭地嚎叫聲在低矮的空間里來回震蕩著。
拿著木棍的馬哈發(fā)嚇得一哆嗦,拔腳就朝刑房跑?!安荒芩?!不能死!”
他匆匆地跑到木門前,倏地停住腳,遲疑地盯著木門,上下望了了望。
“啊——”
哀嚎依舊,聽在人耳中,感到無限的凄涼和恐懼。
馬哈發(fā)用木棍頂了頂木門,并用力推開,他一眼看到田小遠在地上滾來滾去,手指縫里滿是鮮紅的血。
而古雅娜安則捏著鐵夾子冷冷地盯著田小遠,任憑他痙攣和滾動。
馬哈發(fā)嚇的臉如土灰,再也不敢猶豫,抬腳沖了進了,哭喪者聲音喊道:“我的天!你、你殺了他?天??!你殺了他!”
大棒一抬,朝著古雅娜安劈頭蓋臉地砸去。
古雅娜安往左一閃,躲開雷霆般地一擊。
馬哈發(fā)一擊不中,也不追趕,他蹲下身,查看田小遠的傷情,“我的爺,你可不能死,這、這可怎么辦?”
他正想伸手去抓田小遠的手臂,忽覺眼前身形一晃,耳聽一陣微弱的風(fēng)聲,猛一抬頭,見古雅娜安捏著鐵夾刺來!
“哎呀!”馬哈發(fā)一聲喊,下意識地朝旁邊一躲,手中木棒揮出,“母老虎!我弄死你!”
“嗤——”鐵夾子一下斜插入在了馬哈發(fā)肩頭,疼的他慘叫連連。
古雅娜安見木棒飛至,一拔鐵夾,想抽身一跳,可沒想到方才那一擊刺的狠了,已經(jīng)插進了他的骨頭里。無可奈何,只得松手躲避。
馬哈發(fā)肩頭吃痛,左臂立時感到酸痛無力,軟綿綿地耷拉著,他突然發(fā)了狂,嗷嗷叫著,一手持木棍朝古雅娜安又重重敲去!
古雅娜安迅捷地往后一跳,卻一下碰到刑具上的鐵鏈,發(fā)出一陣哐啷聲。
馬哈發(fā)腰腹用力,腳下一蹬,趁勢猛砸!
說時遲,那時快,眼見木棍砸中古雅娜安時,只聽“哐啷!”“砰——”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馬哈發(fā)手中的木棍砸中了刑具,自己卻也摔在地上?;仡^看,見田小遠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手中拿著皮鞭,喝道:“死變態(tài)!看你到猖獗幾時!”
原來,田小遠見古雅娜安一擊未曾得手,又棄鐵夾子不顧,見機不妙,立刻用皮鞭纏住馬哈發(fā)的腳腕,拼盡全力一扯。馬哈發(fā)一個趔趄,身體不由自主地朝前撲去。同時,手中木棍打偏,重重地砸在刑具上。
古雅娜安趁機一抓鐵夾子,翻身攀住刑具借馬哈發(fā)一摔之勢奮力拉出,接著輕巧地跳到田小遠身邊,急道:“偷襲不中,只能硬拼!”
“趁他病,要他命!”田小遠惡狠狠地蹦出幾個字,揮鞭朝著馬哈發(fā)劈頭蓋臉地揮去!
“哎呀、哎呀!”馬哈發(fā)終于明白了這場騙局,往前爬了幾下,重新抓住木棍,躲在刑具之后,喝道:“你、你們,狗男女!我跟你拼了!”
