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正羞澀的想著心事,忽的腳踝又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蘇洛沒忍住又哼出了聲,腳腕下意識的就要抽回來。
“別動,忍一忍,很快就好了?!鼻貤钶p聲道,一只手攥住了蘇洛的小腿,另一只手加大了力度。
通過剛剛的一番搓揉他已經(jīng)摸出蘇洛沒有傷到腳腕的骨頭,只是扭傷了軟組織。當初再魔鬼訓練里,像這樣的小傷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俗話說,久病成醫(yī),到后來不用那個猥瑣大叔專門安排的按摩師調(diào)養(yǎng),他自己揉吧一會兒就能好了大半。
可同樣的手法用在蘇洛的腳踝上,秦楊的手指卻有些發(fā)軟。因為他知道那是怎樣的一種疼痛,他能忍住,蘇洛一個嬌弱的女孩能忍住嗎?
“怎么了?”感覺到秦楊久久不動,蘇洛拉下毛毯的一角,露出小腦袋,睜圓了大眼睛不解的看著他。
“一會兒,可能會很疼,我怕你受不了?!鼻貤钚α诵?。
“沒事兒,你來吧,我忍得住?!?br/>
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秦楊笑臉時,蘇洛原本忐忑的心情莫名的平靜下來。
“忍不住就叫出來,叫出來會舒服一點?!鼻貤钣质且恍?,手上猛然加大了力度,拇指順著蘇洛腳踝經(jīng)絡用力一推。
“??!”
陡然傳來的鉆心疼痛讓蘇洛渾身一僵,忍不住又叫了出來。但在嬌呼一聲之后,她便閉緊了雙眼,貝齒緊緊咬住了下唇,一只手死死的攥住毛毯,另一只手掩住了小嘴。
蘇洛疼痛難忍的模樣讓秦楊心口一揪,有些不忍,但他手上的力度卻是沒有絲毫減少,指間堅定有力的按照他無數(shù)次經(jīng)驗摩挲出來的指法一下一下的在她腳踝上推著。
既然已經(jīng)上手了,蘇洛也疼過了,他就不想半途而廢。
隨著秦楊指尖的揉動,一陣陣又疼又麻感覺讓本已屏住呼吸的蘇洛越來越難以忍受,嘴巴被小手捂住了,哼哼的聲音便從鼻孔里傳了出來。
如果不看畫面,只聽聲音,蘇洛壓抑的混合著粗重呼吸的又帶著某種節(jié)奏的呻、吟多半會被想成她正在經(jīng)歷人生的第一次……
一兩分鐘之后,隨著腳踝感覺越來越麻木,蘇洛終于停下了讓秦楊有些心猿意馬的呻、吟,張開著嘴巴大口的喘著粗氣,而此時,她嬌軀上早已疼出了一層香汗。
“現(xiàn)在舒服多了吧?!鼻貤羁粗K洛的小臉,心頭涌上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本以為蘇洛多半會忍不住,便用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小腿,但她沒想到即便是在疼的渾身顫抖的時候,蘇洛的小腿依舊是一動未動。這個表面柔弱的女孩果然有著一顆遠比常人堅強的內(nèi)心。
“恩?!碧K洛點點頭,沖秦楊展顏一笑,此刻的她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嬌羞,忘記了被秦楊握著的腳踝之上還是一片真空,“有些麻麻的,癢癢的,熱熱的,很舒服?!?br/>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手藝?!鼻貤钣行┑靡獾男χ砷_手說道:“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已經(jīng)消腫了?!?br/>
蘇洛一看,果然腳踝之前的紅腫不見了,只是皮膚上還留著秦楊清晰的指痕。
秦楊又把大手放了上去,“我再給你揉一會兒,明天睡起來就會一點都不疼了。別再做劇烈運動,養(yǎng)個三五天就全好了。”
“恩,”蘇洛先是乖巧的點點頭,隨后又想起了什么,秀眉微微皺起。
“怎么了?”秦楊問道。
“我明天還要參加復賽……”蘇洛小聲說著。
“這個啊?!鼻貤钜恍Γ皼]關系,你放心休息吧,我保證你肯定會被選上?!?br/>
“我知道你有辦法,”蘇洛瞪大眼睛,堅定的說著,“可我還是想憑自己的努力選上。我努力了這么久,就是為了這一天?!?br/>
“你不怕再受傷?。 鼻貤钶p輕揉動著蘇洛的腳踝,心頭卻又為女孩的堅持一動。
“這點小傷不算什么的,練體操的哪個不是一身的傷病?”蘇洛無所謂的笑了笑,“我早就習慣了,如果明天還疼的話,打個封閉就是了?!?br/>
“值嗎?”秦楊憐惜的看著蘇洛,手上的動作越來越輕柔。
“運動員的好日子就那么幾年,這樣的機會更是多少年才可能遇到一次,既然讓我趕上了,當然要拼一拼?!碧K洛理所應當?shù)恼f著。
蘇洛的話讓秦楊心頭又是一動。
他自己何嘗不是這個樣子。殺手這行甚至比運動員更要靠青春吃飯,隨著年齡的增長,那些曾經(jīng)風光無限的殺手不是死在任務里,就是被更年輕的殺手超越、被經(jīng)紀人拋棄,最終不得不黯然隱退。
為什么說黯然,因為他們中的相當一部分的晚年生活都非常凄慘。
任何一個行業(yè)能站在金字塔盯上的人都是少數(shù),殺手這行也是一樣,風光的只是那些知名的。是,殺手的報仇都非常豐厚??蓜e忘了,要完成任務也沒那么簡單,所有的準備都離不開錢,而在得到報酬之后,絕大多數(shù)殺手又把賞金丟在了賭場里或是女人的肚皮上。等到不得不隱退的時候,許多人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折里的余款少的可憐。
秦楊或許不會走這條路,因為他是少數(shù)幾個金字塔頂上的人,但他終究也會有隱退的一天。只是他還不能確定自己是急流勇退,還是在干不動了之后被猥瑣大叔雪藏起來。
或許應該找個機會跟猥瑣大叔好好談談了。
“你在想什么?”感覺到了秦楊的手指久久未動,蘇洛眨著眼睛好奇的問著。
“我在想怎么幫你?”秦楊一笑,思緒瞬間被拉了回來,但同時,他心頭又產(chǎn)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我再試一種別的按摩手法,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馬上告訴我,行嗎?”
“恩,”蘇洛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她不知道秦楊會用什么手法,她也不去想管不管用,因為她知道她的秦大哥一定不會害她,而且,隱隱的她已經(jīng)迷戀上了腳踝被秦楊握在手心的感覺。
下一刻,蘇洛忽然感覺一陣異樣的暖流涌進了自己的腳踝,緊接著,暖流又順著她的腿很快轉(zhuǎn)遍了全身。
“嗯……”
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舒適讓她的鼻腔里又發(fā)出一道醉人的呻、吟。