田小遠和古雅娜安慢慢往兩邊一分,一左一右朝馬哈發(fā)夾擊。
兩人占了先手,又將馬哈發(fā)刺傷,但這馬哈發(fā)身體魁梧,又知道是生死關(guān)頭,使出一身的蠻力左支右突,竟然與田小遠古雅娜安戰(zhàn)了個平手。
三人你來我往,打了半天,田小遠最是虛弱,累的滿頭大汗,捏著皮鞭的手微微顫顫地抖動著,時刻都有被擊落的危險。此時此刻,他僅憑著一股氣在支撐。
古雅娜安未曾受傷,輾轉(zhuǎn)騰挪之間,頗有異域的矯健之風(fēng),無奈力氣太小,難以將馬哈發(fā)手中的木棍擊飛。
正僵持時,田小遠忽然停手往旁邊一跳,甩掉皮鞭后又扯掉身上僅存的內(nèi)褲,光溜溜地帶著鐵鏈哐啷哐啷地扭著屁股。
這一下,讓古雅娜安和馬哈發(fā)大出所料。兩人均停手,愣愣地站在磅礴看著田小遠扭呀扭,嘴里還發(fā)出哼哼唧唧的浪叫。
“奶、奶奶的!”馬哈發(fā)目露精光,望著田小遠一眼不眨,唯恐錯過了好戲。
古雅娜安不明所以,看了幾眼后,微微側(cè)頭,不想看田小遠的樣子,她一門心思地盯著馬哈發(fā)。
田小遠竭盡所能,搔首弄姿,做出極具挑逗性的動作,一會兒摸胸,一會兒拍屁股,一會兒又來點飛吻什么的。
只看得馬哈發(fā)身體顫抖,不能自已。
田小遠越跳越近,慢慢朝著馬哈發(fā)靠攏,臉上掛著女人才有的笑容,看上去十分搞笑,又有點詭異。他惦著步子走近馬哈發(fā),伸手摸了摸的他臉,一觸之下,立即縮手。
馬哈發(fā)咽了咽口水,“你、你、你,這是?這是?”
田小遠不答,繼續(xù)朝著馬哈發(fā)跳動著,圍繞著他旋轉(zhuǎn),一會兒摸摸屁股,一會兒摸摸胸口。
“哐——”馬哈發(fā)忍耐不住,手里的木棒掉在地上,咕嚕嚕地滾到一邊。
在他看來,像田小遠這樣的極品尤物十分難得,更何況是光溜溜地跳著挑逗舞。他色迷迷地嘻嘻哈哈地跟田小遠摸啊摸,扭呀扭,渾然忘記方才還是你死我活地敵對方。
古雅娜安在旁邊看著,難以理解地看著兩個大男人在旁邊摸啊扭的,忍不住問道:“田小遠,你、你怎么回事?”
田園置若罔聞,繼續(xù)扭腰,一邊扭,一邊伸長脖子跟馬哈發(fā)去擦腮。
“嘿嘿、嘿嘿,小乖乖,我、我可忍不住了!”馬哈發(fā)徹底被田小遠挑逗起,一把抓著田小遠的手,就往木床上拖。
田小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嘟著嘴去親馬哈發(fā)毛茸茸地,看起來黑乎乎地嘴唇。
古雅娜安一陣惡心,徹底扭頭盯著旁邊。
“啊——”
一聲凄厲的叫喊聲突然從身后響起,這聲音沉悶切含糊不清。聽到人心中不寒而栗。
古雅娜安急忙扭頭看,只見聲音是從馬哈發(fā)嘴里發(fā)出,而馬哈發(fā)像觸電般哆嗦著親吻著田小遠,手腳伸的筆直,眼睛瞪的溜圓,臉上極度扭曲,就像被裹成一團的面具。
接著讓古雅娜安一生中最觸目驚心地場景出現(xiàn)了!
馬哈發(fā)頭頂冒出一陣陣霧一般地?zé)?,或白或紅或黑。他的身軀在煙霧中快速萎縮變小,皮肉皺皺巴巴地緊緊地包裹在骨頭上。一米八左右的大個子瞬間縮小成一米五高地木乃伊,前前后后十分鐘不到。
最奇葩的是,即便馬哈發(fā)成了木乃伊,田小遠的嘴卻依然親吻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